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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届中国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研讨会综述,第四届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研讨会

2019年5月4日 - 美术动态

第四届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研讨会

2010第四届中国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研讨会

主题:2010第四届中国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

时间:2010年9月21日上午

地点:北京饭店A座二层

主持人:邵大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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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第四届中国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研讨会会场

邵大箴: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上午好!

“2010第四届中国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研讨会”现在开始,北京国际双年展,从2003年开始到现在已经举办四届了,这是第四届国际双年展。今年双年展的规模虽然作品并不比往年多,但是它的规模比往年大,参与的国家和艺术家都超过以往前三届。本届国际双年展的主题是“生态与家园”,这是非常有现实意义的主题,是全世界人民关心的重要的有现实意义的主题。因为生态是我们所处的客观的自然环境,但是生态实际上也和我们的精神状态、思想状态、文化状态有密切的关系,因为生态、环境的存在和人类的思想,和人类的追求和理想目标是密切联系在一起的。假如说人类的思想是要克服自然、征服自然,永远向自然索取和掠夺,自然就要向人类发出极端的汇映。特别是近年以来,世界各地所发生的自然灾难就说明这个问题,这是自然界向人类发出的警告。今年的旱涝、洪灾、泥石流、森林大火,在海洋里面漂浮的石油层对人类和生物造成了严重的灾难。

所以北京双年展这个主题具有非常重要的现实意义,这次北京双年展世界各国的艺术家和中国艺术家送来的作品,都是围绕“生态的保护、自然环境的保护和守护家园”的主题。我刚才说了生态一方面是自然环境,但是这个自然环境和我们的精神状态以及和人们的思想状态,以及和人们文化观念有密切的关系。所以要解决生态问题,实际上要解决人类自身的意识问题,我们要和平共处,按照中国人的哲学观点“天人合一”,人和自然要相互交融,而不是要征服、掠夺自然。“家园”包括我们所处的自然环境的家园,也有我们的精神家园,这个家园我们要保护实际存在的自然环境的优美家园,我们人类自己必须有理想的精神家园。所以这次北京双年展的主题都围绕“生态与环境保护”和“守护我们精神家园”这么一个题材和主题,我觉得这次作品反映这些内容都非常广泛。

最近英国的理论物理学家史蒂文·霍金曾经说,人类有一种天然自私的心理,这种自私的心理就是不断的满足自己的物质利益,而忽视自己的精神理想、境界的修养,要保持人类精神境界的修养,以至于不断的向自然掠夺、向自然要求、向自然索取,地球是很难在最近两百年避免极端的灾难的,他这个警告是非常有意义的。

所以我们“生态与保护家园”的主题是有永恒意义的,不是通过这次双年展就能解决的问题。但是我们这次双年展的主题,双年展所呈现的这些作品,给我们广大的群众,以至于各界政府都有非常重要的警示意义。所以围绕这个主题,我们今天开展学术讨论会,一方面是要讨论这次双年展所展示作品的现实意义和未来的历史意义。同时来讨论我们这个主题如何在美术创作中继续保持和发扬,继续扩充这个主题,反映这个主题的内容。参加这次研讨会的有来自世界各国的艺术家,因为时间有限,只有一天的时间,有十几位专家进行发言。

所以现在我们开始下面的发言,第一位发言是中国美术家协会的常务副主席,这次双年展的主要策展人之一吴长江先生,现在我们欢迎他致辞。

吴长江:

尊敬的各国美术家、理论家、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

第四届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已经隆重开幕了,今天在这里有一百多位来自世界五大洲的艺术家、理论家、策展人相聚北京,参加第四届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的研讨会。

在此,我谨代表中国美术家协会对与会的各位朋友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第四届北京双年展共有85个国家,535位艺术家的562件作品入选,参展规模比上届81个国家又有增加,成为中国建国以来参展国最多的一次国际美术大展。

北京双年展迄今已成功举办了三届,从首届的“创新、当代性与地域性”,到第二届“当代艺术的人文关怀”,到第三届的“色彩与奥林匹克”,每一届北京双年展都会紧扣当下世界重点关注的内容来确定主题。本届北京双年展的主题是“生态与家园”,旨在表明当代中国与世界各国艺术家关注生态、环境问题的文化立场和艺术担当和艺术担当。“生态”的原意是指生物的习性、生活方式以及与环境的关系,是人类与其他物种在一定自然环境当中的生存与发展状态。展览主题相对集中又比较宽泛,既有当下现实性和强烈的问题意识,又有丰富的多意性和广泛的包容性。“生态与家园”把生态关怀与家园建设结合起来,扩大了文化视野,深化了精神内涵。“生态”不仅包括自然生态,也包括人文生态。“家园”不仅代表自然家园也象征精神家园。以艺术的形式呼吁和唤醒人们的生态环境保护意识和道德自律,建设人类与自然和谐相处的自然家园和精神家园是当代艺术家义不容辞的社会责任和崇高使命。

本次研讨会的主题将围绕上述展览主题展开,主要有三个方面的议题:

议题一、生态家园与艺术的理想。这是较为宽泛的议题,也突出了北京双年展的特色。北京双年展一直关注全球艺术生态的平衡问题,抒发关爱一切生命的情怀,寄托人与自然和谐共存与发展的美好理想,以及激发广大公众自觉的生态环境保护意识,增强人们克服生态危机,建设绿色家园的信心。

议题二、您的创作与生态家园,如果您的作品非常契合生态与家园的主题,可以谈谈您的艺术思路与理想。

议题三、您对北京双年展的感受、评价和建议。北京双年展作为一个不同于世界其他各大双年展的强调绘画和雕塑的当代形态的独特展览,一直在积极听取各方的意见和建议。期望办成更具影响力的国际美术展览平台,希望这次国际会议能够成为大家展示各自文化价值观念,宣传本土文化和借鉴其他民族文化的交流平台,希望各位朋友发表自己的观点畅所欲言,祝2010第四届中国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研讨会圆满成功,祝各位在北京过的愉快。明天是中国的传统节日中秋佳节,借此机会也祝福各位朋友幸福平安!

谢谢大家!

邵大箴:

谢谢吴长江先生!下面请双年展的两位国际策划人之一意大利的著名策划家、艺术活动家桑福先生致辞!

桑福:

大家早上好!

非常感谢大家,感谢组织者,包括中国美术家协会给了我一个很好的邀请,让我四届双年展以来一直作为双年展的国际策展人。我要祝贺大家,这个展览非常成功,很多作品是非常有价值的,水平也是很高的。所以感谢大家为此做出的努力,再次感谢大家!

再见!

邵大箴:

感谢桑福先生。

下面我们研讨会即将正式开始,研讨会分上午和下午两场。上午一场研讨会的两位主持人是王镛先生和陈醉先生。王镛先生是这次双年展的策划人之一,是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的研究员。陈醉先生也是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的研究员。

下面我们请王镛先生和陈醉先生主持今天上午的研讨会。

王镛:

我们开始上午的研讨会,先提醒一下,同声翻译的频道,一是汉语,二是英语,三是法语。再一个因为上午有八个代表发言,所以时间比较紧,每个代表发言限制在15分钟之内。

下面先请第一位发言人,他是中国四川大学艺术学院教授林木先生,他发言的题目是《从第四届北京国际双年展生态与家园主题谈起》,有请!

林木:

各位大家好!

我演讲的题目是《艺术家的天职与本分——从第四届北京国际双年展生态与家园主题谈起》。

第一,回到艺术的原点。

为什么谈这个题目呢?因为目前在我们双年展的系统里面,问题意识占了非常重要的位置,这些问题又往往都是一些国际上很重大的问题,像全球化、金融危机、人权问题、民族问题、人与自然关系的问题、环境生态问题等等。从这些问题出发考虑我们的艺术创作,这是目前比较突出的思路,但是问题的解决,很可能让我们艺术家越俎代庖,自以为是,因为问题很复杂,有些问题未必是艺术家所能解决的。比如,以气候问题为例,气候问题里面有强烈的政治因素,比如说《京都议定书》和哥本哈根会议上看出来,政治上的较量,实际上是气候问题很突出的现象,这是艺术家所无法解决的。

第二,还有气候与环境中碳排放的问题,也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比如,条件非常复杂,我们人类可能掌握的是其中很少的一个部分。因此我们要谈气候问题,可能不太能够有效果。因为人类的碳排放与自然界的碳排放相比,说不定还没有自然界的碳排放多。比如,火山爆发、生物圈、水圈的碳排放都可能超过人类。还有一些有趣的例子,碳排放越多,植物生长越好,植物生长越好,氧气的排放越好。这也是科学家讨论的问题,而我们艺术家不太了解。而且人类的碳排放多少与气候关系也具有不确定性。比如,20世纪40到70年代,人类的碳排放量增加了两倍,而全球平均温度却下降了0.1度。所以,种种现象都说明我们艺术家很难把握问题,如果就问题而言。地球气象演变的历史时段来讲,更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在短时间的变热或者是长时段的变热是不一样的。从气象史学家角度来看,今天变热,其实也是很正常的现象。当然还有一个很有趣的话题,就是气候的变暖与人类的文明发展呈正比的。比如说像中国的彩陶时期6千年到4千年、青铜时期4千年到2千的时候,还有中国历史上的秦汉时期、隋唐时期,都是气候比今天暖的多的时代,那个时候的大象已经接近北京,犀牛在荷兰,现在都已经绝迹了。从这些角度来讲,我们很难对气候变化进行褒贬。面对这些复杂的问题,我们面对问题的思维模式对艺术家来讲,可能容易是一个陷井。因为今天的艺术家们,特别是当代艺术家们往往都充当起政治家、哲学家、思想家、社会学家乃至科学家的角色,他们不自量力的试图介入、干预世界,由于对问题的缺乏了解,问题艺术家往往按照大同小异的流行问题的模式去处理和解决问题,所以显然我们与其去做外行的问题解决者,不如去做艺术感悟真正的艺术家,这就是我提到要回到原点的原因。因为实际上我们在很多领域里面,我们的一些问题都形成了一定的模式。而使艺术家自己的个性容易丧失,所以一些普适的主题,显然也应该有不同时段、不同地域、不同民族、不同艺术家个体的不同解读,不同的精神感悟与表达,这就要求艺术要回到原点。恰恰在这个问题上,北京双年展非常强调艺术家个性的表达,希望艺术家注重自己的个人性,又注重艺术家所代表的国家、民族、地域的个性,这点我非常欣慰。当我看到近百个画家齐聚北京的时候,我的确在他们的艺术作品中看到了不同的民族个性和地域的特点,这是北京双年展一直强调的主题。第一届北京双年展的时候也已经有地域性强调。所以,北京国际双年展希望通过国际的美术作品,可以互相看到对方的生存状态,这一点我觉得完成的非常成功。这是来自全球85个国家的艺术家们,把他们对不同地域、不同环境、不同气候,不同人文生态背景中各个艺术家的感受传达出来,非常成功。我刚才提到日本浅野均先生的《云涌深处》就是这么一幅优秀的作品,当我看到这幅作品的时候,我在想,当大家都在报怨我们的环境变糟的时候,日本艺术家在以诗一般的情调在描述自己诗一般的情景,他的《云涌深处》就是对满是森林的日本环境一种诗意的表达。后来我查了一下,日本的森林覆盖率达到67%,人均森林占有率在世界占第一,在这么一个美的国家里面,为什么不去歌颂呢?这就是日本的浅野均先生《云涌深处》让我们看到在不同环境下的艺术家的表现出自己的生存环境,我觉得这就是个性的表达。当然来自世界各大洲的朋友们,他们的作品也给我们呈现出他们不同的环境感受,有的是优美,有的是焦虑,有的当然是破坏的很严重的环境。但是我们在一片对环境的焦虑声中,我们看到日本浅野均的作品可以反观自己的环境。中国森林绿化面积只占全国国土面积的12%多,也就是说还不到日本的1/5,这也可以引起我们的反思。

第三,国际当代艺术中绘画、雕塑的中国支点问题,我们北京国际双年展一直坚持绘画与雕塑的主导性。实际上就我多次在国际上的考察,包括我多次在美国的考察来看,绘画与雕塑仍然是人类造型艺术的主体,但在别的双年展上,绘画与雕塑是比较少的。所以,北京国际双年展坚持绘画与雕塑作为主体,这实际上是对几万年来历史上的绘画和雕塑所形成的人类视觉经验和视觉习惯的一种尊重。

第四,关于和谐世界。中国政府在倡导中国的和谐社会,实际上我们希望国际也是一个和谐的世界。我们的先哲孔子说“君子合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合”。意思就是说,有智慧的人追求在矛盾与区别中构建和谐,而一般的人则往往追求一味的相似与相同,却反而达不到真正的和谐。这是中国人辩证思维的一种智慧。世界文化本是多样的,世界文化也正因为地域与民族的多样,而生动与丰富,尊重世界文化的多样性,也正是多年世界文化的潮流,和谐发展是人类永恒的主题,不同文化的真诚交流、和谐相处是世界文化共同发展的动力,也是构建和谐世界的重要保证。北京国际双年展以构建和谐社会作为展览最基本的理念,维护人类文化生态的平衡与健康发展更是展览的灵魂。我们深信在世界各国越来越多艺术家的积极参与下,北京国际双年展一定会成为当今世界合而不同文化生态的典范,成为构建和谐世界来自艺术的国际力量,这个就是“以合而不同”的艺术生态去迎合和谐发展的国际生态,这实际上又回到了艺术家更高的天职与本分上去了。

谢谢大家!

王镛:

谢谢林木先生的发言,下面请陈醉先生简单的点评一下。

陈醉:

林木先生在这里提出了一个让大家注意的,他从本身就概括了这次展览有很多问题意识的表达,这是很重要的。另外,他也给我们阐述了现在世界上除了大自然的问题,我们还不能完全彻底了解的时候,也包括我们各国的政府也不能够把很多问题完全能够解决的时候,更需要我们艺术家来回到自己的本源。这里面更重要的提到感悟,艺术以感悟让大家取得共鸣,这种共鸣通过这样的活动,通过这样一种共鸣,我们逐步使世界趋于合而不同,大家很好的相处,使这个地球更好的发展,提到这样的问题就是我们艺术所应该尽的社会责任,他提的很好。

王镛:

下面请奥地利当代艺术策展人卡琳·齐默女士发言,她发言的题目是《置身其中,奥地利当代艺术特展》。

卡琳·齐默:

女士们、先生们!

首先要感谢中国美术家协会,另外还要感谢中国文联,还要感谢这次会议的主办方以及这次会议的策展人,感谢你们为我们组织这么好的会议,而且也感谢你们邀请奥地利的策展人来参加会议。我想向大家介绍下我们在奥地利的一些做法。我认为从2004年以来,北京的双年展一直办的非常成功,我们在这样的一个平台上能够在音乐、艺术和其他不同的领域,能够相互交流观点,而且我们也发现在北京国际双年展中,我们也了解到很多关于中国艺术家最新作品。

“置身其中——奥地利当代艺术展”,是奥地利现代艺术基金体制内的一部分,我们在这个展会上不仅包括文学、艺术,而且还包括音乐的展览。在这里我跟大家简要介绍一下奥地利当代艺术,以及对视觉艺术的补助和津贴系统方面所做的支持进行一下简短的介绍。除此之外,我还想进一步说明,现代奥地利艺术所反映出来的一些艺术策略的问题,我想和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奥地利艺术的主题和定位,我们知道在第四届北京国际双年展的主题是“生态与家园”,我想跟大家重点介绍一下“崇高与自然”的话题,是艺术家在模仿自然,还是自然在模仿艺术。我还想给大家介绍一下城市规划、建筑和乌托邦,以及文化转型等话题。

奥地利艺术现代基金是给每件不同的艺术品,尤其对奥地利的艺术家在参加展览的时候提供补助金和津贴系统。因为北京双年展主要涉及到绘画和雕塑作品,所以我想给大家首先介绍一下我们对于补助金和津贴的使用途径,我们给艺术家、画廊、机构提供津贴和补助金,这些画廊提供非常高质量的展览,那些商业画廊也得到我们的支持。比如说我们通过中国香港艺术展这样的活动给他们提供资金支持,除此之外我们对于一些艺术家也会给他们提供一些资助,从而帮助这些艺术家能够有足够的资金开发艺术作品,而且利用这些奖学金参与到不同的展览,我们也支持这些艺术家到国外展览,我们也提供某一个阶段的展览,从而让他们到其他的地方开拓眼界。我们为他们在世界范围之内,为这些年轻的奥地利艺术家提供旅行的机会,我们还提供海外工作室,在奥地利除了给他们提供这些奖学金以外,我们还给他们提供其他的资金支持。我们在北京、上海、宁波大学、成都的一所大学都有相应的奖学金资助,我们资助的方法是专门针对个人艺术家资助的,我们希望进一步提高他们在视觉艺术以及在摄影方面的国际交流经验。

我们从个人艺术家那里收集他们的作品,到目前为止,我们收集个人艺术家作品超过三万件,大家可以在“置身其中”中看到这些作品,一年之内我们花了50万欧元来购买年轻奥地利艺术家的作品。我们当代特殊特展主要展览奥地利当代艺术作品,从1935年奥地利共和国成立以来,我们来自于奥地利现代艺术基金很大一部分基金都用于奥地利艺术家作品的收藏,这些艺术品的收藏主要是奥地利当代艺术作品。而且我们在收藏的过程当中,我们还有非常重要的战略,我们通过这些收藏的策略来收集当代奥地利艺术家的作品,他们的作品非常广泛,包括绘画、视觉艺术、多媒体艺术和摄影艺术这样的作品,我们相信这些艺术家的作品都很好的反映了艺术家们的生存状态。而且我们觉得奥地利很多艺术家,他们在全球范围内,比如说北京、伦敦、纽约、东京,他们的足迹遍布世界各地。我们也发现奥地利年轻艺术家,他们也受到了来自欧洲文化的影响,而且也受到了全球文化的影响。我们看到通过这样的国际交流,他们能够扩展自己的国际视野,这也是我们支持奥地利艺术家的做法。

现在我给大家简要介绍一下“置身其中”的情况,我们首先来讲讲“没有图片就没有生活”这个部分。我们在这里可以看到,这是我们展览中非常有趣的图片,在这里大家可以看到当时在展览中使用的主要是奥地利语,除了奥地利语之外,我们还进行不同版本的翻译,比如说英语的版本。我们可以看到这幅作品,是墙上的喷墨画的。这幅画叫做《火焰》,大家在图片中有来自全世界不同国家的小孩,大家看到刚才的几张图片都是来自过去的展览,所以现在大家大概浏览一下,全部都在这里。这是柏林艺术展的作品,这个上面主要呈现的是一件衣服,这个里面可以看到各种不同的因素或者说是艺术元素进行非常复杂以及非常讽刺的结合。

这是一个叫做概念主义的艺术作品,这位艺术家用的是非常简单的图画艺术,这是一个三维的立体图画,这是非常年轻的艺术家,他中间拿的材料都是来自生活当中的一些随手可及的材料,但是他制作出来的艺术品非常的清新。大家可以在这张图片当中,有点像是街道上路边的图标,还有在奥地利艺术展当中,我们也非常关注是人物的面貌或者是人物的形象。这是奥地利年轻的艺术家的作品,你可以在任何一个场所当中都可以看到的一张面孔,但是他把它进行了放大。在这张图片当中也是在同一个展览当中出现的,这张图片他的色彩非常的丰富,他是一个非常传统的美洲人或者是美洲当地土著人的面孔。这个是来自北欧的艺术家,他里面将光和影进行完美的结合。

这里给大家看一些雕塑的作品,这是Markus的作品,实际上他所反映的就是艺术家自己心态的思考方式。我们也可以用身边的小东西制作一些非常有意思的物件,还有就是很多艺术家他们也关注自然。大家可以看到人和自然之间有一个非常根本性的问题,他是仿造自然界的景象制作这张图片。它看上去像一个山洞白色的部分像快要熔化的冰山,所以它到底是一个真正的物质或者说它只是我们思想当中所创造出来的影像,这都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因为最主要关注的是人和自然之间的关系。

这张图片主要关注的是,看起来像一张图片或者像一张照片,这张图片当中的景象看上去像旅游的圣地。但是看上去又有点像天涯海角,这是一张引人深思的图片。

这是三张图片一组的作品,从60年代开始的时候,像一组图片的照片或者是图片就已经开始盛行了,图片从左到右排列,我们站在远处就可以看到图片的情况,近处可以看到细节。这是六张一组的图片,而且在近处的时候可以看到农村和田园风光,在远处的时候看到是非常美的色彩。而且这六张一组的图片,他所提出来的是在洛杉矶进行的艺术展览的观点。而且他把很多艺术元素都综合在一起,他甚至用了网络上的卫星图片进行考虑。然后把这个元素也纳入到了六张图片一组的艺术品当中。这是约翰内斯堡,大家可以看到,所列出来的是中国西部地区的一个省会城市,这张作品用了摄影的技巧运在这张图片当中。实际上可以从远处一个角度看这张图片,这是在城市规划当中所产生的影响,作为一个切入点来做的图片作品。

在中国尤其是在成都,对这张作品进行了展览,并且他所提出来的思考着眼点,就是在经济发展过程当中,人类应该如何自处。在城市中心的建筑,在这张图片当中用了深色和浅色的比例,非常强烈的色彩感,而且它反映的现实性非常强。Clemens的图片颜色用的比例也是对比非常强烈的,他所绘画的对象是在越南的一条街上的布景。

Margreite的作品也是用摄影的技巧完成的,并且他所关注的是现实和虚拟之间的一个光影组合,他还用了一个相框,然后将这个尺寸进行了限制,而且他把这些色彩进行了非常非常大量的简化,大家可以从非常简单的色彩和光影的对比当中看到他艺术的原点。

Yongyang是上海艺术展所体现出来的一系列艺术品,他给我们看到了上还有很多新的建树。并且他把整个生活的环境和理想化和现实之间的对比都在图片当中体现出来了,他一系列的作品散发出年轻一代的艺术家对于未来发展的思考,还有他个人的一些期许都在作品里面体现出来了。这张照片是用了无界限的视角,但是看上去是非常真实的,同时这个光线让我们看到了光线的强烈,他是没有任何戏剧化的修改。

这是针对越南的两张图片,并且还将现实用一个非常强烈的背景,就是非常暗和非常亮进行对比。而且在越南的街道上,我们可以看到街道的流畅性。

这位艺术家的作品,在墨西哥的街道上有很多贫困人口,他在这个街道上拍了很多照片。而且还有很多乞丐,艺术家也体现出了自己对这些人的人文关怀,并且他下面还有很多社会问题也可以在他的图片当中体现出来。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艺术展实际上它所体现的是各种各样或者是各个阶层的关怀,艺术家他们选择的角度或者是话题虽然非常小,但是它却有非常深远的影响。

非常感谢!

王镛:

因为卡琳·齐默女士是奥地利当代艺术特展的策展人,所以我们给她的发言时间稍微长一些。

她的发言也是有很强烈的问题意识,除了给我们展示了奥地利当代艺术的基本状态以外,她还特别阐述了“生态与家园”之间的关系。此外还提出了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也是艺术史上的难题“究竟是艺术模仿自然,还是自然模仿艺术”,这是很值得思考的。最后她提出了现代性乌托邦的问题,因为我注意到当代很多西方的艺术史家,在研究现代艺术史的时候,包括对梵高的研究,都提出了乌托邦的理想概念。我想作为比喻来讲,我们这次北京双年展的主题生态与家园,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我们人类的精神家园,就是期望人与自然和谐,和睦相处的理想,也是人类精神的乌托邦。但是通过我们人类的共同努力,包括我们各国当代艺术家的共同努力,也可以尽可能的使这种空想变成现实。

下面请中央美术学院教授殷双喜先生发言,他发言的题目是《雕塑家园》。

殷双喜:

各位先生,上午好!

中国古代的雕塑主要是佛教雕塑,新中国成立以后中国的雕塑受到苏联的影响,主要以西方的写实主义教育为主。也就是雕塑创作与人物形象和纪念性的雕塑为主。有关生态和环境的关注,在1979年以来,还没有得到充分重视,当时的艺术主要是关注社会公平这样一个环境问题和政治问题。到了90年代末期,有一些艺术家的作品开始注意到环境的剧烈变化,我们现在看到这个作品就是用聚苯乙烯做的白菜和传统的白菜种在一起,这个已经预示着我们的食品和环境的关系。

青年雕塑家在最近几年来已经开始注意到我们的环境和地球的变化,自然的过度开采对环境有很大的影响。城市用金钱堆积起来,具有海市蜃楼一样的虚幻,这个城市的建筑是用中国古代的铜钱串起来做,城市的上空是古代的人物在云中漂浮。工业化的烟囱对人的生存造成的危害,怀孕的妇女她们站在烟囱的上面看望未来。这是近年来中国城市中最主要的代表性的高层建筑,艺术家把他们表现出来,这里面包括北京、上海引以自豪的超大型的建筑,这些东西是不是代表我们人类所需要的。北京传统的四合院正在迅速的消失,不断的被拆迁。这是一些新的开发区,他们在艺术家的手里面,全部用现代的电子元器件组建。这是我们的城市,它的心脏上空不断的有各种各样的管状。原有的渔民他们的生活状态发生了变化,破旧的渔船在机场里面呈现出对环境的怀念。这是古老的树木和现代的钢铁交响。大量的木材被用于消费,雕塑家来表现环境的变化,像现在中国传统的中秋节,所有的月饼包装相当于砍掉六千多棵大树,这样的事情每年都在发生。这是艺术家用纸张编织的衣服,里面蕴含着生活和自然的关系。这位艺术家把家乡的山上数千年大的树根运到展场,展示提醒我们环境的变化。这位艺术家看到树木已经腐烂没有树皮了,他把树皮重新塑造起来,想给它一个新的生命。这是我们中国人最著名的竹子表达精神文明,但是里面充满了铁丝的蒺藜。这是传统的水车。这是古代的亭子,但是艺术家用一个停留的“停”来表示希望今天的发展速度相对慢一些,这是传统的山水,传统的建筑。中国的雕塑家在山水里面去寻找过去的怀念,这也是山水画的变化,这是现代工业的齿轮塑造过去的乐器,试图奏响传统精神的回响。这是用现代的砖做的古琴。这是城市的汽车轮胎,将中国最珍贵的太湖石碾出深深的痕迹,对我们的传统文人理想是一个巨大的影响。这是关于太湖蓝藻艺术家的装置,这是中国发生最严重的自然环境污染,这是中国艾滋病的装置。这是城市的森林,中国最近二十多年来在戒烟方面进展不大,受到非常大的压力。这是城市的发展使青年人具有一种蜗居,没有根的漂浮感,这是现代人的飘浖没有根的感觉。雕塑家用蜘蛛网悬挂在空中表现对生活的青年一代无根的感受,即使是城市里面的农民工们的欢笑,也使我们想起他们曾经有过的家园。

在中国当代雕塑里面有许多艺术家用莲和莲子的方式,表达对传统文化的理想和家园的怀念,在中国莲花具有特殊的家园象征意义。这是许江的作品,向日葵和莲花共同得生长。这是人在莲花上面,人在莲叶下面,中国的雕塑家有许多用莲花这个符号来表现,出污泥而不染的传统形象。关于石油问题雕塑家也有直接的触及,下面有子弹,石油在现代已经成为金钱与暴力的争夺对象。这是黑金也是石油问题。这个作品叫《南海油汽专线》,上面是钻井平台,我们知道世界上不断发生钻井平台的倒塌,这个钻井平台的倒塌是因为下面有鲨鱼在冲击,中国也许是世界上消耗鱼翅最多的国家之一,所以姚明说要不吃鱼翅戒杀生。人类还像孩子一样在汽车上被载着,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往哪里去,十九世纪高更的话,对今天的我们仍然有启发的意义。

我的发言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王镛:

谢谢殷双喜先生,下面请陈醉先生点评。

陈醉:

我们谈了很多的是人类的精神家园,殷双喜先生的发言,他把精神家园缩小到雕塑这样一个艺术领域里面去讨论。很集中的表达了这样一种感情和我们的追求,这里面也提出了大量的问题,后工业发展带来的影响问题、人口问题、能源问题,当然还有各种各样有形和无形的问题,恐怕各个国家都面临这种大大小小的问题,他也提到中国过度包装的问题,实际上世界上都有这样的问题。我看西方圣诞节需要的树木就有很大的量,类似这样的问题越来越引起我们的重视,这种重视政治家有政治家的表达方式,艺术家有艺术家的表达方式。殷双喜先生提到了我们艺术家的责任,艺术家所肩负的历史赋予他的任务,他的任务其中有一个就是要很鲜明的启发大家认识这些问题。他所列举的这些作品带有漫画性的非常尖锐的把问题提出来希望大家解决,而不是一般的像中国古代艺术作品那样比较含蓄的体现一种精神,他是非常明确的提出一系列的问题引起世界上的重视,引起全人类对自己家园的重视,这就是这批作品的意义,也就是我们展览主题的意义。

谢谢!

王镛:

下面请法国艺术史家、国际艺术史学会秘书长蒂埃里·杜夫海纳先生发言,他发言的题目是《麒麟:当代艺术中混杂与比拟艺术手法的讨论》。

蒂埃里·杜夫海纳:

早上好!

我是法国人,但是我想用英文来发言,因为我觉得这样翻译起来很更好一点。因为我的法语口音太重了,所以我不得不试图来说英文,尽我所能用英文来发言。

首先要感谢这次会议的主办方,而且还要感谢我的各位同事,感谢来自中国艺术界的各位同事,还有感谢来自中国美术家协会的各位同事,感谢你们组织这次会议。

在我的发言中,我想首先跟大家强调一下视觉艺术的创造性,我认为视觉艺术的创造性有两个非常重要的原则,一个就是模拟,利用这种艺术来反映现实生活。第二个重要的原则就是恒定性或者是永恒性,通过艺术表达来传达另外一个世界的现实。但是我想说的是,在这个传达的过程中,叙述和比拟都是非常重要的手法,但是我想这两种创造性混杂以及比拟艺术都是创造性的表达,它都是帮助我们了解对世界最本质问题的思考。而且我们也知道在这样的一种传达的过程中,我们能够对现代社会有更好的了解。

我们首先来看看绘画和雕塑中是如何表达人与自然的关系,我们看看法国画家马蒂斯的作品,马蒂斯他曾经说他在绘画的时候,他并没有绘画事情的本身或者是这个物体的本身,通过他的绘画他想探讨不同物体之间的关系。而且马蒂斯的这幅作品,我们看到《窗户》这个作品探讨了人和自然的关系,我们在这里看到这个画作上主要有两个物体,一个是窗户,窗户象征绘画,而且这幅作品也向我们表达了内部和外部之间的关系,内向性和外向性的关系。

第二个作品我想给大家展示的是另外一幅画作,它也是反映了画作展示出浪漫主义的风格。所有这些人物,所有这些场景,我们看到都在当代画作中继续得以体现,在这幅画作中,我们看到这是一幅法国画家的绘画,这个绘画的主题叫做《树林中的生命》,我们可以看到这里有一个人在朝着树林中奔去,这幅画作的名称叫做《森林中的生命》。在巴黎我也曾经参观过来自于中国艺术家的展览,我们在这里可以看到是来自于一位中国摄影师的作品,我们看到一个孩子坐在墙壁上,在墙壁的另外一侧是中国当代的图景,而在这个墙壁的另一侧,却是古老的中国或者是落后的中国,我们看到一堵墙把两个中国表达出来。我们看到通过窗户或者通过墙的表达方式,我们可以表达对于两个不同世界的看法。

这是另外一个中国雕塑家王克平的作品,但是我认为在这个画作上,这是马蒂斯另外的画作,这些图形不再是任何几何的图画或者是图形,不再是任何抽象的图形。在这里我们看到马蒂斯通过这些几何图像,他给我们再次展示了画家以及作品之间的关系。我们可以看到他在这幅画作上表达自然与画家之间的关系,以及画家与这幅之间的关系。我们可以看到把画作中的组成部分,他们安排成螺旋形的形状和布图,他们之间是呈现出一种动态相互关联的关系,而且马蒂斯也是推动这样一种安排和图形,向我们表达出来万物之间相互的联系。马蒂斯的观点为其他许多艺术家共享,自从巴洛克时代以来,艺术家在探索不同比拟手法的利用。比如说在这些雕塑作品中,我们看到意大利的雕塑作品中呈现了这种比拟手法的利用,而且他们还创建出来一些形式,这些形式也表达了自然界不断的发展,以及发展永无止境的思想。比如说在70年代时候,创作的螺旋形关于表达自然无止境的作品。在20世纪开始,艺术家们又开始不断创造关于人和自然之间的关系探索的作品,我们看到这里的几张作品。我们看到在这些作品中,在这些自然风光中独自伫立的人,人和自然场景中形成和谐的关系。在这幅作品中,我们可以看到这里有沙拉、生菜,生菜和石头形成了鲜明对比。欧洲的一位艺术家也在自己的艺术作品中使用了动物的肢体,而且使用了动物的羽毛。我们看到在其他的艺术家,在展厅里面也使用了一些动物作为自己的艺术元素。此外,我们还看到在这幅作品中模拟了火山口爆发时候的状态。另外,我们也发现有很多艺术家将自然融入到自己创作过程中来,我在这里给大家展示一些作品,这是法国和波兰艺术家的作品。我们看到在这个作品里面,我们发现它用引擎来模拟树木的形象和造型。在这里他设置了几个不同的引擎,利用重力的原理创造出不同的树木形象。意大利艺术家用铜做的手,这支手深深地嵌入到木材之中,我们看到他用这样一幅作品表达出来人和自然之间的关系。我们可以看到这幅作品树木是不断的生长,人和树木的生长之间,通过人行走的轨迹,体现出人和自然的关系。另外关于螺旋的设计,关于螺旋的图形,我们看到通过这样一种螺旋的图形,这是在美国海岸的图像。我们在创作中会在自然中截取很多的元素,我们看到日本这幅作品表达的是山峰,这是日本的一座山脉。我们看到通过计算机模拟的图像,我们可以把这个山以及山旁边的河,以及这座河的流域,通过计算机的模拟来把这幅唯美景象重新进行制作。

下面讲最后一部分,我们看到谢阁兰的作品,在这里我们发现自然在这些艺术家的手中进行了非常生动的再现。而且我们也看到对于这种麒麟,因为我们知道麒麟在中国古代是皇陵的守卫神圣,在中国的古代观念里面自然是人长眠的地方。而且从非常原始以及古代的观念中,我们发现这种朴素的自然,要比任何艺术作品,或者是要比任何人工的作品更为真实。而且在表达我们的观念的时候更加优美动人。就像中国古文化中的麒麟一样,这是中国古代清西陵的麒麟图片,这是法国的一位考古学家在中国拍的照片,我们可以看到这是中国古代皇陵守卫的麒麟雕塑。麒麟为艺术家提供了表达自己观点的途径和手段。我们知道一方面艺术家希望能够建立起一个和谐的世界,非常强调人和自然之间的关系。但是我们也知道艺术家自觉或者是不自觉的在艺术创作的过程中,创造像麒麟一样的怪物和混种,通过这样一种表达方式,艺术家想要阐述人类试图控制自然的欲望。

在法国其他的展览中,我们可以看到这是香奈儿非常有名的一款香水,来表达对现代工业的看法。通过这样一个表达方式,我们能够来展示出来一种对于自然或者是对于现代工业具有讽刺意味的观点。这个作品当中,我们可以看到人所关注的实际上是非常表层的东西,作品的创作者也是非常简单把这个作品的观点创作出来。在工业化非常高速的发展过程当中,人类最关注的可能就是在最近的几年当中,人口数量不断的剧增,造成污染和垃圾的积累,并且这张图片,我们看到这是中国的艺术家所创作出来的一张图片,使湘江受到了很大的污染。这是最近在北京的一个展览当中,昨天我们看到这个作品,这张图片告诉我们的是人类力量不断的剧增,可能会导致最后的分裂。这是人类生活非常抽象化的作品。在这个作品当中,我们会发现作者所选取的角度,实际上是一个澳大利亚的作家所做的。这是高达五米的作品,它非常的庞大。其他的一些人物雕塑,他们也聚集在一起,并且这个聚集在一起的人物的表情都是各异的,右边是法国作家所做的,这是英国的作品。

最后一张作片呈现给大家的是比利时的艺术家的作品,他给我们展示了小猪的雕像。这虽然是一个非常单一的物种,但是让我们思考的是,人类以外所有的衍生产品,这些都是非常鲜活的生命。

这个作品给我们展示的是看上去像是人类的尸体,但是我们所看到的让我们思考的是人的生命问题。我们要保护的是周围赖以生存的家园。

这也是我非常中意的一位中国艺术家的作品,他在1997年的时候做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作品,就是在哥本哈根的博物馆当中展览出来的作品。

这是燃烧的火焰,火焰实际上带有一定的象征意义,它所象征的是人类的启示。因为火光在黑暗当中所体现出来的也是人类的启示,在北京展览的作品,并且这个作品和其他众多的作品一样,并且它带有一定的象征意义。而且也让我们看到人类和周围环境所存在的原因是什么。

王镛:

蒂埃里·杜夫海纳作为法国著名的艺术史家,他从艺术史的角度来审视当代艺术,他关注的焦点是在当代艺术当中人与自然的关系问题。他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艺术家一方面跟自然保持联系,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另一方面,艺术家又创作了一些像麒麟,他把麒麟作为一个比喻,像麒麟一样的怪物或者是混杂的物种,这表面上又和自然疏离。所以人与自然的关系处于一种悖论,在艺术当中有的时候创作出来一些幻想的形象是超自然的,在某种程度上人类企图控制自然,企图对自然施加影响。蒂埃里·杜夫海纳先生这个问题和刚才卡琳·齐默女士谈的问题,在艺术当中究竟是自然模仿艺术,还是艺术模仿自然进行了一个回应,他们不约而同都提出了类似的问题。蒂埃里·杜夫海纳先生最后归结讨论的观点,就是说创造像麒麟一样混杂和比拟的艺术家,实际上是在提醒人类要保持着对自然的一种敬畏、警惕,不要让人类的权利和欲望过分膨胀。

下面我们请埃及的艺术家考瑟·埃尔·舍利夫,她发言的题目是《当今世界中环境和艺术角色的改变》。

考瑟·埃尔·舍利夫:

大家上午好!

非常感谢给我这样一个机会,非常感谢主办方,非常感谢双年展,非常感谢各位支持来自国外的艺术家参加双年展。

我非常简要的给大家介绍一下艺术和环境之间的关系,以及环境变化对艺术造成的影响。实际上从21世纪开始,我们就看到中国的今天正在发生巨大的变化,包括在艺术界也是如此,艺术和环境之间的互动性,已经变成了越来越受人们关注的话题。比如说,为什么我们要提出非常特别的话题进行讨论,另外,美术界是否应该对此提出一些反馈。对于社会又能够做出什么样的贡献,这都是当今的艺术家所要考虑的问题。任何一个艺术家,不管他在什么地方,在什么时代,他们对于社会和环境,对于自然都有巨大的影响,包括他们的作品。而且这个问题是不能被否决和否定的,因为人类的影响包括正面和负面两种。

今天最基本的话题:

第四届中国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研讨会综述,第四届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研讨会。第一,社会的发展以及经济的成熟和进步。

第二、人权的概念。

第三、全球村或者是地球村的概念,还有互相依赖性。

第四、当今世界生活的发展变化。

今日的中国社会在艺术作品当中已经体现出来中国从传统的社会已经变成了现实社会,而且人类的生活不仅仅在中国,在世界其他地方都体现出了非常巨大的变化。可能以前会说美国人吹风,世界都会感冒,这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和中国的联系越来越紧密。而且每个人都不断的看到互相依赖性故事不断的重复,对于环境的影响也是不断的重复。我们可以去回顾一下,就是中国在2008年奥林匹克运动会当中出色的表现。今天我们一直在讲金融危机,金融危机已经威胁到全世界的各个角落。同时每个人都在竭尽全力的,
,
想要了解中国发生的变化对世界有什么样的影响,以及这个世界的危机中国有什么样的应对策略。上海世博会将要闭幕了,这次世博会相当的独树一帜不拘一格,这次世博会吸引了很多人参观,很多国家参与,并且它也是一次艺术的展览。

在现在的社会里,我们应该站在全球的角度来解决世界的问题。比如说像环境的问题和碳排放的问题,它对全球每一个人、每一个角落都爱影响,而且会影响每一个人的生活。所以要找到解决方法,必须要从身边来做起,不仅仅是从社会来做。而且在当今社会每个人都必须联系在一起,这在历史上是从来没有见过的,而且这样的强度也越来越大。我们需要重新反思,同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要去履行,这是不能够摒弃的职责。作为艺术家,作为艺术组织,也作为策划人,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而且在埃及,事实上我们几个世纪以来都是艺术的源泉之地,我相信这样的艺术源泉之地也可以容纳其他的国家。

王镛:

考瑟·埃尔·舍利夫谈了四个话题,艺术家和环境的相互影响,当今世界的紧迫问题,21世纪艺术主要特征,特别是她对于中国社会和中国的当代艺术进行了深入的讨论,因为她谈的题目比较大,时间比较短,不可能充分的展开,但是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些思考的线索。

下面发言的是南京艺术学院美术学院教授耿剑女士,她发言的题目是《山水画与田园文化》。

耿剑: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早上好!

我发言的题目是《山水田园,朴素的奢华》。

首先感谢大会,感谢同行专家的信任和推荐,希望我的发言能够抛砖引玉,如有不当之处敬请大家批评指正。

“生态与家园”这是对人与自然关系问题的艺术探讨,自古以来人们从来没有停止过对理想家园的美好追求。人类通过不断发展的科学技术改造自然、适应自然,这种对自然的改造,包括征服中所体现的主体力量与精神一直是受到肯定的,我们逐渐认识到征服与改造的同时,科学技术所产生的破坏性的力量威胁到了人类的生存。而人类本性中所包含的自私和对奢华的向往,又导致了奢靡,也就是过度的消费。那么科学的警示、政令的执行这些有了,但是我们艺术家的艺术审美的导向应该说也发挥着非常大的作用。而山水田园文化是人与自然相处的和谐之道。

前不久,我们看到电视报道上有一个展览,其中有一个在校女生的作品,给我的印象很深刻,她也是使用废旧材料,中间作品的中部用了一个巨大的堆积,完全使用的是没有任何再生利用价值的,周围使用的是一些巨大的支撑,这些支撑使用的是租来的脚手架,租用的材料用在作品里面给我一个很深刻的印象,所以我说适当的创意,适当的时候,在适当的地点出现,带给人的影响,无数的作品已经得到了证实,超过了无数的文件和说教,超过了严肃的法规政令。

绿色环保理念的提倡已经多年,过度放牧和过度捕捞所带来的种种问题,受到了大家广泛的关注。问题的关键不是我们对这些没有认识,而是我们人类的习惯难以改变,高科技满足了我们各种舒适享受的欲望。但是高消费的习惯却是要各种血的教训来改变,这个确实有一点悲哀。

以“生态与家园”为主题的这一届北京双年展,是对人与自然关系问题的一个艺术性的探讨,它调动了这么多的艺术家来参与,这件事情本身就是非常有意义的。

“家园”与“田园”这两个概念,“田园”的理念和可持续发展,我们常常说到“家园”,我们觉得是一个庭院,“家园”是实实在在的物体。而在汉语中“田园”是一个理想化、诗化的花园。翻开我们各种各样的古今的绘画著录,我们都可以看到中国古代流传下来的绘画作品三大类:山水、花鸟和人物。这些大多数其实都是反映着山水家园。比方说山水画,那就是反映自然的山川比较多,花鸟画也是反映自然的事物,人物画当中有很多都是以山川和花鸟作为背景。中国的传统绘画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反映着我们的生态和家园。

下面有一些作品其实大家都很熟悉,像《洛神赋图》大家都很熟悉,其实是人物图,里面也有很多秀丽的山川。这是南朝河南邓县的砖画,这里面也有一些很漂亮的自然景色。山水画就更多了,这是关仝的《山溪待渡图》,我们提到“田园”的时候会常常想起一些中国艺术史上的山水诗人,像王维、孟浩然,他们很多美丽的诗篇都让人产生很多好的联想,就是说我们的绘画中诗情画意,也常常把这些蕴育在期间。“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子曰:知者乐水,仁者乐山,仁智之乐,山水之间”这也是表现田园风光的《江行初雪图》长卷,作者是五代南唐时期的。这是董源的《夏景山口待渡图》,像这样美丽的画卷,我们随便打开一本中国美术史都可以看到很多,这是对这幅图简要的介绍。

我们看到这么多描绘自然风光的山水画、花鸟画,包括带有山水花鸟的人物画,仔细的分析其实可以分成两类,反映了两个层面的内容。一种是把山水田园引入到宫廷或者是引进身边的一种奢华的理念,我们可以看到很多,刚才在图片里没有放那么多;另外一种就是真正走进山水田园的简朴,这里面一种是要改造自然,一种相对要顺应自然。一个是山水田园的姿态,一个是山水田园的心态。虽然不同的时代都有简朴、奢华、壮美、优美,不同的风光,宏观的看,其实是简朴过后追求奢华,奢华过后复归。所谓田园是自然的文化,也是文化的自然。对自然的解说有学科性,但是在我们艺术学科里面自然是一个很高的境界。哲学里面也是一样,老子也是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绘画和艺术品评里面,张彦远也曾经把自然作为尚品之上。“道法自然”里面其实还有很简朴的理念,这是道家的。

我记得我刚读研究生的时候,我的导师曾经送我一个条幅“抱翁而汲,不设机引;绝彼淫饰,安此朴慎。”这两句话直译过来是“这是《庄子》里的一个故事,一位老翁抱着一个瓶子到井里去打水,子贡问,为什么不用机械呢?老翁回答说,如果用机械,我就会有机心,会容易偷懒。”他以此做比喻,为了说明我们治学做人要踏踏实实,这个故事是出自《庄子》的《天地篇》,这是庄子的思想。

如果说庄子的时代,他对于自然简朴的理解还比较执着可爱,到了魏晋时期,对于自然的理解又是比较放逸的,这幅话是《竹林七贤与荣起期》,稽康曾经说过“六经以抑引为主,人性以纵欲为欢;抑引则违其愿,纵欲则得自然”。我们分析一下这段话,六经和人性相对应,抑引和纵欲来对应,六经是中国儒家的六部经典。他主张以纵欲为欢,我们再来看一下张彦远的“夫画者,成教化,助人伦。穷神变,测幽徽”。到了儒家的时代,是要把艺术当成经典一样支持和培养人伦的。

我们要培养走进山水田园的心态,还是模仿山水田园的姿态?如果只是模仿山水田园的姿态,我认为只会耗费更多的能源。南京的《现代快报》最近探索专栏有一个“盘点地球末日前还有多少资源可供挥霍”,结果是地球家底所剩寥寥无几,石油、天然气、煤能用169年,全球淡水消耗在2055年将突破底线,10年之内地球上的银将全部采光,这些都让人听起来毛骨悚然。奢华的欲望是人的本能,人在追求自我完美,也是人权的一部分,但是不要过度,如果过度的追求奢华会导致过度的消费,叫做奢靡。所以理性的声音告诉我们,人类需要的是可持续发展。我们各位艺术家众多的作品,我的这些倡议也是作品一起的声音,要挖掘山水田园的深层内涵,培养山水田园的心态,发挥简朴绘画的优点,提倡简朴艺术,低碳创作。在享有现代文明便捷的同时,再次提倡朴素,朴素的奢华,奢华也可以朴素。

谢谢大家!

王镛:

谢谢耿剑女士的发言,下面请陈醉先生点评一下。

陈醉:

耿剑女士她所思考的题目是“生态家园和田园”,她尤其侧重谈的是对田园的理解和她的理想,实际上全人类都有一个共同的理想“要建立好自己美好的家园”,人类的伟大就是它有审美感,用马克思的话“能够把本质力量对象化,能够把自然人化”,这个很伟大。但是毕竟人类要有另外一面“贪欲”,导致了后工业时代的泛滥,贪欲的泛滥直接又回过头来,威胁到我们人类本身。所以今天我们讨论的话题,以及耿剑女士所思考的问题,都是围绕着希望我们今后更好的善待我们的家园,建设好我们的田园。

谢谢。

王镛:

下面请芬兰的艺术史家,北京双年展国际策展人罗格·古斯塔夫松先生,他发言的题目是《生态与家园》。

罗格·古斯塔夫松: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

从2003年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就已经开始了,到现在已经是第四届了,我很有幸一直做北京双年展的策展人,我们这次的主题是“生态与家园”,这个也是非常与时俱进的话题。环境现在在全世界也在发生变化,每个人都非常关注,不仅仅是本地的环境变化,更重要的是全球的环境变化。我们在选择不同的艺术家参展的时候,这个主题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在不同的时代,我相信艺术家他们都发挥着非常不同的作用,不管是在上几届或者是什么地方,不管是芬兰或者是其他国家的艺术家,他们都非常踊跃的参加双年展。而且在环境的话题上,尤其是在人类与环境的话题上,也不断的寄予自己的关注。

在全球目前发展不断变化的情况下,环境变化也变成了我们非常关注的话题。而且在环境的状况下,人类生存已经被大多数人基于了思考。比如说中国南部的水灾,还有西南部的旱灾,以及地震等等都是我们关注的话题。这里面有几张照片显示了这样的关注,我们要解决这些问题也不仅仅是在环境的角度上解决。在环境问题发生时候,我们也可以化一些灾难变成好的方面。因为灾难发生的时候,不仅让我思考,也给我们一个解决问题的出口,在今天艺术家们他们不断的思考以及分析周围环境发生的变化,同时这种主题也变成了他们非常感兴趣的艺术创作的主题,在很大程度上人们的担忧实际上也是来自这些环境的变化,尤其是当代的艺术家,他们思考的角度也放到这样一个中心上。

世界的人口到最近为止一直都是依赖环境生存的,对于环境的依赖性非常本质性的事实。我们在生存的时候,不管是发展城市或者是发展其他的时候,都把环境的因素纳入其中。同时在全世界也出现了很多有大量的人参加的活动,很多矛盾都是由于大量的移民所引发的。这对于国家的安全性来讲,还是对地区的稳定性,都是极为重要的,这也是环境的变化有一定的原因。在新的结构不断生成的时候,人与人之间关系的生成也变成了巨大的考量。

在不断变化的世界当中,人和自然的关系,以及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可忽视了,这些变化在很大程度上,也在很大的范围内都不断的发生着。当人们和自然进行亲密接触的时候或者这种亲密性在不断深入的时候,我们也必须将这些变化做的更加稳定,做的更加顺利。而且必须要生活的更加平衡,而且让各个方面的生存性都能够要和谐。在不同的社会人们面对的是新的挑战,而且这种挑战在不断的升级,这也关系到人类的生存。因此我们必须要找到新的生活方式对每一个人来说,寻找新的生活方式都是至关重要的。

在整个环境当中能源都是不可替代的话题,在生产能源以及利用能源的时候,不断的涉及到的结果可能是温室气体排放。我们的交通是不是能够简化,或者是把它限制在环境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我们从艺术的角度创作的时候,都显示出了我们这种期望。很多问题要回答的时候,都可以通过艺术家他们的创作之手体现出来。在生态家园或者是人类和自然之间的关系都体现在不同的作品当中,是值得我们去思考的。

谢谢大家!

王镛:

罗格·古斯塔夫松先生和桑福先生是北京双年展的国际策展人,多年来为北京双年展做出了重要的贡献。罗格先生作为策展人之一,他对第四届北京双年展的主题“生态与家园”有深刻的阐释。

今天上午的发言就到此结束,下午两点钟继续研讨会的发言!

主题:2010第四届中国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

时间:

地点:北京饭店A座二层

李一: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下午好!

我们今天下午有两个小小的调整,今天下午的发言由原来的九位发言改成十位,因为上午有一位先生没能发言挪到下午来。第二个就是挪威的玛丽亚娜·惠特曼女士要赶飞机,因此做了一点调整,因此这位女士和塞内加尔的欧塞伊诺·韦德先生做一个调整。

下面我们开始第一位发言,我们请中国美术家协会《美术》杂志执行主编尚辉先生发言,他发言的题目是《论中国画家园意识的现代转换》。

尚辉:

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

我发言的题目是《论中国画家园意识的现代转换》,2010年异乎寻常的全球气候和频发不断的自然灾难,让我们深切感受到人类正面临生态失衡、家园颓败的自然惩罚。以“生态与家园”为主题的第四届中国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是当代世界美术家从审美的角度对“生态与家园”这个当下人类生存境遇的命题而进行的人文表述。展览中的众多作品既用批判性的笔调对毁坏自然生态给人类造成的生存危机予以深刻的揭示,也从审美的视角对人类关爱自然家园、呵护精神家园予以诗意的赞美。

这件作品参展作品之一,徐晓燕的《望京街》展示了北京城在无限制扩大,城郊之间被垃圾污染的状况,但她的笔调仍具有很强的审美性。这是智利的一件作品,罗萨里奥·卡蒙娜·约斯特的《间断的练习》,以现成品装置的艺术方式揭示了难以降解的餐盒为地球制造的超量垃圾。作品不像徐晓燕《望京城》那样依然具有审美性,而是以刺激的、尖锐的批判性揭示了人类破坏生态平衡的丑恶生活方式。相信,看过这件作品的人印象非常深刻,因为这个餐盒里面爬满了苍蝇和蚊虫,让我们想象垃圾的状态。卡罗琳娜·马图拉纳以70个真空塑料袋所装的人类每日穿着的皮鞋之动物表皮,来揭示人类对于动物的虐杀。作品极具批判性。相对而言,于尔约•埃德尔曼用架上油画描绘的蓝色包装纸所隐喻的被人类干预的“拥挤的蓝色太平洋”,则以审美的方式反映“生态与家园”的主题。显然,在主题表达上,现成品装置作品显现出更加尖锐与刺激的批判意识,而架上油画即使在表达揭露的主题也具有浓厚的典雅的审美风范。

在表达“生态与家园”的审美主题上,中国画尤其是山水与花鸟画,不是以反思批判或赞美颂扬的艺术反映论方式去呈现,而是把山水与花鸟直接作为精神家园的抚慰与寄寓对象。在中国画表达这种精神抚慰与心灵寄寓的家园意识上,先后经历了两种家园意识的表达。我今天想谈的主要是,这是我们看了这么多双年展有关生态与家园的表现,大部分是以批判的视角,以反映的方式呈现,只有中国画在表达家园意识上不太一样。

一、归隐与放逸,传统中国画精神家园的审美内涵

以传统文人画为代表的中国画,不是表现现实的外在世界,而是探求在宦海沉浮中精神家园的回归途径。归隐与放逸成为这种精神家园的审美内核,并通过“聊写胸中逸气”的文人画释放精神在现实社会遭受到的种种束缚与抑制。

赵孟頫作为赵宋王朝的后裔却受元朝统治者的恩宠而官居一品,但“中肠惨戚泪常淹”,矛盾、痛苦、悔恨、委曲也伴随了他后半生。他一生最向往的是隐逸。以平远之法构图的《鹊华秋色图》其实就是他在现实中得不到解脱的精神家园。

这件作品是倪瓒的,作为归隐文人的代表,倪云林的画表现出一种极其清幽、洁净、静谧和恬淡的美,给人一种凄苦、悲凉和索寞的感觉。他的这种画境固然是笔墨萧散简远的表现,但更是他精神状态与思想情感的呈现。

我们大家都知道晚明的董其昌为居的官位非常高,他提出的南北宗论实际上是对文化画理想的重构,文人画理想的重构,首要强调的是精神的寄寓与抚慰作用。董其昌说:“画之道,所谓宇宙在乎手者,眼前无非生机,故其人往往多寿。至于刻画细谨,为造物役者,盖无生机也。黄子久、沈石田、文征仲皆大耋,仇英短命,赵吴兴止六十余,仇与赵虽品格不同,皆习者之流,非以画为寄,以画为乐者也。”把“以画为寄”“以画为乐”作为创作目的和态度,便凸显了中国画所独有的审美愉悦作用和精神家园抚慰心灵的审美价值。

这两件作品一件是弘仁的,一件是梅清的,呈现的冷逸与虚幻精神家园的比较。除了山水画,花鸟画也是这样,笔墨酣畅、不求形似的《葡萄图轴》表达的是徐青藤半生落魄、狂放不羁的人生感怀与个性独立。清矍高洁、虚灵劲挺的《竹石图轴》是郑板桥衙斋卧听萧萧竹的处事态度和精神境界。文人花鸟画也不在再现自然的花卉植物,而在于人格比拟、精神象征。

刚才谈的主要是古代中国画精神家园的表现地方,进入20世纪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二、改造自然,中国画家园意识的现实性转向

传统文人画归隐与放逸的家园意识,在20世纪中国画的现代性转型中获得了内涵的转换。中国画因20世纪中国社会形态的变化而发生了从传统的文人谴兴到现实人文关怀的现代性转型。

处于20世纪中西文化冲突中的中国画,不得不直面感性的贫困问题,西画“对景写生”的观察方法和“焦点透视”的表现方法,开始为传统中国画注入生动、鲜活的时空变化。现实主义美学观念不仅为传统笔墨注入了鲜活的现实时空,而且转换了中国画归隐的家园意识并从心性放逸的表现走向现实精神的表达。这件作品是谢瑞阶的《三门峡地质勘探》(1955)以写实主义主题性创作模式取代传统山水画创作的意写性,广角镜式的超宽画面给人们带来最大的视觉深度感。作品表现的主题不是传统山水画归隐的家园意识,而是治理黄河、人定胜天的强烈的入世精神。李斛的《长江大桥赞》(1954)再现了在江中建桥的夜景,在空间上以宽阔的江面和辽阔的苍穹为画面的主体,高高的脚手架和长长的灯光倒影构成这幅超宽画面的纵向构成,这种深度空间无疑是某个固定视点的再现,它在时间上对于灯火通明的江上施工场景及江边城市灯火的描绘,都是传统山水中不曾出现也难以用固定皴法去表现的。作品体现了对于写实绘画空间和时间观念的吸收,对于写实观念的借鉴在根本上转变了传统中国画归隐与放逸的家园内涵。

从谢瑞阶的《三门峡地质勘探》到李斛的《长江大桥赞》,我们一方面看到在中国画的现代性转型中对于现实精神的切近,另一方面我们也看到这种现实精神的切近对于现实中的人的表现,尤其是对于改造自然环境的人类精神的凸显。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中国画倡导的“思想变了,笔墨就不得不变”,大都以描绘当时中国正在进行的工业革命场景作为中国画变革的审美对象。这是关山月的《煤都》、亚明的《梯田修进白云里》和宋文治的《炼油厂一角》等所体现的现实关怀都是典型的人类向自然索取资源、改造自然环境的干预行为。我们可以看到从传统文人画在自然中归隐寻求精神放逸的家园意识,至此已完全成为科技文明对于自然改造的一种呈现,传统中国画的精神寄寓性消失了,中国画只是人类改造自然家园的一种艺术社会学的现实反映。

这件作品就是亚明的《梯田修进白云里》,这是当时非常重要的革命措施,把山全部改造成梯田,这实际上是对自然植被的破坏,所以它会导致水土大面积的流失。这是宋文治的《炼油厂一角》,当时是作为对新的社会现实的表现,现在却让人感受到中国在进行工业革命的过程中对于自然山水环境的污染。这幅作品所展现的化工业建设成就显然和山水精神相冲突。

三、宁谧与平和,当代中国画精神家园的审美灵魂

今天中国画这在画山水和山鸟的时候,他究竟是表现自然山水和主观的心灵山水,我说重要是表现宁谧与平和。如果说传统中国画的精神寄寓着眼于在自然山水与花鸟中对于独善其身的精神放逐的表达,20世纪中国画在现代性的转型中因现实人文关怀的诉求而失去了传统文人画精神家园的抚慰作用,那么当代中国画的审美理念则着眼于在高度城市化的后工业文明中以精神山水和生态花鸟而凸显人类生存与自然生态的和谐性。

正因为生态意识的觉醒,神秘瑰丽的热带花木才开始成为花鸟画家开垦的一片热土,南国花木从而成为20世纪花鸟画史上最具有时代特征的表现对象。这些作品因花木浓郁的热带、亚热带雨林特征而显现出繁复、瑰丽和厚实的艺术风格,表现和谐的雨林环境与顽强的生命意识成为作品的审美内核。

这片作品是王晋元的《岁月蹉跎》,表现热带雨林,在表现热带雨林的花鸟中,他突出环境的野、奇、繁、艳并由此转移为花鸟画的风格,这实际上对自然生态和生命意识的一种表现,这件作品也是这样的,由原来传统意义的花鸟表现为对一个自然环境的呈现。它所里面所体现的审美内核是对于生命本源意识的表达。

天人合一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而这一传统文化精髓在当代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生态家园与精神家园的双重寓意。

就生态家园而言,当代中国画的山水与花鸟题材所表达的精神寓意,都在于赋予人类生存与自然生态天人合一的人文内涵。方楚雄的《芦丛珍禽》当然不是古代文人高蹈冷逸精神的自比,而是后现代社会对于自然生态的一种重新体认,是在高度发达的科技文明时代对于人类生存有赖于生态平衡图景的重新描绘。

这里可以进行一个比较,当代方楚雄的画和明代徐渭的画,他在精神境界的比较。就精神家园而言,当代中国画的山水与花鸟题材并不局限于表现怎样的自然环境,而是在喧嚣嘈杂的城市化了的生存环境中通过自然山水与花鸟的表现寻觅那样一片内心的宁静、在被高度物化了的人性中通过自然山水与花鸟的表现复归自由与平和的人性本体,宁谧与平和成为当代中国山水画与花鸟画表达人类精神家园的审美主题。

这是崔晓东把城市当作山水画。北京是喧嚣嘈杂的当代都会,但崔晓东通过山水画式的城市表现寻觅那样一片内心的宁静。崔晓东的山水画的很坚实,但表达是沉静的意识,右边是陈平《费洼山庄》,表现精神山水存在的意义。

当代生存的城市化已让人类远离了自然生态。在某种意义上,当代山水画与花鸟画所表现的自然生态都具有虚拟性,即使艺术家偶或为创作而走进真山真水,也仍然是携带着城市文明的观照方式去审视自然生态。因而,当代中国画很少停留在自然形态的具象表现上,而往往是:或从山水的自然形象中凸现内在的形式结构,或走向极致将之完全抽象化,或打碎自然时空框架探索超现实时空的精神表达。但不论当代中国画以怎样的视觉形式去展示自然生态,其审美的内核都体现了这种艺术特有的家园意识。

姜宝林的《寂》将山抽象为无数三角形符号,但表现的内核并没有变,这件作品是刘国松的《窗外春山窗上雨》是窗中窥见的雨中春山,这里的时空被形象化地折叠、打开、展延。作品富有寓意地展示了在后现代社会,时刻处于焦虑之中的人们于内心世界拼接精神山水、寻求心灵归所的现象。这是卢禹舜《秋风清露起白云》。

总之,中国画的现代性转换,便因表达这种新的家园意识而获得了崭新的人文内涵。中国画的家园意识成为当代社会复归人类内心世界宁谧与平和的精神乌托邦。谢谢。

赵力:

我对尚辉先生的发言做一个点评,尚辉先生的发言以本次北京国际双年展作品为切入,他认为这些作品或以批判或以审美的方式来表现本次展览的主题。

在他发言中尤其通过对中国艺术家创作所进行的溯源性的研究,强调20世纪以来中国画现代性的转换。那么,在寻找精神家园上的多样性,以及历史文化的一些时代性的特征,尤其在他最后发言的结尾部分,也对新时期以来,中国当代艺术创作里面关于精神文化家园的一种追求,强调他们彼此对这种概念的认同和丰富的创造。

李一:

下面我们请中国国家画院副院长、博士生导师张晓凌先生发言,他发言的主题是《消费主义时代中国社会的文化寓言》。

张晓凌:

主持人、各位来宾、各位专家,大家下午好!

很高兴有机会和各位交流对于中国当代艺术的看法,我这个发言实际上是源于我自己最近主编的一本书,书的题目就是《消费主义时代中国社会的文化寓言》,实际上是一个当代艺术的考察报告,大概有500页左右。实际上对中国当代艺术方方面面做了一个基本的调研,当然我无法全部讲述这里面的内容,只是一个基本的看法,我们都知道借助于国际走红和市场天价两个神话,中国当代艺术成功制造出令人动容的理由,当然比这更重要的是政治亲民、国力鼎盛给当代艺术带来前所未有的机遇,以及由此产生的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变化。比如民间体制给人超乎想象的速度成长,前卫艺术家阔步步入主流文化和教育机构,新旧意识形态不分彼此在文化创意上混融与杂糅。官方体制对当代艺术的宽容与扶持等等。

与此同时,一系列的争议置疑由此而起,包括几个方面。当代艺术能否代表中国新文化的走向,估计走红题材背后意识形态的题材含义是什么,天价做局并隐含着西方的文化意图,当代艺术仅仅是西方普适性价值和语言的分支,全球化语境下中国该采取什么样的文化战略来塑造自己的文化主题,等等,这些问题既令人困惑又让人着迷,这也许是当代艺术的魅力所在,它引发的问题远比它自身更有价值。

事实上,关于中国当代艺术的争议是从概念开始的,最早发生在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来源于西方主流文化的命名,迅速成为中国前卫艺术、实验艺术的国际通行证,迄今为止中国当代艺术已经成为国际上一个约定俗成的概念。中国当代艺术家借用西方观念艺术、波普艺术和新媒体艺术等艺术语言来表达中国主题和个人经验,所形成的艺术方式和价值倾向,显而易见,不是边缘史的概念,即当代艺术并非当代中国艺术,其文化所指大于实践意义,为了区别二者我觉得应该注意三点。第一,中国当代艺术有个特殊的族群。第二,它逐渐形成自己的意识形态。第三,主要使用西方20世纪7、80年代流行的三大语言,也就是观念艺术、波普艺术和新媒体艺术,另外加上以图像为核心的绘画语言。

在书中我把有关中国当代艺术争议分为八个方面,一、中国当代艺术与西方文化战略的关系,二、自我伤害与血腥暴力主题,三、对文革毛泽东像等政治符号的使用,四、当代艺术模仿与恶俗化倾向,五、当代艺术与流行文化的关系,六、当代艺术活动中的学理与法律之争,七、中国当代艺术在西方的地位及其评价,八、当代艺术能否代表未来中国新文化的走向。

从以上问题不难看出,中国当代艺术有两个最基本的属性,即政治属性和后殖民属性,如何形成?我觉得有两个基本的来源。中国当代艺术从起源开始,也就是从星星画展开始就是以反抗既有的意识形态和文化秩序为核心,作为自己的主要目标,从这一点看90年代以来的当代艺术和80年代的新潮美术并无区别,中国当代艺术先锋性主要体现在这个方面。

第二,西方主流文化意识形态和价值观的推动,1993年中国第一次参加威尼斯双年展的时候,选定政治波普和波普艺术,这个选择不仅清晰的表达西方主流艺术形态对中国当代艺术的判断,而且还奠定了西方与中国当代艺术中心边缘高低的结构关系,形成了自己有效的解释模式,以中国当代艺术源于对1989年政治事件以后,年轻一代的玩世不恭和反叛欲望,此后以政治意识形态来解释中国当代艺术成为西方的经典套路而且长盛不衰。

第三,中国当代艺术是西方当代艺术普适性价值观和语言的分支,因而中国当代艺术的概念被确立为西方后现代艺术,以后现代西方表达中国政治和社会主题和个人经验。新世纪开始以后,随着中国经济的崛起,其阐释模式扩展为三,市场社会主义、消费主义背景下中国的社会景观和人心问题。

从1990年到2009年这大约二十年的时间内,无论是西方的展览、收藏体系还是批评家、艺术史家以及新闻媒体对中国当代艺术的判断大体上是上述模式,似乎无意间形成统一的标准,惊人的形成了不是共模的共模现象,求其深层原因,无非是中西文化传统和价值观的差异与对立。问题在于政治波普和波普艺术的国际走红,意味着中国当代艺术胜利吗?当然不是,尽管这一点被某些批评家刻意的夸大,其真实性恰恰相反,西方主流文化明确的价值选择有效的培养出一批艺术家投其所好的创作态度,直接导致后殖民风格作品大量涌现,时至今日,玩世不恭、呆傻、厌俗、色情、怪物人、暴力、变态、解构人物、反讽历史经典,仍是国际走红的题材与图像,是西方官方乃至公众解读中国社会、中国人的符号,在他们关于中国僵硬的理念和可怜的知识中,这些作品想当然的成为中国新艺术的代表。不仅如此,在中国的大背景下,西方经济人和收藏体系成功的将自己的藏品转化为一笔收益巨大的生意,他们制造出市场神话,不仅让国内不明就里的买家掏空了腰包,而且以不动声色的以政治市场的互动逻辑完成了对中国当代艺术的双重定位,在这场国际性的博弈中,谁是胜利者已不言自明。

天价市场对中国当代艺术的影响是根本性的,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中国当代艺术的性质,从前卫状态无可挽回的滑向了美术与时尚,突出表征为拜金主义盛兴,文化虚无主义大行其道,语言创新严重不足,我认为在今天来看,中国当代艺术的先锋性早已只剩下一副躯壳,早已徒有虚名,这一点可以从三个方面来看。第一,由于中国政治和社会民主的进程加快,当代主流艺术的挑战逐渐从悲剧演变成滑稽戏。第二,在国际大展上过度卖弄政治与东方风景题材,使当代艺术自我行货化,变成了一个国际化的噱头。第三,天价市场促进了当代艺术创作进入产业化阶段,其商品属性彻底颠覆了文化属性。对当地艺术而言,要么抱着老的艺术形态乏味的重复,直至毁灭,要么来一次彻底的反思与重建,反思与重建这是一个很大的题目无法在这里展开谈,但是有一点必须反思,中国当代艺术最大的收入,我认为是审美维度的丧失,准确的讲在这方面乏善可陈,中国当代艺术在语言、风格、材料、技术、话语和审美上有多少是自己的原创性,这一点是值得怀疑的,如果没有或少的可怜,那么,我们如何抒写当代艺术的历史,总不能写成政治事件史和道德实践史,无论怎么夸大政治属性和社会轰动效应,但艺术史的终极标准是原创性的审美体系与语言体系,这个标准往往在形式表现的背后,亘古不变,当作品的政治、道德在时间中隐去后,这个标准才会严格的丈量出艺术进入历史的尺寸,从这点上来讲,中国当代艺术留给历史的作品是屈指可数的。

我觉得中国当代艺术重建有两个非常好的基础,一个是当代艺术在市场社会主义背景下花二十年时间成功的构建非常有活力的民间艺术体制。另外,在上述艺术分流之外还存在一个生机勃勃以当代艺术为主的艺术群落,西方对他们的冷落反而使他们有足够的信心摆脱西方对他们的影响,以此获得更多的精神自由和更为个性化的创作空间,他们中间既有着力于探索现代语言本土化,以人文关怀为价值的中年艺术家,也有在消费主义背景下成长的新生代,他们比前辈更直接的感受到新科技和物质时代的社会变化,其作品更多的表现出国际化的新品质,在他们的探索中,中国当代艺术正以全新的方式构筑自己的当代性。

他们表现为强调创新精神,关怀现实民生,尊重历史和传统,高扬人性和价值,以多元化的艺术方式追寻东方所独有的价值观,探索与西方合而不同的本土现代性。尤为可贵的是,他们表现出从未有过的乐观与一致性,这使他们的作品在直面现实性问题的同时也充满建设性,加以时日,他们将成为中国当代艺术的真正代表,中国艺术在他们的探索中将重回世界之巅。重回世界之巅有三点,一、构建完成了具有中国特色的当代话语体系与审美标准,二、中国独特的价值观,通过当代艺术体系转化为普适性的价值观,三、中国当代艺术产生世界级的艺术家。

需要注意的是,当代艺术的主题、动机、形态、价值取向的多元性,决定了对其判断评价的复杂性,它的积极意义和消极意义常常是混杂的,其含义也因为语境的不同发生置换。说到底,当代艺术的复杂性源于当代人性的复杂性,其消极和积极意义,均是这个时代所赋予的,因此,我们有理由说中国当代艺术是中国当代社会的文化语言。中国当代艺术只有短短的二、三十年时间,不能指望它这么短的时间内产生世界级的作品和大家,这不符合艺术史的规律。

我认为中国当代艺术的序幕刚刚拉开,其高潮的部分的到来还需要不断的铺垫,因为,中国当代艺术的高度从根本上来讲,不仅仅是个人才能智慧的高度,更是国家的高度、历史的高度和时代高度,我的发言完了,谢谢大家!

赵力:

感谢张晓凌先生的发言,他针对中国当代艺术现状,指出应该从八个方面来整体考察中国当代艺术,然后得出各自的结论。同时,他认为意识形态的表达,西方价值的输入,艺术市场的作用使得中国当代艺术现状中存在着很多的缺陷和不足。当然在他的发言中也强调了现阶段,中国当代艺术所呈现出来的重构的趋势,以及这种趋势所表现出的崭新的文化意义和崭新的特征。

李一:

下面请第三位发言人,她是日本艺术家马越阳子女士,她发言的题目是《一个艺术家对艺术和生态的思考》。

马越阳子:

大家下午好!

首先衷心的祝贺第四届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的召开,我非常容幸,也非常感激给我这次机会来参加非常杰出双年展研讨会。今年双年展的主题是“生态与家园”,我认为艺术本身就是围绕着这样一个话题在展开。因为对我来说艺术是非常有意义的一件工作,因为这个原因我想借此机会表达一下对于艺术的看法。

首先作为一个艺术家,我们的宗旨就是艺术是和人类是息息相关的。在目前的社会以及时代当中,人类他的行为也可以被艺术所反映出来。艺术是和人类的生活相关的,并且也和自然相关,这个自然就是我们周围的生存环境了。在不同的时代,人和自然之间的和谐是极为重要的,有些时候做起来非常困难。因为在不同的时代,可能有些人他们发现生存都是极为困难的一件事情。在这种情况下,人们从自然界获取自己生存的资源,人类自己也是在寻找这样一种生存的出路,地球或者是自然成为他们出路的唯一源泉。在很多年以来,我们人类都非常关注自身的生活,同时也非常关注自身是否能够和自然和平共处。事实上人类生活在最近几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因为我们的科技取得了巨大的发展。在文明发展非常速度的今天,人类获得了很多效益,也获得了很多的好处和回报。但是负面的结果是,我们会发现生态遭到了极大的破坏。自然界遭受了很大的创伤,不管是山川,还是河流都受到了极大的污染。我们的生活也因此受到了极大的威胁。所以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我们在不断的破坏着在全球范围内的自然界。对于艺术家来说,我们也不能独善其身,因为艺术家对于这样的一个话题或者是生存的环境也有了自己的思考方式。但是我相信生活是艺术的分母或者是共同点,对我们来说和诗人是一样的,我们希望能够在尊重人类生存的尊严的情况下,能够尊重家园的生存。同时从另外的一个方面来讲,我们的地球是很美丽的家园,我们应该去保护它。因为环境遭到了非常迅速的破坏,而且它的速度越来越快。因此我们现在比以前更加要注意是否能够非常和谐的生活,同时又能够保护我们的家园。

通过艺术我们能够来跨越国家之间的界限,同时我们也不会对任何人遭到伤害,而且通过艺术能够给人类带来希望和勇气。艺术应该得到支持,人们应该给予艺术支持,而且艺术应该与生活连接起来。我认为这是我们非常崇高的希望,而且我也认为艺术是对生活的表达方式,而且我们也认为艺术能够帮助人进一步的解读生活的意义。如果我们能够这么做的话,我们就能够进一步保护我们的环境,能够减少对环境有负面作用的行为,我们也能够进一步减少对环境的破坏。因为人类创造或者带来了这么多的环境问题,所以我们的行为必须要发生改变,在我们的内心深处要对于自然的看法,而且要在内心改变我们对于自然的做法,我们认为自然目前正濒临死亡的威胁。但是我们相信人类有力量能够停止对于自然的破坏,人类有力量来避免自然走向崩溃的边缘。就像我之前所说那样,这也是我们人类崇高的使命,所以我们在人类的心灵内部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能够通过艺术寄予我们拯救世界和地球的能力,作为人类我们能够找到一种途径,来倾听自然的声音。最为重要的是,对于今天来说,我们需要鼓励对于自然的热爱和对于人性的热爱。自然尤其是与人之间的关系是互动的关系,同时人类如果没有一个良好的自然环境,也没有办法生存下去。因此我们需要在自然和人类之间建立起和谐关系,只有建立和谐关系,我们才能够幸福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中,人类成长如果没有办法保护自然环境,美丽的蓝天、清洁的河流,人类的生存将会面临灭绝。

在我的绘画中,我深深的挖掘了人性,我在问这样一个问题,我们朝着哪个方向前进。我们看到绿色代表自然,而在我的绘画中也表达了人的力量以及人的热情,我们看到各种肤色的人在一起跳舞,代表了我们的热情,以及我们对于过去、未来的一种理解,而且在这样的一种绘画安排中,也表达了对于人性的理解,通过这样的艺术方式,我表达了对于人和自然和谐之间共同的追求。

谢谢大家!

赵力:

非常感谢日本艺术家马越阳子女士的发言,在她的发言里面,我们可以看到她的发言是针对本次北京国际双年展所确定的主题所做出的回应。她认为艺术家的创作应该表示现实的生活和现实生活的变化,艺术家也可以通过自己的创作来找到与自然的和谐关系,这是她发言最重要的核心。在她发言的最后部分,她以自己的创作为例来说明,作为一个艺术家如何在自己的创作里面去具体的表现这样一种方式。她也讲到了她的追求,她代表了现在很多艺术家的心声,就是如何追求和自然的和谐共存的关系,我们应该谢谢她的发言。

李一:

下面请挪威奥斯陆艺术学会、奥斯陆美术协会会长玛丽亚娜·惠特曼女士发言,她发言的题目是《控制你的热情,停止创作》。

玛丽亚娜·惠特曼:

大家好!

首先我要感谢中国美术家协会,还要感谢这次会议的主办方,感谢你们邀请我来到北京。我要跟大家跟介绍一下奥斯陆艺术协会在今年春天的时候所策划的展览,这个展览的主题是《控制你的热情——停止创作》,有时候我们在策展的时候,需要花几年的时间,筹备这个展览也花了好几年的时间。后来我们在挪威媒体和挪威的艺术界开始了这个展览的讨论,当时我们讨论是不是要对以色列的文化进行抵制,我并不相信任何文化的抵制,我不相信通过抵制的方法是不是能够起到既有的目的,这种抵制会不会对人的情感造成伤害。我们知道不会去谋杀那些谋杀者,我不相信文化抵制,我相信更多的沟通和对话,我认为沟通和对话是很重要的。所以我非常赞成第四次北京国际双年展“生态与家园”的主题,没有对话的话,没有相互了解我们就没有办法生存下去,对于这个地球来说就没有办法生存。由于挪威关于文化抵制的讨论,我们觉得应该举办一次展览,应该展示以色列当今艺术的成就。但是我们在策展的时候不知道展览什么主题,而且我们希望提出一个非常好关于主题的概念,由此能够表达我们展览的主题,而且我们也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主题,能够传达关于国家,以及国家身份和国家认同感,以及国家特征等等所有的主题。由于处于这种概念,我们确定了这次展览的主题“控制你的热情”。

我们进行了很多探讨,而且我们觉得这样的主题,也能够表达观众的热情,或者是表达观众的情感。我们也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主题,能够帮助观众,能够帮助参观者,能够更多的来将我们展览的主题进行更加深入的了解。这样的主题会吸引或者能够引起我们对于整个人生的思考,也能够让我们更为认真的考虑一下在策展的时候,我们真正要传达的思想,关于以色列艺术各个方面成就的思考。我们在准备这次展览的时候,我们在各个方面搜寻了相关的意见,我们也发现实际上对于这样一个主题,人们会有不同的想法和各自不同的反映,有人可能会对于这样的主题产生误解,我们希望能够避免。当然这个主题有幽默的含义,我们或许可以将它称之为犹太人的幽默感。我认为幽默对于打破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来说是一种非常重要的途径。但是这个主题总的来说,这个主题是比较好的,我们觉得在2008年的时候,我们在2001年3月19号到4月25号邀请了一系列的以色列著名的艺术家,他们在以色列生活和居住。但是他们在欧洲、中东以及在巴勒斯坦这些国家也有多年的居住经验。

我们看到对于他们的作品来说,他们一直都在考虑社会和政治的导向,还有对当代艺术进行创作的时候,他们都将自己在以色列居住的经验融入到艺术创作中来。我们看到这些艺术家在创作的时候,他们从自己的国家身份和自己的历史出发做艺术创作,也就是说他们作为这个地区的艺术家,而且由于这个地区一直处于动荡的核心。同时我们知道这个地区也是国际舞台上非常令人关注的政治区域。而且对于以色列来说,这个地方有白人,还有很多西方人,但是这个地方也有很多黑人和东方人构成,我们看到对于这次“停止创作”的展览中,我们看到有些艺术家采用了不同的艺术片断,他们创作了各种对现实和虚幻之间混合的作品。我们看到在这个创作的过程中,我们也发现对于对于那些来参观的人来说,他们看到作品的时候感到有一点困惑,他们没有办法找到非常统一的主题。我们可以看到这是在1983年的时候,这是一个“用舌头讲话”乐队唱片做的封面,我们可以看到这是一个非常知名的现象,这是精神的表现方法。而且在这里也有一些宗教方面的色彩,在谈话的时候,我们可以通过舌头,也可以肢体语言表达我们的思想。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他们看到世界支离破碎当时提出了反文化或者是一种反艺术的艺术理论,我们当时看到有很多人他们都觉得自己应该提出一种解决方案,而且他们觉得应该回归传统的思想理念中去,回归到传统的思考方式中去,来解决现实中所面临的问题,我们看到有更多的艺术家开始利用理念或者是开始利用情感来表达自己对于整个世界的看法。

我们看到在2009年北欧的艺术展览中,也有很多艺术家参与到这次展览的策划中。我们看到一个瑞典的策展人也参与到展览的策划中来,从这个角度来说对于瑞典人,以及对于挪威人来说,我们是不是要采取具体的瑞典的方法或者是采用瑞典的具体的途径,以及非常具体的瑞典人对于作品的理解来策划。我们知道这个世界充满越来越多的问题,但是我们试图用一个国家的价值观解决所有国家的问题,我们没有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我们也知道瑞典人对于这些策展人来说,我们需要了解多元化的文化。我们经常遇到这样的问题,别人会问我你是哪个国家的人,虽然我出生在以色列,我有以色列的国籍,但是我告诉他们我是瑞典人,有很多人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答案,他们听到我是瑞典人的时候,他们都觉得你没有必要掩藏你的国籍。我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看起来像是瑞典人,如果我告诉他们我是犹太人,别人对我的好奇心更大一点,我只是想告诉他们,我不是有任何宗教信仰,我不希望别人来挖掘我的宗教背景。还有很多人会说,你干吗要向别人隐藏你的国籍呢?就像很多波兰的艺术家一样,他们有时候也会立意的隐藏自己的国籍,特别是在冷战期间。当我的家庭从瑞典迁移到以色列的时候,因为我的母亲是瑞典人,我的母亲因为她嫁给了一个外国人,她的同事为她感到耻辱,后来我张大了以后也感到很耻辱,我的姐姐和我一样,在长大的时候受到了很多瑞典影响,我很快学会了讲瑞典话,而且我没有任何口音,很多年以来我看起来像瑞典人,而不是像以色列。但我的行为看起来还会有一点地中海的作风,这也是我在回答我是瑞典人的时候,很多人会置疑,因为我的一些行为看起来似乎不是土生土长的瑞典人。我们知道有时候这种行为让我非常的尴尬,而且我觉得我不仅在挪威工作,我带挪威工作的时候还没有办法完全融入到瑞典中来,他们对我的行为感到很好奇,你为什么在公众场合里面看起来如此像瑞典人,但是你是出生在以色列出生的。我会跟他们说这是一个非常自然的现象,我有以色列的血统,后来我又发现有一年我到国外去旅行,我没有拿我的护照,我不知道机场对于护照的要求,我发现他们对于我的护照的检查非常谨慎。我发现虽然护照和签证是在奥斯陆落地签,但是我当时还是感到非常的紧张。我用瑞典语解释了我当时所处的情景,而且允许我进入法兰克福。看到在法兰克福机场,我看到他们对于欧洲的签证更容易接受,如果我拿以色列的签证或者是犹太人的签证,他们会不会对我有偏见或者歧视我,我对这种情况非常的敏感。有些国家对于犹太人的抵制还是比较强的。后来几天之后,我跟我的一个同事进行了沟通,我在展览中跟两个以色列人进行交谈,我首先用英语跟他们进行交谈,之后又用希伯来语和他们交谈,他们就说太奇怪了,你怎么说以色列话说的这么好,你看起来不像以色列人,你看起来像欧洲人。所以在瑞典生长和长大的人,并不一定他长大以后还是用瑞典语言。对于我来说,我并不是一个瑞典人,但是我又是生长在瑞典的,我又有以色列的风韵。

在艺术上尤其是在这次双年展中,每个人都同意这样的观点。我们必须要尊重历史,除此之外我们还要知道追根溯源是怎么一回事。在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根源,艺术也是如此。所以,
在过,
去的几天当中,我们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尤其是再一个国家界限内非常重要的问题。我们每个国家和每个国家之间,他们的联系在什么地方。在我们的艺术环境当中,一个国家这个概念实际上是非常模糊的。在刚才这个故事当中,护照可能是巴勒斯坦的,但是在机场的时候他更容易是西方的护照,非常重要的是在一个国家框架当中,是对于艺术一个很重要的滋养资料,同时它在这个艺术发展的过程当中,它也会受到其他社会的影响。而且他在自己的散文当中所书写的那样,作为以色列人有自己的语言,并且有自己的风韵和特色。但是在文化的氛围当中,在不断发生变化和交织的国际环境当中,你的祖母、祖父和现在的表现形式肯定是不一样的,因为你受到了其他环境的影响。所以现在我们可以直接提出这个问题,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你的溯源在什么地方?

在我们的展览当中,也可以把这个根本性的元素提出来,而且可能在以色列当中,之前由于欧洲大量的侵入而,
受到了很,
大的影响。但是现在在以色列我们是不是应该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以色列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作为一个国家它有很多民族,它也有多元化的因素在里面,就像其他的国家一样,他们都非常关注自己的社会问题。比如说种族问题,还有种族和种族之间互相隔离或者是隔阂的问题等等。以色列实际上也是如此,之前讲到他是犹太的民主国家,他有自己的宗教法律,这些都是以色列国家和社会的现实。除此之外,他也有一些东方的历史背景。如果我们把这样的特点分成两个层次考虑:东方的、西方的;现代的、古典的。我们可以理解非常多元化的社会。在现在的环境当中,以色列人他们首先在护照上可以现实出来他们是以色列人。我们必须要考虑到一个现实,那就是以色列人他有中东的背景,而且在语言上、历史上,都和其他的中东国家如出一辙,在阿拉伯国家,在希伯来国家,他们也和我们有共同点,这些地源政治和地理上的区别,在我们考虑今天归属性的时候,最重要的一个角色,并且们也必须要考虑其他的问题。比如说性别的问题,不同的性别,在不同的国家可能被纳入到不同的考虑范围当中。

刚才讲到了“停止创作”,这个主题到底是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呢?在挪威之前从来没有选择这样的话题考虑,因为它非常概念化,并且它带有追根溯源的趋势。当然在这个话题上的研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非常感谢大家!

我要告诉大家,在这届的艺术展当中,我带来了奥斯陆艺术展上一届的目录,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索取一下。

赵力:

她的发言是关于展览策划和如何去实施展览的过程中要注意的问题,她的发言也是从自己的策展经验当中,涉及到了身份、性别等等,她讲了在确立展览主题的过程当中,如何倾听和观众的意见,以及和艺术家预先进行沟通。她的讲话也强调了文化差异存在,与此同时,她认为尊重历史,和追溯文化根源是文化交流和沟通的一个首要的条件和重要的基础,以及这些重要的基础也是更好的去阐释和呈现展览中的艺术作品的非常重要的基础。

我们谢谢她的发言。

李一:

下面我们请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杭间发生发言,题目是《中国前卫艺术与文化产业》。

杭间:

大家下午好!

我想谈一个中国的当代艺术和文化产业之间的关系,因为大家知道,实际上我这里面当代艺术的概念,正像刚才主持人李一先生所说的那样,它是偏重于前卫和先锋的当代艺术概念。文化产业它是一个产业的概念和文化相关的产业的概念,而在中国这样的国家里面,产业的概念是跟政府有千丝万缕联系的文化产业的概念。

可以追溯一下发展的过程,三十多年以前正值中国改革开放的初期,中国当代艺术还处在跟国家主流意识形态所感觉到陌生的状态。当时有一个直接的原因是从美术学院毕业的艺术家,他们在北京经受了当代艺术的高等教育以后,他们不愿意离开北京回到他们的老家。所以他们选择了北京的圆明园这样一个地方作为落脚。中国的同行都知道圆明园一带因为靠近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等著名的高校,另外,圆明园对于中国人来说,是一个独特的文化象征地,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因为那一带当年还处在城市和乡村的结合地带,房屋的租金相应的低廉。所以最早从八十年代初,一群以中央工艺学院毕业生为主的艺术家和以施大村为首的诗人,开始在圆明园聚集,建立了中国第一个艺术家村。当年中国独立纪录片的导演曾经拍过一个片子流浪北京,就是反映圆明园艺术家村这群人最早的艺术生活,这是当年关于圆明园艺术家村的一些历史的影像。我们可以看到这些艺术家当年还处在物质相应的匮乏,条件非常艰苦的情景里面去,他们往往每天吃着方便面在做创作。

到20世纪80年代以来,欧洲和美国的现代艺术被系统的介绍到中国,在座的邵大箴教授最早向中国的美术界系统介绍西方现代艺术最重要的学者,即便有“八五新潮”和89的中国当代艺术展,中国当代艺术仍然被主流意识形态所否定。事实上也正是这样,九十年代在国际上有影响的中国当代艺术家,他们的价值观确实有很多地方受到“西方”影响,而且他们背后也有“西方”资本的支持,一百多年以来,从中国角度讲,遭受西方列强的入侵,从整个全球来说,全球资本在新的殖民扩张当中,中国逼迫打开门户的历史,中国人对于西方的理解有了跟世界各国不一样的独特含意在里面。这是我们看到的图像里面,受到西方的价值观影响的影子,这些作品有些关心中国当代艺术的同行也都比较熟悉。因为圆明园的非法性,也因为在商业上获得初步成功的艺术家,有条件可以改善自己的创作状态。所以后来这两个原因促成了宋庄逐渐成为90年代后期开始的当代艺术的重心之一。这里我有必要说明一下,圆明园艺术家村和宋庄艺术家群落,他们的价值观和艺术趋向,他们的创作品质,以及跟当代艺术的关系,都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这是宋庄艺术家村的一些情景,宋庄艺术家村现在有了自己的美术馆。

从1995年开始,中国艺术家村进入第三个重要的阶段,随着中国最重要的艺术学院中央美术学院从王府井校尉胡同五号迁到花家地八号,这是今天的延京顺路望京这一块,因为北京的东部产业结构的调整,国营电子企业废弃的厂房,受到职业艺术家的青睐,798艺术区由此而兴起。这是五十年代798厂房的情形。我们可以从远处的房子结构里面,因为这是拍于五十年代的照片,可以从远处的房子结构看到今天的时代空间、长征空间的样子,放这个照片的目的,我想对于今天研究当代艺术的人,和今天研究当代艺术产业的人来讲,也可以做一些思考。因为五十年代的中国是非常革命的,具有很高热情的社会主义国家。那个时候中国人的精神状态,他们的思想和他们的生活方式都是相当单纯和朴素的,意识形态的性质也非常的浓厚,当然这是一个比较单一的意识形态。这是今天的798,我相信也有很多国外朋友已经去过了。我们可以从这样的牌匾上看出,798成为一个艺术产业园区,是有它的前提和条件的。这个条件就是文化创业集群这个概念的产生,相同性质的艺术家聚集在一起,并且生产、产生了资本的运转,有了一定的规模的聚集在一起,是这样一个性质的产业基地。今天的798无论从艺术家工作室,商店、酒店、咖啡厅、餐厅以及美术馆,已经成了一个完整丰富的结构。展览的条件也比较好,相对于国家美术馆的概念来说,这样的展览空间更为自由,更能展示多样当代艺术的形态。

所以在这个时候,原来被主流意识形态所否定的前卫艺术,产生了一种无害论,在某种意义上有了一定的默契,这个默契更多指的是政府这个层面。当文化创意产业越来越成为国策的时候,我们知道原来的文化创意产业,“创意”这两个字是来自英国的模式,是以科技的模式为主导的文化产业发展结构。但是现在文化创意产业在北京作为中心以后,因为产业结构还不具备快速发展的条件。所以有了一个中国自己的文化创意产业的模式,是以前卫艺术为主,而不是以设计为主。曾经798几次宣布取消,现在终于稳定下来,被北京界定为非常重要的创意产业区。政府官员也开始出席北京798相当多的艺术活动,甚至有国家领导人。

对于以798为代表的中国第三个文化创意产业,有很多批评家持否定的态度。刚才张晓凌先生的发言大家都听到了,很多批评家认为798是西方后殖民主义在中国文化中的典型呈现,它使中国当代艺术的独立精神前所未有的退化。后现代状态在798这样的产业园里被挪用成为一种商业的借口。也有的观点认为,在非西方非中心的国家的解读,不应该是简单话的,如果单纯否定工业后期国家在全球化走向国际的过程中,过于强调西方、东方,会坠入民族主义的危险。也有一些学者持民族主义的思想,他们逐渐对所谓的后殖民现象的否定,使中国回归传统或者回归中国本土,有着民族主义倾向的观点。这是798里面画廊的作品,我们可以看到它的商业性,和美国一些画廊的作品非常相像。798现在已经成为北京很重要的观光基地,很多人去798并不是买画,而是作为旅游的观光。所以也出现了很多商业性的绘画,甚至还有各种各样的店铺。

另外一个事实是据798艺术节朝阳区政府的研究,798画廊里面确实有60%以上有外国的资本。其中像尤伦斯当代中心完全是外国的资本,当然也有很多是双方合资等等混合在一起的。第三个阶段以798为主的艺术区实际上在中国也有相当的代表性,如果各位同行在中国各地旅行的话,我们看到会跟北京的宋庄和早期的圆明园不一样的,但是类似于798的艺术家聚集区,实际上这些各有它自己的特点和成因。比如说这是环铁,798,这是草场地,这是艺术东区,还有重庆的坦克库,杭州的凤山艺术空间,以及上海的很多沿着苏州河一带展开的所谓的文化创意园区,这是上海天字坊的创意园区,基本的格局跟北京的798有很多相像的地方,陶艺空间,酒吧,会所。

我个人认为798非常像文化上的“中国制造”,因为可能国外的朋友对“中国制造”这个词仅仅把它想象成中国的制造的产品,跟我们在超市所看到的“Made
in
China”一样。事实上这种东西在中国呈现出非常复杂的状况,因为在中国制造的产品当中,有很多是是西方的品牌中国人的加工,或者是通过中国的劳动密集型的生产动用中国的资源,而通过中间的代理商粘贴西方的品牌去销售西方。中国的当代艺术某一方面的情形,确实有像”中国制造”的地方。中国的产业界也在谈从中国制造到中国创造,这一步还有一段路需要走。但是我认为从文化消费这个角度看,只要中国人对自己的文化有足够的自信和反思能力。

我把798总结为视觉狂欢的798、时尚的798,小布尔乔亚的798和秀的798,我们都应该是对中国文化甚至世界文化的一种丰富,从文化多元化的角度来说是应该容忍,并且乐意看到它的发展。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现象,类似798这样的中国当代艺术的情形里面所包含的内容,跟我们的文化创意产业的主导者,政府的某些官员的理解和期待还是有相当大的差距,他们中间互相碰撞和磨合,反过来也构成了中国非常独特的艺术家聚集地生产的景观。当然这两者之间的关系,艺术家和政府的文化官员之间所产生的碰撞,他们的碰撞还在继续过程当中,未来有什么样的走势和发展,还是非常值得我们观察和研究。

有一个问题是不能回避的,政府作为文化产业的推动者和当代艺术家,和中间的艺术投资者和我们绝大多数普通公众的文化消费,他们到底在这样一个地方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他们是不是值得能够各得其所,这个“所”是什么样的“所”,我想是很有意思的研究的话题。

谢谢大家。

赵力:

感谢杭间先生的发言,杭间先生的发言重点探讨的是中国当代艺术的深层机制和发展途径的问题。他的发言通过历史性的资料梳理,展现了这个过程的丰富性,还有很多丰富的细节,以及段落性发展表现的特征。他认为现阶段与文化产业相表里艺术园区已经和中国当代艺术结合成新型的结合性的平台,杭间先生认为像798艺术区这样的案例,对世界乃至中国当代文化的丰富性同样具有很好的贡献,这是他发言的基本要点。

李一:

我们的会议刚才有五位专家做了发言,时间过半,下面我们进行十分钟的茶歇。下面发言的是塞内加尔的欧塞伊诺·韦德先生发言。

欧塞伊诺·韦德:

非常感谢,首先在我开始发言之前,允许我真诚的祝贺第四届中国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的组织工作,还要祝贺我们此次研讨会的负责人向他们表示祝贺。我们非常满意此次法文的满意质量。

各位都理解,我感到遗憾的是我必须要用法文来说,我非常希望能用中文来发言,这样也许能和在座的很多与会者能更好的进行交流。我之所以说法文,我觉得也是今天我们语言丰富和补充。但是各位也应该理解要学一门新的语言是多么的难,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我无论如何会学的。我今天所用的法文或者是中文,其目的都是希望进行交流,都是来展现各自的个性。因为我认为个性恰恰是共性的表露,正因为有个性,我们才可能捕捉到真实的存在。因为在一些团体当中,我们的个性是多样的,在这种多样的个性当中,我们才能共同的铸造各自的存在,才能进行真正的分享和交流。这也就是我今天发言的主题,我想跟大家分享我的经验,可以说也是我们今天分享的第三大主题,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们的双年展,我跟大家讲一下达喀尔当代艺术双年展北京国际双年展是类似,我想一下我们采取的政策。我代表非洲艺术家向各位介绍一下非洲艺术家对于世界的思考。

这二十多年以来,世界上的当代艺术产品越来越多层出不穷,它展示了我们在艺术领域的丰富或者是强有力的生命力,同时不管是私营或者是政府,也对于我们的工作越来越关注。他们也承认这种艺术的多元性,这种多元性恰恰能够保证艺术产品的品质。而且可以说在各个国家,我们都能观察到这种艺术上面的多元性和生命力。我们对于艺术的判断和识别都是朝着这个方向的,达喀尔的美术双年展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产生的。我们希望能够借这样一个平台,能够产生强大的艺术效应。同时避免各位推卸各位的责任,我们要负起责任来展现非洲的美学,非洲的艺术和美术,实际上它是一项长期的工作,我们要展现在非洲一切美的存在、善的存在和好的存在。长久以来,往往是西方人在指导我们对世界的看法,好像是他们教我们怎么审视非洲的美,可是我们要审视非洲,我们就应该立足于非洲大陆,我们应该让非洲人自己来谈他们的美学和他们的美术,目前也是时候了,我们应该有这样的倾向,就是让非洲人自己谈他们的美学,而不是他们在不被排斥的情况下谈他们的美,应该是从美的分析上自己用自己的眼光去展示我们的美学和我们的美术。

他们所组织的运动或者是大家的所作所为,都表现了一种新的艺术灵感源泉。正是基于我们艺术方面的交流,使得我们树立对现实的一种艺术。而且尽管我们所采用的艺术手段是类似的,但是多元性是存在的。塞内加尔为期二十年的总统做了很多诗,他也曾经极力推崇我们对外开放的意识,这正是我们为什么更进一步强调的动力和活力。因此也是的我们的双年展所展示的一些艺术品,他们的品质是非常高的。

今天上午我听了一些讲话,我们谈到“天人合一”、“天人和谐”,谈到和人和自然的平衡关系等等,这是我们艺术的一个基本主题。因此我们认为,我们应该从不同的层次上,从不同的角度上去看待艺术,她使得我们能够拉近距离。同时我们还要考虑其他人的立场,而不是自己坐井观天,闭关自守,这是一种不间断的交流,我们不断的赋予活力的自醒我们内心的活动,这样的工作不是一蹴而就的,也不是很容易完成的。达喀尔双年展从1990年开始,希望能够像圣保罗、威尼斯的双年展一样,能够向各位展示非洲的艺术从业者的成就。我们同时也想展现其他大陆的一些艺术成就,希望能成为一种互补,成为一种艺术的补充。从96年开始达喀尔双年展开始展现当代艺术的产品,尤其是非洲当代艺术,这使得我们有可能建立一个非洲当代艺术的平台。并且对我们的艺术产品有一个推介的作用。

我要说明的是90年是我们双年展的开始,当时主要还是一些传统的艺术,从96年开始才进行当代艺术的展览。而从92年开始,我们开始面向像法国、德国以及其他国家的展出者,双年展希望给我们一些建议,让我们突出非洲的特性和个性。之所以有非洲双年展,原因很简单,我们有丰富而古老的非洲艺术。实际上在当代艺术当中,也有应该有它发展的重要阶段。我们觉得与其我们盲目的等待,不如积极的参与到当代艺术当中去,而不是盲目的等待其他的双年展,来展示我们的艺术成就。因此我们所有的非洲族群。我们知道现在世界其他地方,可能还不太了解我们在非洲所做的一切,我们在实施方面有时候还遇到一些困难,以至于很多时候很多参展者希望达喀尔双年展,他们还是急切的希望我们立足于当代艺术展览。但是我们认为,我们的双年展希望它不仅仅是一个很大的投入,它同样也希望是一个机会,让我们非洲的艺术家展示他们自己的能力。

达喀尔艺术双年展它的意义在于,从2000年以来有一个新的现象,也许我们在北京看不到这样的现象,在其他地方可以看到,就是在办美术展览的创意当中,大家往往把当地的特色加入到自己的展览创意当中去,这是一个有补充性的内容。我们有一个官方的空间时时展出一些艺术成就,像个人或者是艺术团体,他们可以以个人或者是团体的形式,组织一些委员会,来展示自己的艺术成就,像法国的团体、西班牙的团体和意大利的团体等等。因此这一类的交流就使得艺术家自己选择自己的展出空间,能够促进他们所需要的交流。今年我们已经组织了差不多200场体制外的活动,大概有600个来自非洲和非洲以外的艺术家都参加了,他们代表非洲也代表其他的国家。而且在达喀尔双年展之外我们还组织了30多场活动,所以这种活力是非常值得鼓励的。我们觉得体制外的双年展,将来也可以变成体制内的,也就是官方性的。达喀尔双年展接受了很多优秀非洲的艺术家,这是因为很多非洲的艺术家他们借这个机会首次走出自己的国家,很多参加达喀尔双年展,在参加了以后再也不会中断与世界的联系,而且他们以至于观众进行互动。所以达喀尔双年展不仅反映了非洲当代的发展,同时它也带来了很多关于非洲当代的思考和评论、批评。

达喀尔双年展也促进了业内人士的相互的交流,它可以帮助非洲的艺术家之间,以及非洲的艺术家与其他大洲的艺术家进行交流。这次我看到在北京的双年展当中,我见到的专业人士没有我看到的在达喀尔的多,这是我来北京唯一的遗憾。西方的“极”确实是艺术的中心,但是他们不是唯一的中心。法国、欧洲在很长时间里面起到过作用,但是现在他们不是唯一的。比如说在非洲,我们做更多的努力关注当下发生的事情。今天在北京的双年展你们选择的主题要求大家思考生态平衡,还有生态圈与环境的和谐。我们也愿意考虑自己的特点、自己的特性,希望保留我们自己的生态体制,还有我们的生理的特征。

无论是中国艺术、非洲艺术或者是德国艺术都需要一些表达方式,而且它能够更好的体现我们的现实理想,来体现一种乌托邦,这也是今天发言当中有人提到乌托邦的重要性。我们我们每一次举行这样的双年展,都是希望能够给大家发出一个邀请,让大家跟我们一起思考了解未来,因为现在我们的世界正在飞速的前进,我们怎么才能够找到一些解决方案,我们未来的世界应该是什么样的,这是艺术家应该考虑的事情。

感谢各位!

赵力:

来自非洲达喀尔双年展的秘书长欧塞伊诺·韦德先生的发言,是关于双年展的模式如何去更新,如何去发展的专题性的发言。他首先强调了艺术多样性存在的现实,并认为达喀尔双年展的初衷,就是为了展现非洲艺术的独特美学和独立的文化价值。是从非洲的文化角度来针对非洲艺术的创作进行评价和推介。其次,在他的发言中也强调了通过双年展来引进其他地区的艺术,从而使双年展成为文化间相互补充和交流的平台。在他最后发言的一部分,也提供了一些经验,这些经验是达喀尔双年展创办以来到现在为止非常有益的经验,在双年展的制度范围内形成所谓的交流,另外一方面,在双年展体制之外形成更积极的自主性交流的模式,这个可以不断推动双年展的发展,形成一个多方面交流的多元性的交流平台,这也充分体现所谓艺术的多样性的存在现实的回应。

李一:

下面请美国艺术家皮特·希勒斯先生发言,他发言的题目是《一个雕塑家对人类生存环境和神话的思考》。

皮特·希勒斯:

我是皮特·希勒斯,在我十五分钟的讲话中,本来是两个人发言的。但是我的朋友来自世界上最小的共和国,我本来和他进行讲话的。当然我会在讲话当中给大家放一些小小的图片。我可以告诉大家自然和人类之间的联系是极为重要的,在工业化的过程当中,在经济发展速度与日俱进时候,我们非常重要的工作就是让发展更加可持续性,在人类的发展过程中,已经发生了很大的转变,我认为有很多的企业,有很多的产业,以及各行各业在发展当中,如果让这些行业可持续发展,这就变成了我们作为社会人非常关注的问题。

因此在现在爱、责任以及互相的信任是非常不可或缺的价值观,这也在艺术当中是如此的。在创新的时候首先是要创造美,同时也要尊重美,我认为美应该是发自内心的,并且这种美体现在人类和自然界之间的关系中的。我认为0这个数字,实际上在宇宙当中是极为重要的数字,因为我相信这个宇宙之所以存在,它是存在无限的,无限也可以体现在无为的过程当中。

我认为,我们必须要保证非常完整的人和自然之间的整合,
这也体现在我刚才的宗旨当中,同时,在微观的缩影当中,我们可以看到世界的生存和死亡,这也在地球的生长和存在当中体现出来。宇宙事实上它给我们提出了无限生存的可能性,它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尾,但是地球是有开头和结尾的,人类也是如此,它只是一瞬间。因此,我认为这样一种比较在这个图片当中可以体现出来,因为,人的本身和物件本身和周围的环境具有重要的联系,这个联系是相当密切的,我们可以说在他的作品当中,他非常关注物质文化和过度消耗导致环境的进一步恶化的问题,如果有人非常关心或者非常感兴趣目录可以跟我说。

作为一个艺术家,如果在自己的工作室当中工作,本身是一个非常简单或者轻松容易的事情。今天我们的话题是关注环境的,我们这次双年展,对我来说我个人是非常年轻的人。在我12岁的时候,事实上那个时候,我认为能源的效率性还是非常高的,我们可以说那个时候已经看到了物件和物件之间,或者是事物和事物之间的联系性非常紧密。这就呈现出来了尤其是人类,不管是作为个人或者是作为群体来说,做选择的时候都不得不下意识或者是有意识和周围的物件进行联系。因为我们的选择导致人类的灭绝,但是不断怎么样,我在美国长大,我特别小的时候就看到有人过度消耗的现象,我们看到我们这种生活方式给地球带来很大的危害。我看到今天世界上其他国家也在追求物质生活,而且我发现物质生活是很好的东西,在我们发展的过程中过度消费以及对资源的掠夺让我感到到非常担忧的事情。我们这种行为给地球带来了过度污染,下面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一些图片。事实上我已经在用破碎的轮胎做为媒介来创作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了。从我一开始就跟大家说过,对这个主题我非常小的时候就关注轮胎碎片如何做艺术品,我当时在高速公路开车的时候,就发现很多轮胎碎片在路上,而且会被扔在公路的一边,我当时发现看到这种情景我进行了深深的思考。我觉得轮胎碎片也是我们生活的副产品,在我们的生活当中当我们到店铺里面买我们的食品,我们把食品吃下去,但是,我们知道从商店里面不仅买来了食品,我们还买来了购物袋,我们买了一辆新车以后,我们不仅买了这辆车,我们不仅买了相应的燃料,而且我们还买了轮胎,轮胎在经过一段磨损以后,它也会被废弃,在废弃过程当中也会对空气和环境带来危害,给环境带来负担,所以我看到这些轮胎碎片的时候让我想起很多,而且我也听到过,我们把插销打开的时候,我们会听到一些噪音,而且我们也会听到在轮胎和路面,尤其是在紧急刹车的时候,轮胎和路面进行紧急摩擦的时候会产生非常刺耳的声音,因此,我对在高速路上行使的轮胎非常感兴趣,这也是我非常关注的创作途径。我认为我们通过轮胎碎片可以帮助我们更好的了解脆弱的交通,以及我们今天所生存的环境如何来满足我们衣食住行的需求,而且我们在不断从环境中索取,我们依赖于这种交通工具,我们依赖于对这种环境工具持续下去。而且我在创作的过程当中,我也有前所未有的冲动,不仅在情绪里面有冲动,而且在我的身体里面也深深的感受到创作的冲动,这是我一开始对轮胎感兴趣,也是我作为雕塑家对于环境的思考,因此我觉得环境问题可以成为我们创造的一种来源。

这是我的作品,这是一个轮胎碎片,它能够塑造成一种非常美丽的形状,而且,我们知道在轮胎的创造过程当中,我认识到关于轮胎碎片的特性,它能够表达不同力量之间的张力,包括人类工程以及人类工业的进步,以及自然力量之间的张力、冲突和碰撞。我们在设计轮胎的时候会做很多工程学方面的设计,但是,如果我们不对于这些碎片或者是废轮胎进行良好的处理,我们如果只是将它放弃或者丢弃在自然环境中,这个轮胎经过风化以后会成为自然环境的污染源,所以,对于轮胎的碎片我们可以将它进行回收,也可以将它做一些艺术作品,来使它唤起人们对环境的思考,我认为这是非常好的创作媒介。

我发现在拍黑色照片的时候是非常难的事情,尤其是拍这种本来就是黑色物体的照片,这种黑颜色在照片上呈现的更不清楚了。这是我在美国做的作品,这是我的作品系列的一部分,我们在英语当中有101,在数学上也有101,这个代表了美国的基本文化,美国文化就是建立在车轮上的,而且,我们在美国的日常生活中,我们每天要消费如此多的能源,我们每天要使用很多的交通工具,我们看到在生活中轮胎尤其是汽车已经成为一个不可或缺的部分。

这张照片大家可以看到它像台风的漩涡一样,在作品中,我希望能够把它做成这样一个作品,它也能够激起我们对于日常生活中所使用的交通工具,以及我们对自然环境的关注,我非常关注轮胎的质地和轮胎的特质,使用这种轮胎可以非常充分的表明我们人类活动以及和自然环境之间非常强烈的关系,这是我在这次双年展中所参展的作品。首先这个是由线缆组成,在内部缠绕避免轮胎的爆裂,我们看到使用铁丝对其进行加固的时候,我花了六个小时的时间才做了这么大的面积,我认为利用这样的结构,利用这样的质地,能够帮助我们人类通过这样的链接形式将人类活动和自然界代表人类的活动和自然界的关联度,我认为这是非常好的质地,而且也是非常好的材料,它也是非常好的表现形式。

我们在做作品创作的过程当中,我们可以看到实际上它也是代表了我对于这样的连接模式以及食品链的一种反思,因为我每天都要买很多食品。我们每去一次食品都要开车去,我都要买几加仑的汽油,我们每日的生活都是在车轮上完成的。我们可以看到交织的网格形状,也代表了我们的财务网或者是我们的交通网,以及我们的电网,所以在我看来这代表了我们整个生存的网络,而且我们看到在这个地球上,我们每天都需要使用交通工具去满足每天使用的网络,而且日常生活依赖于网络之上,但是,我觉得这种网络是非常脆弱的,我把它叫做食品链。

在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作品,这个作品是打的绳结的形状,我在做这个作品的时候,实际上我完成它之后,我发现它也表明不同网络之间的关联,正是不同网络之间的交织使得我们生存下去,给我们提供生存的平台。我们知道对于这种网络来说,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从中隔离开来,我们已经成了日常消费,以及我们成了财务网或者是电网每一个不可或缺的部分,我们人类的活动,编织了一张大网,不知道自己怎么逃脱这种大网的覆盖。我想,每一个人都要取决于大网上生活,我们在美国有一个《独立宣言》,所以我把这个作品叫做《独立宣言》。但是我想用这个作品说明,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是完全独立的,我们人与人之间、人与自然之间都是相互交结的,实际上我们都位于同一艘船上,就是说,我们应该同舟共济,但同时我们的消费模式也是基于每个人都要做出的个人选择,我们每个人都在最求自己的目标,在这个共性中我们在不断追求自己的个性。

我们看到这是轮胎的质地和结构,这些都是自然的轮胎,不是我专门做的,我非常喜欢利用天然的轮胎做我的作品。这是一个像鸟巢一样的形状,在我看来,实际上对于我来说,我觉得我们人类生活在这个星球上就像生活在鸟巢上一样,我们的生态环境是非常脆弱的。这个网格就像是我们的电网、财务网等等,要满足我们的生存需要,需要在网络中生存,我不仅对于网络很感兴趣,对于人类来说,我们为什么能够生存下来,因为我们对于各种各样的工具着迷,而且我们可以设计出来各种各样的工具,当这些工具成为我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的时候,我们就走上毁灭的道路,我们可以看到鼠标很容易被其他技术发明所取代,比如说手机,这也是我们对于技术的着迷,今天人类对于技术过于着迷现象的反思。

这里有另外一个图片,这是我对于我们消费文化的神话思考,在这上面我们看到,在这里我想表达的我们都能够完成自我价值的实现,我们都能追求更快、更好、更简单、更闪光、更新的生活。但是我们知道有时候自我价值的实现是需要去追求的,而且我觉得我们在追求这样一种模式中,我们永远都不会满足,我们永远都没有办法实现自己的欲望。如果我们追求太多的话,我们永远没有办法实现自我满足,这是另外关于神话的思考,就是说我们生活方式的思考,我们看到这里像是一个干尸的形状,我们用这个形状来阐述对于神话的思考,以及人类消费及人类生存神话的思考。这里我们看到用另外一支网编织了美国梦,在美国梦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人们都希望获得更大的财富,的确是这样,我们希望能够把我们的生活得到进一步的提升。但是在另外一面,我们在接近美国梦的时候这种消费神话有一天会破裂,这个网中到处埋有各种各样的陷井,这个梦想看起来非常的美丽,非常的虚幻,但是,我们知道当我们真正接近这个梦的时候,梦中带有各种各样的陷井。比如说在结状的形状中埋藏有各种各样的铁丝和一些陷井在这里。在这张图片上,我们可以看到这是一种神话,就是我刚才所说的,我们希望寻求一种更为闪光、更为美丽的生活,但是,我们知道这是一个谎言,我们都知道这个世界并没有办法满足我们每一个愿望。所以我们的神话永远没有办法得到满足,我们需要有一个新的信仰系统,我们需要新的信仰来支撑和引导我们获得更好的个人和集体的选择。而在做这些选择的时候,我们希望能够获得满足,我们希望能够在做出选择的时候能够相互尊重,而且我们能够尊重我们的自然世界,尊重我们的自然资源。

这是另外关于质地的图片,我对于轮胎的质地真的很着迷。我觉得这种轮胎的肌理和它的结构非常着迷,这是我对于另外一个人类现象的一种反思,我觉得实际上在每天早上,我们可能起床的时候都会进行反思,希望我们反思一下我们对世界到底做了什么,我们对子孙后代到底留下了什么,我们在网状的世界中生存下来,我们应该考虑在这个网中和自然的关系是什么,我们跟自然相互隔离,还是我们是自然中的一部分,希望就这些主题能够在这几天的会议中和在这几天的展览中能够得到进一步的交流和沟通,谢谢大家!

赵力:

皮特·希勒斯先生的发言,因为他是艺术家,所以他是基于艺术家的思考和创作的经验。当然,他针对的是物质生活和过度消费所造成的环境恶化这样一些敏感的问题和现实的问题展开讨论。在发言中皮特·希勒斯先生详细介绍了,他如何通过自己的创作去表现自己对于环境问题的思考,他的这些个人经验,对于每一位关注同类话题的艺术家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借鉴,同时,他的这些经验也充分说明了当代艺术创作不仅仅是艺术家个体艺术性的创作,而且应该反映艺术家的个人行为和社会责任,值得我们进一步深思。

李一:

下面我们请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副院长艺术管理学系主任、艺术史主任余丁先生发言,他发言的题目是《艺术与全球化的网络主义》。

余丁:

各位好!

我的发言跟刚才皮特·希勒斯先生所发言的内容话题有些相近,也是探讨关于网络的问题,网络对于艺术和对于今天文化和艺术创作的问题。

在经历了20世纪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的浪潮之后,21世纪被我们笼统的称之为当代艺术,在全球化的背景下,人们既担心当代艺术全球的趋同消解地域文化的特点,又对于多元文化的丛林并起感到无所适从。在今天有关意识形态的偏见和争论,似乎已经在艺术与文化当中消失了,这是否意味着今天的艺术有着共同新的特性,在艺术史上,我们可以用现代主义来定义20世纪的艺术,因为它植根于所谓现代性的意识形态,从根本上来说它适应了西方资本主义国家走向现代化过程中的文化特性。从根本上说现代性是资本性的,与之相适应当代性的概念是20世纪艺术史的延续。

今天有关现代艺术和当代艺术的讨论,仍然围绕着现代性和当代性展开,焦点在于现代性、当代性是什么,在于他的内涵和外延,他们到底是具有唯一性欧洲中心主义,还是具有普适性多元文化价值系统,这是我们现在讨论当代艺术的一个焦点。显然当代性的狭隘和局限,不再适合用于解释21世纪的艺术现象,特别是在最近十年,网络主义在全球的崛起,网络主义(Cybersm)在全球的崛起已经是全球化背景下面共同的文化特征,与此同时,它也逐渐演变成新的意识形态,一种跨越国界、民族、文化一种超越资本主义、社会主义、民族主义、多元主义的意识形态,这种意识形态已经在今天的全球意识中有所反映,包括在刚才这位美国艺术家的作品当中有所反映。或许它将成为21世纪艺术和文化新的标签,事实上早在90年代中期,网络主义这个词是来自于计算机领域的词汇,被隐身成为领域讨论互联网时代文化现象专门的术语。在2003年以后许多学者把网络主义同民族主义、资本主义、共产主义、法西斯主义并置放在一起讨论,这个词最早出现在1996年的西班牙杂志上面,当时一位学者叫瓦尔特·安德森的有一篇题为《谁说意识形态终结》这样一篇文章当中,提出网络主义作为意识形态的观点,他认为尽管近20年来有人已经提出了意识形态终结的观点,但是,网络主义作为一种新的政治意识形态,正在我们当中爆发,并且这种改变的增长速度恐怕连马克思、恩格斯都会羡慕。他指出网络主义是一种有关信息的信条,这种关键前提是信息与计算机网络技术的密切关联,这种关联显然是由个人计算机以及家庭电视、影象所构建的。特别是在数字电视与互联网关联的技术,这种关联显然是可以构筑一种信任系统。

在网络主义看来,互联网不仅仅是一个信息的传达者,还是具有某种权利的中心体系,这种分布式的网络完全不同于传统的机构和组织的形态,它的特点是迅速的爆发。所以有一位联线杂志的编辑,他说,事情是突然的爆发。在商业和经济领域网络主义的观念引导着企业的重组,很多人在经济领域里面,企业重组是有网络主义的观念和思维,在政治世界更多的人相信专制已经过时了,因为简单的中央集权无法受信息川流不息的颠覆。在西方文化领域里面这个词至今没有准确的定义,它是指关注信息技术为核心的社会信用体制,这种信用体制并不一定是在真实的现实世界当中,更多的是建立在虚拟空间。比如说互联网,互联网今天已经成为人们相互信任的基础。比如说我们用电子邮件取代了纸质的书信,网上交易可以在看不到现金和食物商品的情况下进行交易,并且网上的商店可能比现实的实体店更让人信赖,互联网上的评级系统,普遍受到认同,如果人们要出去吃饭可以根据大众点评网或者是口碑网看上面的信息评级再做选择,人们现在普遍依赖于QQ、MSN进行网上的沟通,人们愿意在这样的互动空间里面,人们甚至更愿意在开心网上种菜,选择车位,建自己的房子,虚拟货币大行其道,虚拟货币和现实货币甚至可以互换。

总之,我们今天已经信任并且依赖虚拟空间,并且不得不总是在虚拟和现实当中切换,到底哪个现实是真的,我们真的有时候很难分辨。最近我受中国美术家协会的委托,对中国的“80后”艺术家做了调查。在调查过程当中,我发现80%以上的人依赖于网络,如果说我们从“50后”到“70后”的人们还不完全依赖于网络生活,“80后”到“90后”这一代人是地道的网络主义者,他们对于虚拟空间的信任往往胜过对于现实的信任,这是“80后”的根本特征。

网络主义在艺术领域里面它会有哪些特征,我总结下来大概有这么几点。

第一,网络主义是全球化的,它是超越社会主义、资本主义等等这样的意识形态,它是全球化的,它为所谓的文化全球化提供了某种可能性,我们谈全球化总是说经济的全球化,网络主义为文化的全球化提供了某种可能性。

第二,网络主义是一种多元文化,它正在超越种族和文化边界,当你通过网络媒介进行交流的时候,你不会去在意他到底是哪个种族或者是哪个文化,它在超越种族和文化。

第三,网络主义是个性化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在上面表演,没有任何限制。

第四,网络主义是可被复制的。

我们刚才谈到的这些形式,好像都跟网络这个工具有关,但事实上在艺术领域里面,我们所指的网络主义不是任何一种特定的艺术形式,而是指他的思维和观念,就是他的出发点,他的思想方法,作为一个网络主义对艺术的思维和思想方法,网络主义还提供了所谓的社区和圈子作为工具,这一点在现实的艺术运营当中,它会对西方自60年代以来所谓的艺术世界的概念和系统提出挑战。在那个所谓的艺术世界里面,我们知道有6个元素,拍卖行、艺术博物馆、收藏家、批评家、策展人和博物馆。那些都是具体而实在的体制,但是,随着Web2.0和Web3.0技术的广泛应用,人们可以在虚拟空间里面获得更多的观众和更多的价值认同,特别是价值认同,他不需要到真正的实体空间去获得价值认同,而这个价值认同可能是几百万人的价值认同。

最后,我重复一些关健词,就是网络主义、网络空间、网络艺术、网络的美学,谢谢大家!

赵力:

余丁先生的发言开篇的时候讨论的是当代性和现代性概念之间的差异,在这个基础上他提出了新的词汇就是网络主义,他认为网络主义正在逐渐演变成新的意识形态,并成为21世纪共同的文化特征,他的一份关于“80后”中国青年艺术家的调研报告也印证了他的观点和结论。他对于网络主义在艺术上的表现进行了初步的概括,他的发言让我们可以看到现阶段,无论是中国或者是全球都出现了一种新的艺术创作的方法和趋势,我们感谢他的发言。

李一:

下面我们请德国艺术家玛蒂娜·巴特发言,她发言的题目是《艺术作品的环境之思》。

玛蒂娜·巴特:

大家好!

有一位先贤曾经说过真的艺术家是不用说话的。首先,我想要感谢本届会议的主持人给我这样的信任。因为参加这次双年展的所有艺术家并不是都有机会来发言,所以很感谢你们给我这个特权。

一开始我想谈一下,关于环境方面一个艺术家能够做什么样的工作,我曾经问过一个朋友,他说,你问的问题是在戛纳电影节的组织者当中也提到过,艺术家的工作是可以帮助世界进行改变的。我想,这样一位亚美尼亚艺术家所作出的回答,要让艺术家来表达自己的愿望,而且要让他们自己有自尊心和创造自己的世界,这样我们未来的世界会变得更好,更加丰富,更加多样性。

要谈环境的时候,首先要谈矛盾的深化,而且,还要看我们艺术家内心深处的愿望,而且他对于未知世界的探索,以及如何来表达未知世界的探索。也就是说,他一方面看到,另外一方面又在进行发明又在进行创造,而且他在自己的作品当中肯定会体现当代世界的现状。如果你不会骑自行车,你一开始学骑车,然后走向新的地平线,这个时候你就可以看到艺术家是具有这样一种渴望的,就像孩子骑自行车走向新的地平线一样,他渴望新的发现。

我今天在这里给大家讲我的看法,正是因为我们今年进行双年展的时候,我们一直希望来积极参加双年展。但是我一开始来参加展览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怎么筹到旅费,我一开始想我没有钱来买机票。然后我给我最好的朋友写了很多邮件,我问他们能不能给我投资,让我有办法来付旅费,九个小时之内就有人跟我说他们愿意参加,最后有十五个人支持我的计划让我参加这次双年展,并且在这次研讨会上发言,所以,这种非常慷慨的举动已经向我证明,个人的行动可以使得一个完全没有钱来北京的艺术家获得集体的帮助,它可以跨越千山万水,所以讲到这里就讲到我话题的中心了,就是我们怎么关注环境。

当我看到北京双年展邀请的时候,我想我怎么来处理主题,我画的不是风景,我也没用垃圾来进行环境方面的创造,所以,我的作品怎么才能参展,然后我觉得我们的绘画是可以讲我们与环境的关系,我们的表现有的时候可以采用一种对于任何社会的变化,然后把它进行抽象再变成艺术作品,所以我20年来一直做类似的创作,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我觉得这样的主题肯定能体现人与环境之间的关系。因为我们要解释就是人和自然之间的关系,因为一个个人和社会之间的关系本身也是我们创作的源泉,而且这样一种创作可以使得我们能够跨越我们的家门与我们的邻居进行交流,而且,可以让我们了解和观察个人之间的行为。

这是我从07年开始创作的系列产品,也就是玩具,这个来体现当今的世界和社会,这里有很多的人类经济活动和文化活动所带来的物品,这些物品他们已经在社会当中表现自己的形态,让我们的儿童与我们的生活做一种游戏。我把它作为我的创作主题,所以,我用的是娃娃,他们已经成为我们生活的主角,当然他也代表人类社会所有的方面,其中包括文化历史和社会,而且他也表现人类的生活范围,比如说各种情感,爱、敌意、友谊、亲情等等,这里我处理了关于个体性的内容,个体如何在社会当中体现自己以及和其他的个体共处,并与环境搭以联系,以及人是怎么行为的,这就是我的处理方法。

今天我们生活在个人主义的世界里,我们现在的社会是越来越小的团体来进行生活,大家庭不再存在了,所以现在十个家庭里面可能连一个大家庭也找不到了,而我觉得个人主义的社会趋势使得每个人都变得以自我为中心或者是更加自私,让我们很难与他人进行分享。关于环境方面我们是怎么样行为的,由什么人进行创造和保护呢?当然要有立法者,然后还要有社会,它本身是一个负责任的人,我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矛盾。我、我们、我们这些成人,我们是以自主的方式在这个星球上进行行为。但是我们觉得过于抽象和过于复杂的事情,我觉得我们自己就是这么来讲的,我们继续让社会做出回答,我们自己的行为完全像个孩子,也就是说,我们不愿意面对自己的责任。

我们需要有一个强加于我们的权威告诉我们怎么来行动,所以即使我们是崇尚个人主义,但是,我们不能以个人为中心进行行动,这里我们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而且我们还记得德国有一个谚语,这个谚语就是每个人都要自扫门前雪,这是很好的体现,其实门前就是我们自己的环境,也是我们自己与他人分享的环境。也就是说要让自己的门前保持清洁,我们一定要关注与自己相关的这些环境。所以重点就是这个到底与我有关,还是与我无关,也就是说我到底有没有动力来做这件事情。

也许我们低估了每个人在个人环境当中所起到的作用,我们要考虑到一个原子在一个分子当中所起到的作用。我觉得每个人不应该能够跨越门前的沟谷来走到更广阔的天地当中去,然后与其他的人处在一起,让每个人都能够在心里有这样一种使命感,无论他是不是艺术家的使命感,为我们未来的世界做出更好的工作,不光是自扫门前雪。

现在回到我当初谈的主题,也就是全球化和个人化,使得我们能做更多的事情,而不是仅仅停留在言语上,也不是做长篇大论的报告。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意识到,并且真正的采取行动来更好的为我们深层次的考虑付诸行动。所以从整体上来说,作为人和作为艺术家,我觉得所有关于消费方面的事情,我们都是可以采取行动的,比如说不用过多消费。我认为现在我们的环境由于我们犯了过多的错误造成的恶化,而且这种分子的链条本身是相互作用的。

最后,我还想说一下另外一个朋友跟我谈的内容,尽管我们不断批评过度消费的现象,其实是徒劳的,我们要更多思考星球地球的未来,我们要更好的考虑人类的感情。我并不是具有这个使命的人,就是要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目标要引起人们的注意,让我们能够跨越自己的门槛,让我们能够有更好的生活方式,调整一下我们与世界的关系,而且不断的进行反思。而且考虑到事情未来的发展,世界的发展应该成为我们思考未来的源泉。

在2005年的威尼斯双年展当中,我看到一个美国人的作品,我们可以看到在他旁边放了很多风景画,他把92年做的作品和05年创作的作品并排放在一起展出,这个也谈到了出现创造和消失的关系,而且,他也谈到社会城市化的变革,而且也涉及到世界的变化和全球化给世界带来的强力的力量,而且这就像一个人曾经问的问题,我们一个人是不是能够改变世界,而且一个艺术家到底有多大力量来改变世界。

艺术家首先应该是当代世界的见证者,而且整个人类应当相互作用联合起来,来审视我们今天周围的世界和周围的环境,而且让我们首先自扫门前雪,然后意识到我们门外都有什么,充分意识到每一个个人都有重大的责任。

赵力:

谢谢玛蒂娜·巴特女士的发言,她的发言是针对艺术家如何改变环境这样一个话题。她认为艺术家的创造就是一种新的发现,是一种视觉化的梦想,艺术家可以通过体现自己和自然的关系去实现对环境的改变,在发言中玛蒂娜·巴特女士介绍了她个人的艺术创作和她的想法,以及她怎么实施的。同时对于这样一些创作,她自己的剖析和全过程的展示,强调了对环境的作用不仅仅是个人的责任,同时也要突破个人实现面对未来的整体性发展的思考。

李一:

我们下面请最后一位专家发言,他是印度艺术家拉杰卜·巴塔查尔基发言,他发言的题目是《生态与家园与艺术理想》。

拉杰卜·巴塔查尔基:

大家下午好!

非常容幸能够成为第四届北京国际双年展的一分子,各位尊敬的嘉宾,北京双年展的组委会各位评论家,各位同事,以及主办方的各位同事,还有各位听众,以及各位参展者,还有各位策展人、各位艺术家。我想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个人的观点,以及我自己的研究成果和自己的实践行为。

我们今天居住的世界中,非常关注的课题就是自然资源以及自然环境和人类生存,我们居住在一个快速变革的年代里,在这个年代中,我们的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文明都在不断的发展变化,我们知道土地也在不断的发生变化,土地特征的变化正在改变城市空间,环境成了最为重要的问题,我们必须要关注环境,否则人类的文明作为一个整体就会终结。因此,我们必须要对于不断变化的空间中的各种问题进行肉眼观察,在肉眼的观察过程中,我们所观察到的结果就是改变,所以对于很多问题来说,比如说像城市化以及城市中的生存问题、土地问题、资源环境和土地恶化问题、土壤改造问题、圈地问题,所有这些都是全球的问题。

农业用地正在不断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巨型的工业,我们的森林不断的被损害,取而代之的是无规划城市进一步扩展,我们面临很多问题,还有许多其他的问题都在威胁着我们的文明。城市化已经给我们带来了很大变化,尤其是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条件,改变了我们工作和生活的方式,尤其是在发展中国家,我们看到这往往会导致人们生活条件进一步恶化。作为一种没有规划,没有控制的城市化的发展,我们看到对于大多数的发展中国家来说,环境恶化以及环境的退化已经成为越来越重要的问题。而且这种过程也在不断的加速,这也导致很多人流离失所,导致水的质量进一步恶化,导致空气污染,导致灰尘、尘土、洪水、环境的恶化、噪音的问题,我们看到对于这些大都市来说,他们的情景也是不容乐观的,尤其在我们国家大城市的环境问题在日益恶化,对于我们来说发展的速度,对所有的人来说在这样一种环境中,我们所面临的压力越来越大,我们看到贫民窟已经成了许多大都市中不可去除的现象。我们发现在发展中国家,很多国家都在面临快速的工业化进程,虽然我们的生活条件和经济在过去取得了快速的发展和快速的进展,但是,我们不得不面对都市化给我们带来的负面影响。

城市化、商业化已经导致了交通工具数量的日益上升,以及森林的减少。我们看到这些交通工具的上升,也导致了城市中空气的污染以及大气的污染,尤其在一些大都市里面,我们发现很多发展中国家都市的环境问题都值得我们关注。对于我们来说我们还面临其他的问题,比如说城市中心的热导效应,也在进一步导致我们生存环境的恶化。尤其是在最近几年,我们看到在很多发展中国家的一些城市中都面临着这种环境问题。除此之外,我们看到大多数国家,而且是绝大多数的发展中国家,我们都面临着城市增长的无规划的蔓延。所以我们看到这种转型,以及这种城市化的步伐正在改变着我们的世界,正在影响着我们的世界,导致了很多人被迫移民,也导致很多人不得不流离失所。在这样的空间之内,我们知道我们的环境正在对人类提出越来越大的挑战。

城市的不断扩张,以及人口的日益增长,使得城市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尤其是环境面临着巨大的压力,自然资源已经越来越多的聚集在城市,而且我们看到有越来越多的自然资源被用于城市的运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看到森林毁坏和饮用水的污染都成为我们不得不面对的问题。对于大城市来说,它们已经成为最主要温室气体排放点,温室气体排放造成全球变暖。人类活动以及人类的碳消费,也许对于大城市来说密度是最高的,而且我们看到这对于很多大都市,尤其是大都市郊区地区来说都使得当地的环境面临更大的压力。我们看到现有人口趋势毫无疑问将会给我们的生活质量,以及对于我们的自然资源的质量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比如说水、食物、森林、空气,我们全球都面临着食品和饮用水的短缺,而且世界范围之内森林面积正在日益减少。在某些城市中空气质量几乎已经导致一些人的健康问题,现有的环境问题根本没有办法解决。如果我们没有办法采取相应的对策,我们人类就会面临着灭绝的威胁。

虽然面临所有这些挑战,但是作为全人类来说,作为每一个个人来说,我们应该对此担负起责任。对于全球人口来说,我们应该采取行动,不应该再让这种情况继续持续下去,我们要解决这些问题不仅仅是选举能够解决的,我们应该承担起自己的社会责任,我们应该直面这些社会问题和环境问题,我们应该承担起我们的长期问题,尤其对于政府和整个公众来说,我们都应该直面这些责任,我一直在考虑转型期的问题,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长的转型期,在这个转型期内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冲突,包括本土的冲突,以及包括不同文化之间和不同文明之间的冲突。我的作品在创作的时候就考虑到持续存在的冲突,而且有时候我也会将生态转化,包括我们的土地以及城市环境的转化融入到作品中来。我看到我们在进行艺术创作的时候,我们应该来找到这些作品的切合点,我们应该将城市的阴暗面和城市的闪光点连接起来,我们发现在了解城市日益发展过程中所取得成就的同时,我们一定不要忘记城市发展过程中所面临负面的影响。而且我们一定要了解和正面这些问题,从而能够担负起我们的责任,才能解决土壤、城市大气污染等等各种各样的环境问题。这是我在拍摄这些图片的时候深深表达了我对于自然环境的尊重,而且,在这里我们想要传达的思想,就是我们作为一个社会、城市、群体、社区,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能够减少对环境的负面影响。而且我们也希望能够更多的将我们的注意力转移到或者是关注到城市化所带来的负面作用,对于文化分析理论来说,我们在现在很多都是关注于跨学科研究,现在我们在建设生态城市,我觉得建造一个真正的生态城市,我们仍然任重而道远,我来到这里希望跟当地的艺术界进行进一步的沟通和交流,我也希望跟全球的艺术家能够就人类文明以及生态与家园这个主题进行持续的讨论,我认为北京双年展是一个非常独特的平台,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让我们有这样一个平台,就文明和许多话题我们可以展开讨论,谢谢大家!

赵力:

拉杰卜·巴塔查尔基先生的发言,强调的仍然跟我们这次双年展相同的或者是我们关注的基本话题,就是环境问题。他认为环境问题既是一个全球性的问题,在发展中国家尤其是非常突出的问题。作为一个来自于发展中国家的艺术家,他一定要表现这样的一个主题,应该直面这样一种突出的矛盾,所以,在他的今天展示的作品和演讲里面都强调了介入的方式,他认为只有艺术家直面这些尖锐的问题,并将这些矛盾和冲突表现在艺术家的作品里面,才是一个艺术家应该担负起的责任和面对未来的问题,去解决问题的方式,谢谢他的发言。

李一:

根据我们的安排现在是自由发言时间,我们根据今天咱们会议的主题,以及各位专家的发言,围绕这些我们可以展开做自由发言。

自由发言:

大家下午好!

我来自于南非,南非是这样一个国家,这个国家提供80%世界白金的产量,而且实际上我们也提供很多其他的稀有金属,但是,这是一个问题。如果我们不采取任何措施的话,我们的自然资源总有一天会用完,随着人口的不断增加,自然资源总有一天会枯竭,但是,我们没有一个人停止这种方式,包括我自己,我们每一个人都没有办法把我们的手机关掉,把我们的笔记本关掉,来改变我们的生活,是否有人做到?

自由发言:

我能。

自由发言:

你能吗?真的吗?你在开玩笑吧。你没有手机吗?

自由发言:

这个社会到哪儿都是一样的,我们每天是不是可以不用车,我们可以抵制这种消费的欲望,我们是不是可以战胜人类的欲望或者是需求。我认为我们必须要有这样的抵制力,在我们国家我们生活的方式很少有人他们有这样一种认知或者是意识要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在我们周围,我们必须要有这样的意识。

自由发言:

你是怎么来的?

自由发言:

我是坐飞机来的,没有办法我只能坐飞机来。我们每一天在每一个地方,我们的生活方式如果改变的话实际上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而且每一个人其实都是有这种可能性去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如果我能做到话或者说我可以去避免其中一个非常旧有的生活方式,这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始。

自由发言:

你可以避免吗?

自由发言:

实际上我是不可能避免的。因为每个人在我们周围都做同样的事情,这是非常大的环境。

自由发言:

当然了毫无疑问我们可以重申一件事情,我非常容幸能够在这个地方,我刚才问她是怎么来的,并没有任何的判断。我想说的,我们必须要进行沟通。而且我们可能对于技术太过着迷了,在这个地球上,比如说在非洲、中国、印度,如果他们都能够对于消费有自己的主张。比如说每个人会说我们不会这么需要这个手机或者是网络,我认为人类也可以活下去。但是,现在最大的挑战没有一个单一的解决方法去解决这些问题,因此我想提出来,虽然我本人的生活方式已经继承了,要改起来非常困难。我们实际上现在的生活方式经过了上千年的时间才形成的,现在五十年之间发生巨大的变化,我们传统的生活方式已经被摒弃了。因此,我只是想提出来作为一个艺术家,作为一个社会人,现在我们实际上已经进入到非常混合的时代。而且技术还有包括他的信息技术的发展都是非常迅速的。因此,当我们在利用目前的材料或者是原材料的时候,大多数人他们都很难去做一个判断,就是现在我们所使用的材料和资源,是否是可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我们必须要创造一个生活可以持续发展下去的世界,它是一个非常美好的世界。

李一:

谢谢两位女士的发言和你们的交锋。

自由发言:

我想说污染不仅仅是坐飞机,我认为食物也可以看到一些污染或者是浪费的情况。

自由发言:

来自五大洲的朋友们,下午好!我来自中国,我生长在祖国的最东北部,我和赵本山是同乡,我要用我的亲身经历说一下一个女画家最深切的感受,我小时候是听着爸爸唱着乌苏里歌长大的,这首歌是这样唱的。

这就是我美丽的家乡,我来自黑龙江,美丽的松花江就流经我家门前,乌苏里江边住着赫哲族人民,我们中国是56个民族的国家。我对童年的美好记忆,在我的脑海里深深的打下了烙印。小的时候我记得最快乐的事情是和弟弟们下河捕鱼,那个时候随便一个小河沟里面就有小鱼、小虾。我们冬天可以在雪地地捕麻雀,若干年以后我回到家乡,给我的情景使我诧异。农民伯伯不再用锄头锄田,他们用农药把草都除干净,也不用农家肥施肥他们用综合化学性的肥料,美丽的松花江被它旁边建起的造纸厂污染了,造纸厂的水不经过处理,据说是亚洲最大的造纸厂,它流出来的废水直接排放到松花江里面,当时鱼都死去了。当我再回到家乡想吃新鲜鱼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餐桌上有的鱼尽管烹调师加了各种佐料,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

作为一个艺术家我要用我的画笔来警示人们保护环境,我现在除了创作还带小孩子,我教育他们折叠千纸鹤,我到云南大理丽江用废弃的山图用在重彩画画册上,我想我们画家做一个小小的分子。刚才德国那位女画家的演讲让我深深的感动,她说自扫门前雪,其实这是我们国家的一句谚语,把自己的事情做好。我中午吃饭的时候听到王镛先生说,画家、艺术家用你的画笔表现你最想表现的东西。我画的一幅画是郁郁葱葱的植物它象征着我们地球的绿色家园,上面做了平面切割,上面建起来的建筑,我们要保护地球,保护我们的生态家园,谢谢大家!

李一:

刚才女士们发言非常的踊跃。

自由发言:

我有五分钟的时间给大家展示一下,我为这次双年展所带来的几张图片,新德里是印度的首都,在过去二十年当中它变的越来越大了。它给我们非常好的发展方面,另外一个方面它也让我们反思发展会给城市带来什么样的影响,这是一个绿色的圈,在圈当中有一个人,他的神色非常紧张。在南部的印度,这是一幅类似于一个宗教性的图片。我们可以看到他上面什么都没有穿,他非常纯粹赤裸和自然之间的关系。这是我住的周围环境的工厂,那个时候发生了一次火灾然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我们稍微修改了一下变成这个艺术作品。当然这个让我们看到黄色灯光、绿色灯光和红色灯光是交通灯,这是摩托车和农业田地之间的关系,这个也是展示了梦想。这是另外一个同事的作品,绿色是它的主题,这是北京美术展的作品。

在过去的两年当中我的家乡被砍伐了很多树木,产生出来是一种愤怒,我们非常期待未来的世界发生变化,这里是房屋建造的太多以及土地的损失。这是2010年的标志,它是用铅笔显示出来的,这是孔雀是某地的象征,也是我们的象征之一。还有这个是十年前和十年后的对比,大家可以看到在墙上的壁画,它是非商业性的壁画,这个象征了地球和它的毁灭,这是一个女士她代表了绿色,但是,她看到是腐烂了的根,这个也象征着毁灭,这是在过去两年当中同样的主题,我们用家乡的木材制作出来的木刻,这个也显示了我们对于树木被砍倒的心疼,我们在新德里下个星期将会重新显示这张图片,这让我们反思,我们如何做才能做的有责任或者对这个地球负责,因此非常容幸也非常感谢主办方给我这五分钟的时间展示图片。

自由发言:

大家设想一下,如果你的作品被燃烧的话,这实际上也显示出了环境当中的树被燃烧了,感谢应该是一样的。这里有一片雨林,但是,它被砍伐了这是没有办法弥补的,作品也是一样的,作品被毁了就没有办法重塑了,环境也是这样的。所以作为艺术家我们必须要非常负责,对于环境的毁坏我们也是感同身受的,我们珍惜手上不可多得的作品,地球也是这样的,它的珍宝或者是财富也是不能被重复的。

自由发言:

地球的确会生存下来,这是大家有目共睹,也是共识的东西。

自由发言:

是的,是这样的,不管怎么样地球还是会生存下来的,它不管怎么样也可以历尽风霜之后生存下来。但是不管怎么样,艺术家们也会存活。我们作为艺术家来说,我们不能模糊视线。因为对于艺术家来说,今天我们的压力越来越大,我们要养家糊口,而且我们也有自己的孩子要上学。但是,我们不可能把所有的世俗的东西都摒弃生活之外,只关注纯粹的艺术,这也是对于我们最大的压力了,但是不管怎么样,对于艺术家来说我们仍然存活下来了,我们活的还不错。而且作为艺术家来说你作为本职,如果作为艺术家你还要回到他的本质上,那就是作为艺术家的责任。

自由发言:

亚洲必赢626aaa.net ,非常感谢有这样的自由讨论,对于双年展我也非常感谢,我想要讲的就是我们讲了这么多的话题,有些时候是跑题了,我们讲到地球发生这样那样不好的事情,而是毁灭性的,但是我们并不知道,如果如此下去的话这个地球是不是还能生存下去。但是很多人也说我不想开车,我不想用手机这样的话题,但是,这些都是非常表层和皮毛的东西,作为艺术家我们可以团结在一起,不仅仅从我们个人做一些事情,我们可以作为一个团体发生更大的群体效应。因为我们讲了这么多对地球造成这样和那样坏的影响,我认为在未来我们应该是集体化的。

自由发言:

我来自于挪威,我同意他的观点,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太悲观了。我们在挪威有一个故事,实际上就是说太阳是从东边升起,在西方落下,我特别喜欢用这个例子来比较,我们不应该对这个世界太过悲观。当我们从西方来到东方的时候,我们想跨越很多不同。而且我发现,我们西方和东方世界存在很多不同之处。如果我们回到西方,我们发现可以在这样的跨文化的交流过程中能够发掘很多关于人类共同的东西。

在挪威我们谈到个人责任,我们对于北欧的责任,其实对于每一个北欧的国家来说,我们不仅担负着各自的责任,我们对整个大陆都担负着我们的责任。我们认为每一个民族,每一个文化,每一个文明都是非常独特的。作为一个社会,我们这个社会不仅仅只是由科学家所构成的,我们这个社会由各种各样不同的人群构成,就像在座的艺术家,我们现在正处在非常好的创作时代。我们做很多的研究,我们对于雪灾、对于电池、对于自然所有存在的现象都进行探索。作为艺术家对于我们来说,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担负起我们的责任,我们应该为我们的家园保护做出我们自己的贡献。

当然对于科学家来说,他们做的事情跟我们完全不同,但是我觉得科学和艺术之间是相通的,作为艺术家可以在科学的进步中学到很多东西,实际上对于自然本质探索过程中,我觉得我们每一个人都有权利去认识这个自然。我们每一个人眼中的自然都是独特的,在这样一个探索自然的过程中,我们可以将我们自己的想法留下来,我们可以对于文明,对于我们的未来能够进行跨文化的交流,所以我们希望把这种好的平台能够持续下去。

自由发言:

大家下午好!

我来自于美国,我要给大家展示一下我们的视觉艺术的变化,关于环境和关于污染的变化,这是我在1978年的时候做的雕塑,我们把它叫做《20世纪的谜团》,我会跟大家逐一的介绍。大家可以看到这是我对于这些谜团的答案,这些都是我做的雕塑,我用聚乙烯副产品所做的雕塑。大家可以看到这些图片,而且不同的维度,我用机器将这些聚乙烯熔化,熔化之后做的这些作品。

我相信对于这些作品以及使用这些废旧的材料来做这些雕塑作品,可以反映我们人类对于这些废物的再生利用的途径,这是我们解决环境难题的时候所提供的答案,谢谢大家!

李一:

根据我们会议的安排,我们进行最后一个项目,请中国中央美术学院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主任邵大箴先生致闭幕辞!

邵大箴: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

今天我们开了一个非常有意思、非常有意义的、也非常有趣的一个研讨会,这次是我第四次参加北京国际双年展以来最愉快的一次。

各位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艺术理论家,包括我们中国的同行们,对“生态与家园”这个主题从各个不同的角度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提出了要保护生态,维护我们的精神家园和我们居住的美好家园的愿望,而且,对于当前存在世界性的灾难,以至于我们破坏地球,地球对我们人类的惩罚,自然界对我们人类的惩罚,当前的严重性从各个层面进行了分析。但是也有朋友提出,我们不要太悲观,我们还是要有乌托邦的思想,有理想主义的精神,要用我们的智慧,用我们的良知,用我们的才能来克服当前摆在人类面前的严重问题。

今天的发言,不仅谈到这次双年展的主题,还谈到其他方面的主题。包括对北京双年展今后如何办的更好提出了自己的意见,特别是最后自由发言,来自世界各地的朋友们,特别是女士们非常积极的发表了自己的见解,这也是一个非常好的现象。我们希望在两年之后,再在北京会见,再在北京举办我们新的双年展。我们下一届双年展的主题还要继续讨论,我们在座的陶晴女士是我们四届双年展主要策划人之一,请她和大家见面,中国美术家协会的副秘书长,是一位很有才干的女生,她对这次双年展今天的表现也非常满意。

谢谢大家,我们希望两年以后再在北京见面,大家在这里再发表不同的意见,活跃我们的学术气氛,让我们不要为生态家园的破坏悲观,我们要更乐观、更高兴、更愉快来迎接下一个新的双年展,谢谢大家!

李一:

2010第四届中国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学术研讨会圆满结束,谢谢大家。

亚洲必赢626aaa.net 2参加研讨会的各国艺术家

第四届中国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研讨会综述

2010·第四届中国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前言

2010年9月20日至10月4日,由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北京市人民政府和中国美术家协会联合主办的“2010·第四届中国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在北京中国美术馆举办。金秋的北京又迎来了中外文化艺术交流的一次盛会。

北京双年展自从2003年创办以来,已在2003年、2005年和2008年相继成功举办了三届,参展国家从首届的45个增至第二届的69个、第三届的81个,第四届的参展国家已达85个。北京双年展不仅参展国家的数量迅速增多,超过了在国际上久负盛名的威尼斯双年展和圣保罗双年展的发展速度,而且展览的策划主题越来越关注当代人类社会共同关注的全球性问题,参展作品的艺术质量也一直保持在高位的水准,因此北京双年展在当代世界艺坛的影响力日益增强,逐渐形成了具有全球视野和中国特色的当代国际艺术大展。2008年第三届北京双年展与北京奥运会互相匹配,向世界展示了力与美的双重魅力;今年第四届北京双年展与上海世博会南北呼应,向世界伸开了热情友好的双臂。

第四届北京双年展的主题是“生态与家园”,旨在表明当代中国与世界各国艺术家关注生态环境问题的文化立场和艺术担当。“生态”的原义是指生物的习性、生活方式及其与环境的关系,即人类与其他物种在一定自然环境中的生存和发展状态。展览主题相对集中而又比较宽泛,既有当下现实针对性和强烈的问题意识,又有丰富的多义性和广泛的包容性,“生态与家园”把生态关怀与家园建设结合起来,扩大了文化视野,深化了精神内涵。“生态”不仅包括自然生态,也包括人文生态;“家园”不仅代表自然家园,也象征精神家园。生态环境问题是当今人类普遍关注的焦点。人类的生态环境在20世纪已相当恶化,20世纪末人类曾对新千年的未来世界抱有天真的幻想,可是21世纪初期世界各地频发的自然灾害和对生态环境的人为破坏现象已经使人类的幻想归于破灭。目前全球性的生态危机甚至比金融危机更加严重,它不仅威胁着我们人类赖以生存的地球家园,而且危及我们的子孙后代。面临毁灭性的灾难,需要我们人类同舟共济,共同应对全球性的生态危机。比显性的自然生态危机更值得焦虑的是隐性的人文生态危机,即人文精神的缺失、道德自我约束机制的松弛、生态环境保护意识的薄弱。人类失落了精神家园必然要破坏自然家园。从人类中心主义的自私利益出发,过度开发和掠夺自然资源,虐杀和灭绝其他物种,必然要破坏自然生态平衡,加剧恶化生态环境,最终难免遭到自然的惩罚。以艺术的形式呼吁和唤醒人们的生态环境保护意识和道德自律,建设人类与自然和谐相处的自然家园和精神家园,是当代艺术家义不容辞的社会责任和崇高使命。

通过宣传和征稿活动,第四届北京双年展的主题“生态与家园”获得了国内外艺术家的普遍认同和响应。在外国驻华使馆、中国驻外使馆、国际艺术组织、国际策展人的大力协助下,我们陆续收到来自中国和世界93个国家的近4千名艺术家的应征作品1万2千余件。经北京双年展策划委员会的严格评审遴选,评选出参展艺术家共计535名,参展作品共计562件,国内(含港澳台地区)作品164件,国外作品398件。除了主题展以外,还设有“智利当代艺术特展”、“奥地利当代艺术特展”两个特展。围绕“生态与家园”主题创作的艺术作品,在内容上大体可分为两类:一类是批判性的、警示性的,一类是肯定性的、赞美性的。前者侧重于对破坏生态环境的恶劣思想和行为的尖锐批判,对生态危机严重性的深刻警示;后者侧重于对保护生态环境的自觉意识和措施的积极肯定,对建设生态平衡的理想家园的热情赞美。在形式上,这些作品仍然以绘画、雕塑形式为主(这已经形成北京双年展不同于其他国际双年展的品牌特色之一),同时也吸纳了一些装置、影像等新媒体形式,其目的是为了更加多角度、全方位地表现“生态与家园”这一内涵极其丰富的主题。在风格上,这些作品充分体现了当代世界艺术风格多样化发展的态势。写实的,写意的,表现的,超现实的,具象的,抽象的,装饰的……东西方各国当代流行的各种风格几乎应有尽有。正如首届北京双年展的主题
“创新:当代性与地域性”
所倡导的,即使是表面相同的风格,不同国家的作品也含有不同的地域和民族特色,使同一主题的阐释异彩纷呈。当然,艺术不是主题或概念的图解,而是艺术家的内在精神和情感的表现。不论什么内容、形式和风格,这些作品都是富有灵感、才情和个性的艺术创造,浸透了艺术家的内在精神和情感,寄托着人类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美好理想,抒发了关爱一切生命的情怀。正因为如此,它们才能够激发人们保护生态环境的自觉意识,增强人们克服生态危机、建设绿色家园的信心,才能够使观众获得独特的精神启迪、情感陶冶和审美享受。

《老子》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庄子》说:“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中国古代哲人追求“天人合一”,西方现代哲人也向往“人诗意地栖居在这片大地之上”。如果人类真正能够与自然和谐相处,那该是何等美好的世界!

2010·第四届中国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

组织委员会、策划委员会

2010年9月 北京

第四届中国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前言

2010年9月20日至10月4日,由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北京市人民政府和中国美术家协会联合主办的“2010·第四届中国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在北京中国美术馆举办。金秋的北京又迎来了中外文化艺术交流的一次盛会。

北京双年展自从2003年创办以来,已在2003年、2005年和2008年相继成功举办了三届,参展国家从首届的45个增至第二届的69个、第三届的81个,第四届的参展国家已达85个。北京双年展不仅参展国家的数量迅速增多,超过了在国际上久负盛名的威尼斯双年展和圣保罗双年展的发展速度,而且展览的策划主题越来越关注当代人类社会共同关注的全球性问题,参展作品的艺术质量也一直保持在高位的水准,因此北京双年展在当代世界艺坛的影响力日益增强,逐渐形成了具有全球视野和中国特色的当代国际艺术大展。2008年第三届北京双年展与北京奥运会互相匹配,向世界展示了力与美的双重魅力;今年第四届北京双年展与上海世博会南北呼应,向世界伸开了热情友好的双臂。

第四届北京双年展的主题是“生态与家园”,旨在表明当代中国与世界各国艺术家关注生态环境问题的文化立场和艺术担当。“生态”的原义是指生物的习性、生活方式及其与环境的关系,即人类与其他物种在一定自然环境中的生存和发展状态。展览主题相对集中而又比较宽泛,既有当下现实针对性和强烈的问题意识,又有丰富的多义性和广泛的包容性,“生态与家园”把生态关怀与家园建设结合起来,扩大了文化视野,深化了精神内涵。“生态”不仅包括自然生态,也包括人文生态;“家园”不仅代表自然家园,也象征精神家园。生态环境问题是当今人类普遍关注的焦点。人类的生态环境在20世纪已相当恶化,20世纪末人类曾对新千年的未来世界抱有天真的幻想,可是21世纪初期世界各地频发的自然灾害和对生态环境的人为破坏现象已经使人类的幻想归于破灭。目前全球性的生态危机甚至比金融危机更加严重,它不仅威胁着我们人类赖以生存的地球家园,而且危及我们的子孙后代。面临毁灭性的灾难,需要我们人类同舟共济,共同应对全球性的生态危机。比显性的自然生态危机更值得焦虑的是隐性的人文生态危机,即人文精神的缺失、道德自我约束机制的松弛、生态环境保护意识的薄弱。人类失落了精神家园必然要破坏自然家园。从人类中心主义的自私利益出发,过度开发和掠夺自然资源,虐杀和灭绝其他物种,必然要破坏自然生态平衡,加剧恶化生态环境,最终难免遭到自然的惩罚。以艺术的形式呼吁和唤醒人们的生态环境保护意识和道德自律,建设人类与自然和谐相处的自然家园和精神家园,是当代艺术家义不容辞的社会责任和崇高使命。

通过宣传和征稿活动,第四届北京双年展的主题“生态与家园”获得了国内外艺术家的普遍认同和响应。在外国驻华使馆、中国驻外使馆、国际艺术组织、国际策展人的大力协助下,我们陆续收到来自中国和世界93个国家的近4千名艺术家的应征作品1万2千余件。经北京双年展策划委员会的严格评审遴选,评选出参展艺术家共计535名,参展作品共计562件,国内(含港澳台地区)作品164件,国外作品398件。除了主题展以外,还设有“智利当代艺术特展”、“奥地利当代艺术特展”两个特展。围绕“生态与家园”主题创作的艺术作品,在内容上大体可分为两类:一类是批判性的、警示性的,一类是肯定性的、赞美性的。前者侧重于对破坏生态环境的恶劣思想和行为的尖锐批判,对生态危机严重性的深刻警示;后者侧重于对保护生态环境的自觉意识和措施的积极肯定,对建设生态平衡的理想家园的热情赞美。在形式上,这些作品仍然以绘画、雕塑形式为主(这已经形成北京双年展不同于其他国际双年展的品牌特色之一),同时也吸纳了一些装置、影像等新媒体形式,其目的是为了更加多角度、全方位地表现“生态与家园”这一内涵极其丰富的主题。在风格上,这些作品充分体现了当代世界艺术风格多样化发展的态势。写实的,写意的,表现的,超现实的,具象的,抽象的,装饰的……东西方各国当代流行的各种风格几乎应有尽有。正如首届北京双年展的主题
“创新:当代性与地域性”
所倡导的,即使是表面相同的风格,不同国家的作品也含有不同的地域和民族特色,使同一主题的阐释异彩纷呈。当然,艺术不是主题或概念的图解,而是艺术家的内在精神和情感的表现。不论什么内容、形式和风格,这些作品都是富有灵感、才情和个性的艺术创造,浸透了艺术家的内在精神和情感,寄托着人类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美好理想,抒发了关爱一切生命的情怀。正因为如此,它们才能够激发人们保护生态环境的自觉意识,增强人们克服生态危机、建设绿色家园的信心,才能够使观众获得独特的精神启迪、情感陶冶和审美享受。

《老子》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庄子》说:“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中国古代哲人追求“天人合一”,西方现代哲人也向往“人诗意地栖居在这片大地之上”。如果人类真正能够与自然和谐相处,那该是何等美好的世界!

2010·第四届中国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

组织委员会、策划委员会

2010年9月 北京

艺术与当代生态环境的关系

第四届中国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研讨会综述

2010年9月21日,“第四届中国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研讨会”在北京饭店隆重举行。研讨会由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主任、中央美术学院教授邵大箴先生担任总主持,会议邀请了蒂埃里·杜夫海纳(法国)、耿剑(中国)、杭间(中国)、卡琳·齐默(奥地利)、考瑟·埃尔·舍利夫(埃及)、拉杰卜·巴塔查尔基(印度)、林木(中国)、罗格·古斯塔夫松(芬兰)、玛蒂娜·巴特(德国)、玛丽亚娜·惠特曼(挪威)、马越阳子(日本)、欧塞伊诺·韦德(塞内加尔)、皮特·希勒斯(美国)、尚辉(中国)、殷双喜(中国)、余丁(中国)、张晓凌(中国)等10余位理论家和艺术家围绕“艺术与当代生态环境的关系”这一命题做了主题演讲,专家们各抒己见,并就当代艺术、双年展机制、艺术生产语境、多元文化等相关问题进行了广泛交流和深入探讨。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艺术机构、媒体近200人出席、聆听了学术研讨会。与前几届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学术主题不同,本届双年展主题的制定具有很强的现实针对性和全球普适性,这也使得与会的全球专家能够在一个共同的平台上更好地互相沟通、畅所欲言,其专业性、集中性和深入性都使本次研讨会堪为今年美术界学术活动的表率。

生态家园与艺术理想

首先,本次研讨会总主持邵大箴指出,“生态与家园”是非常有现实意义的主题,是全世界人民关心的、重要的、有现实意义的主题。“生态”是我们所处的客观自然环境,而且,“生态”实际上也和我们的精神状态、思想状态、文化状态有密切的关系。因为,生态、环境与人类的思想,与人类的追求和理想目标是密切联系在一起的。“生态”包括自然环境,这个自然环境和我们的精神状态、思想状态,以及人们的文化观念都有密切的关系,所以,要解决生态问题,实际上是要解决人类自身的意识问题。按照中国人“天人合一”的哲学观点,人和自然就要相互交融,而不是一味征服、掠夺自然。“家园”包括我们所处的自然环境的家园,也包括我们的精神家园,我们既要保护实际存在的自然环境的优美家园,也要保护我们人类自己理想的精神家园。

随后,中国美协分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吴长江对与会艺术家、理论家的光临表示热烈欢迎,并简要介绍了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和本届双年展的参展情况。他指出,本届北京双年展的主题是“生态与家园”,旨在表明当代中国与世界各国艺术家关注生态、环境问题的文化立场和艺术担当。“生态”的原意是指生物的习性、生活方式以及与环境的关系,是人类与其他物种在一定自然环境中的生存与发展状态。展览主题相对集中又比较宽泛,既有当下的现实性和强烈的问题意识,又有丰富的多意性和广泛的包容性。“生态与家园”把生态关怀与家园建设结合起来,扩大了文化视野,深化了精神内涵。“生态”不仅包括自然生态,也包括人文生态。“家园”不仅代表自然家园,也象征精神家园。以艺术的形式呼吁和唤醒人们的生态环境保护意识和道德自律,建设人类与自然和谐相处的自然家园和精神家园是当代艺术家义不容辞的社会责任和崇高使命。

四川大学艺术学院教授林木以《艺术家的天职与本分——从第四届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生态与家园”主题谈起》为题,详细阐述了他的观点。相对于艺术反映和干预社会,他更赞同回到艺术的原点。因为,在他看来,像全球化、金融危机、人权问题、民族问题、人与自然关系问题、环境生态问题等,很可能让艺术家越俎代庖,有些问题未必是艺术家所能解决的。今天的艺术家们,特别是当代艺术家们往往都充当起政治家、哲学家、思想家、社会学家乃至科学家的角色。这对艺术家而言可能是一个陷阱。因此,与其去做外行的问题解决者,不如去做真正有感悟的艺术家。关于和谐世界,他认为,有智慧的人追求在矛盾与区别中构建和谐。世界文化本是多样的,和谐发展是人类永恒的主题。以“合而不同”的艺术生态去迎接和谐发展的国际生态,这实际上是艺术家更高的天职与本分。主持人、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陈醉认为,林木演说中最重要的一点是,艺术以感悟让大家取得共鸣,通过这样一种共鸣,我们逐步使世界趋于“合而不同”,才能使这个地球更好地发展。提出这样的问题就是我们艺术该尽的社会责任。

埃及艺术家考瑟·埃尔·舍利夫的发言题目是《当今世界中环境和艺术角色的改变》。她认为,艺术和环境之间的互动性,已成为备受人们关注的话题。美术界是否应该对此做出一些反馈?美术界对社会能够做出什么样的贡献?这都是当今艺术家需要考虑的问题。任何一位艺术家,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代,他对社会、环境和自然都有巨大的影响。在她看来,通过本届双年展,最应该讨论的话题至少包括:1.社会的发展以及经济的成熟和进步;2.人权的概念;3.全球村或者地球村的概念,以及相互依赖性;4.当今世界生活的变化。

南京艺术学院美术学院教授耿剑则以《山水田园,朴素的奢华》为题,从文化传统和当今现实的双重角度提出了自己对“生态家园”的理解。她认为,“生态与家园”是对人与自然关系问题的艺术探讨。自古以来,人们从来没有停止过对理想家园的美好追求。人类本性中所包含的自私和对奢华的向往,又导致了奢靡,也就是过度消费,而山水田园文化是人与自然相处的和谐之道。以“生态与家园”为主题的这一届北京双年展,是对人与自然关系问题的一种艺术性探讨,它调动了众多艺术家参与进来,这本身就是非常有意义的。最后,她倡议要挖掘山水田园的深层内涵,培养山水田园的心态,发挥简朴绘画的优点,提倡简朴艺术、低碳创作。

芬兰艺术史学家罗格·古斯塔夫松的演讲题目是《生态与家园》。作为本届双年展的外方策展人之一,他认为“生态与家园”是一个与时俱进的话题,显示在环境话题上,尤其是在人类与环境关系的话题上,艺术给予的关注。展览的一些作品对中国南部的水灾、西南部的旱灾以及地震的关注都是非常有意义的。地球上的人类一直都是依赖环境生存的。在不断变化的世界中,人和自然的关系,以及人和人的关系,都在不断地调整。当人们和自然进行亲密接触的时候,必须让这种关系更加稳定、更加顺利,让生活更加平衡,让各个方面都能够和谐共处。在当今社会,人们面对的是新的挑战,而且,这种挑战在不断升级,这也关系到人类的生存。因此,我们必须要找到新的生活方式,对于每一个人来说,寻找新的生活方式都至关重要。当我们从艺术角度进行创作的时候,就显示出了这种期望。在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艺术家可以通过他们的创作之手将其体现出来。这些与众不同的作品生动地表现了生态家园、人类和自然的关系,是值得我们去思考的。

《美术》杂志执行主编尚辉的发言题目是《论中国画家园意识的现代转换》。他谈到,以“生态与家园”为主题的第四届中国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是当代世界美术家从审美的角度对“生态与家园”这个当下人类生存境遇的命题进行的人文表述。展览中的作品既有用批判性的笔调对毁坏自然生态给人类造成的生存危机予以深刻的揭示,也有从审美的视角对人类关爱自然家园、呵护精神家园予以诗意的赞美。但是,在表达“生态与家园”的审美主题上,中国画尤其是山水画与花鸟画,不是以反思批判或赞美颂扬的艺术反映论方式去呈现的,而是把山水与花鸟直接作为精神家园的抚慰与寄寓对象。接着,他以“归隐与放逸,传统中国画精神家园的审美内涵”、“改造自然,中国画家园意识的现实性转向”、“宁谧与平和,当代中国画精神家园的审美灵魂”三个分论题,历时性地详尽阐述了自己的观点。在他看来,中国画的现代性转换,便因表达出这种新的家园意识而获得了崭新的人文内涵。中国画的家园意识成为当代社会复归人类内心世界宁谧与平和的精神乌托邦。

艺术创作与生态家园

中央美术学院研究员殷双喜将《雕塑家园》作为自己演讲的题目。他以中国现代雕塑,尤其是20世纪90年代以来的雕塑创作为例,谈到了这些雕塑作品中反映出的环境和地球剧烈变化、过度开采对环境的影响、工业化烟囱对人类生存造成的危害、传统四合院不断被拆迁而迅速消失等现象。他的演讲以丰富的作品实例带给与会者深深的震撼。如他介绍的作品《南海油汽专线》便涉及了石油与金钱、暴力潜在的深刻关系。他认为,这些作品的产生对我们具有强烈的启发意义。主持人陈醉认为,殷双喜的发言,把精神家园缩小到雕塑这样一个艺术领域内,集中表达了我们对生态理想的追求。殷双喜提到了艺术家的责任,其中很重要的一种责任就是要鲜明地启发大家去认识现实中的生态破坏问题。

法国艺术史学家、国际艺术史学会秘书长蒂埃里·杜夫海纳的演讲题目是《麒麟:当代艺术中混杂与比拟艺术手法的讨论》。首先,他强调了视觉艺术的创造性,他认为,视觉艺术的创造性有两个非常重要的原则:第一个重要原则是模拟,艺术家利用艺术模拟来反映现实生活;第二个重要的原则是恒定性或永恒性,艺术家通过艺术表现来传达另外一个世界的现实。他以马蒂斯的《窗户》为例,剖析了绘画和雕塑是如何表达人与自然的关系这一命题的。在他看来,这幅作品向我们传达了内部和外部的关系、内向性和外向性的关系。他还谈到一件中国艺术家的摄影作品。画面中一个孩子坐在墙壁上,墙壁的一侧是中国当代的图景,墙壁的另一侧却是古老中国的样子。一堵墙把两个中国表现出来,通过窗户或者通过墙的分隔方式,我们可以表达对两个不同世界的看法。此外,很多艺术家也将自然融入到自己的创作中来,并进行了非常生动的再现。一方面,艺术家希望能够建立起一个和谐的世界,强调人和自然之间的关系。但另一方面,艺术家自觉不自觉地也会在艺术创作的过程中,创造出像麒麟一样的混种或怪物。通过这样的表达方式,艺术表现出人类试图控制自然的欲望。

日本艺术家马越阳子从一个艺术家的角度发表了以《一个艺术家对艺术和生态的思考》为题的演讲。她谈到,作为一个艺术家,我们的宗旨就是让艺术和人类息息相关。在目前的社会、时代中,人类的行为也可以被艺术反映出来。艺术和人类的生活相关,也和自然相关,这个自然就是我们周围的生存环境。在不同的时代,人和自然之间的和谐都是极为重要的。面对环境和生态问题,艺术家也不能独善其身,因为艺术家对于这样一个话题有自己的思考。但是,我相信生活是艺术的分母,我希望能够在尊重人类生存尊严的前提下,尊重家园的生态。在我的绘画中,我深深地挖掘了人性。我一直在追问这样一个问题:我们在朝着哪个方向前进?我们看到绿色代表自然,而在我的绘画中也表达了人的力量以及人的热情,我们看到各种肤色的人在一起跳舞,这代表了我们的热情,以及我们对于过去、未来的理解。而且,在这样一种画面的安排中,它也表达了对人性的理解。通过这样的艺术方式,我表达了对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追求。主持人赵力认为,马越阳子的发言代表了很多艺术家的心声,就是如何追求与自然和谐共存的关系。

美国艺术家皮特·希勒斯的发言题目是《一个雕塑家对人类生存环境和神话的思考》。他谈到,自然和人类之间的联系是极为重要的,在工业化的过程中、在经济发展速度与日俱进的时期,我们非常重要的工作就是让发展更具可持续性。当我开车在高速公路行驶的时候,发现路上有很多废弃的轮胎碎片,它们被扔到公路边。当时的情景引发了我深深的思考,我觉得轮胎碎片是我们生活的副产品,当我们买了一辆新车以后,我们不仅买了这辆车、不仅买了相应的燃料,而且我们还买了轮胎,轮胎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磨损以后,会被废弃,会对空气和环境带来危害和负担。这使我开始对轮胎感兴趣,也让我作为雕塑家对环境开始有所思考。如果我们不对这些碎片、废轮胎进行良好的处理,如果只是将它丢弃在自然中,轮胎经过风化就会成为自然环境的污染源。所以,我们可以对轮胎碎片进行回收,也可以用它来创作艺术作品,唤起人们对环境的思考,我认为这是非常好的创作媒介。

德国艺术家玛蒂娜·巴特的演讲题目是《艺术作品的环境之思》。她谈到,当她刚接到邀请的时候,感觉很困难,因为她画的不是风景,也没用垃圾来进行环境方面的创作。但是后来,她觉得自己的作品可以参展:因为,她的绘画是可以讲述自己与环境的关系的。在她看来,这样的主题肯定能体现人与环境之间的关系,因为,个人和社会之间的关系本身也是我们创作的源泉。这样一种创作可以使她跨越自己的家门,与自己的邻居进行交流,而且,也可以让自己了解和观察不同个体的行为。作为一名艺术家,首先应该是当代世界的见证者,来审视周围的世界和环境。首先需要自扫门前雪,然后意识到自己的门外都有什么,才能充分认识到每一个个人的重大责任。主持人评论到,玛蒂娜·巴特针对艺术家如何改变环境这样一个话题,提出艺术家的创造就是一种新的发现、是一种视觉化的梦想,艺术家可以通过表现自己和自然的关系去实现对环境的改变。

印度艺术家拉杰卜·巴塔查尔基发言的题目是《生态与家园与艺术理想》。他谈到,在我们今天居住的世界中,非常值得关注的课题就是自然资源、自然环境和人类生存。我们居住在一个快速变革的年代,在这个年代中,我们的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文明都在不断发展变化。环境问题成了最为重要的问题,而且是全球性问题,我们必须要关注环境,否则人类的文明作为一个整体就会终结。虽然面临这些挑战,但是作为人类来说,作为每一个个人来说,我们应该对此担负起责任,应该采取行动。我的作品在创作的时候就考虑到持续存在的冲突。有时候我会将生态、土地以及城市环境转化、融入到作品中来。我们在进行艺术创作的时候,应该找到这些作品的切合点,应该将城市的阴暗面和城市的闪光点连接起来,在了解城市日益发展的过程中所取得成就的同时,一定不要忘记城市发展过程中所产生的负面影响。作为一名艺术家,一定要正视这些问题,担负起我们的责任。

中国情境与未来展望

中国国家画院副院长张晓凌以《消费主义时代中国社会的文化寓言》为题,紧扣会议主题,同时又密切联系实际,陈述了自己的看法。他认为,在中国当代艺术借助于国际艺术氛围和市场天价神话走红的背景下,一系列争议、质疑也由此而起。但是,在他看来,中国当代艺术的重建有两个非常好的基础:一是当代艺术在市场社会主义背景下花了20年时间成功构建起了非常有活力的民间艺术体制。二是在上述艺术分流之外,还存在一个生机勃勃的、以当代艺术为主的艺术群落,他们中间既有着力于探索现代语言本土化、以人文关怀为价值的中年艺术家,也有在消费主义背景下成长的新生代,他们比前辈更直接地感受到新科技和物质时代的社会变化,其作品更多表现出国际化的新品质;在他们的探索中,中国当代艺术正以全新的方式构筑自己的当代性。中国艺术在他们的探索中将重回世界之巅,重回世界之巅有三点:1.构建完成具有中国特色的当代话语体系与审美标准;2.中国独特的价值观,通过当代艺术体系转化为普适性的价值观;3.中国当代艺术产生世界级的艺术家。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杭间的发言题目是《中国前卫艺术与文化产业》,着力论述了中国当代艺术和文化产业之间的关系。在他看来,中国当代艺术的概念偏重于前卫和先锋的当代艺术概念;文化产业是一个和文化相关的产业概念。当文化创意产业越来越成为国策的时候,中国的当代艺术从20世纪80年代初与主流意识形态相左的发展途径逐渐转变为今天的合作状态。原来被主流意识形态所否定的前卫艺术,产生了一种无害论,在某种意义上便与政府层面形成了默契。为了说明这种关系,他举出了很多例子,其中重点论述的例子包括北京的798艺术区。他认为,这类艺术区是多种力量角逐的场所,它们的碰撞还在继续的过程中,未来会有什么样的走势和发展,非常值得我们注意、观察和研究。主持人赵力认为,杭间的发言重点是探讨中国当代艺术的深层机制和发展途径问题。他的发言通过历史性的资料梳理,展现了这个过程的丰富性。

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副院长、艺术管理学系主任余丁的发言题目是《艺术与全球化的网络主义》。他谈到,最近10年,网络主义(Cyberism)在全球崛起。网络主义的崛起已经是全球化背景下全世界共同文化的特征;与此同时,它也逐渐演变成新的意识形态,一种跨越国界、民族、文化,一种超越资本主义、社会主义、民族主义、多元主义的意识形态。这种意识形态已经在今天的全球意识中有所反映,或许它将成为21世纪艺术和文化的新标签。我们今天已经信任并且依赖虚拟空间,并且不得不总是在虚拟和现实间切换。到底哪个现实是真的?我们有时候真的很难分辨。不难发现80%以上的“80后”艺术家依赖网络。在他看来,网络主义在艺术领域中反映出的特征至少包括如下几点:1.网络主义是全球化的,它为所谓的文化全球化提供了某种可能性;2.网络主义是一种多元文化,它正在超越种族和文化边界,当你通过网络媒介进行交流的时候,你不会去在意他到底是哪个种族或者是哪个文化;3.网络主义是个性化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在上面表演,没有任何限制4.网络主义是可被复制的。主持人赵力认为余丁的发言,提示出中国和全球都出现的一种新艺术创作方法和趋势。

全球化中的多元主义

奥地利当代艺术策展人卡琳·齐默以《置身其中,奥地利当代艺术特展》为题,重点介绍了“崇高与自然”的话题,其中涉及究竟是艺术家在模仿自然,还是自然在模仿艺术。同时,她还在演讲中谈到了城市规划、建筑和乌托邦,以及文化转型等话题。此外,她还向与会嘉宾介绍了奥地利的当代艺术和艺术机制。以“置身其中——奥地利当代艺术展”为例,她谈到,奥地利艺术现代基金是给每件不同的艺术品,尤其对奥地利的艺术家在参加展览的时候提供补助金和津贴,从而帮助这些艺术家能够有足够的资金创作艺术作品,而且利用这些奖学金参与到不同的展览,让他们到其他的地方开拓眼界。从1935年奥地利共和国成立以来,奥地利现代艺术基金很大一部分都用于奥地利艺术家作品的收藏,这些收藏主要是奥地利当代艺术作品。他们的作品非常广泛,包括绘画、视觉艺术、多媒体艺术和摄影艺术作品。我们相信这些艺术家的作品都很好地反映了艺术家们的生存状态。我们的艺术展实际上所体现的是各种各样或者是各个阶层的关怀,艺术家选择的角度话题虽小,却有非常深远的影响。主持人、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王镛认为,卡琳·齐默的演讲具有很强烈的问题意识,她提及的现代性乌托邦等问题,也值得我们深思。

与卡琳·齐默的演讲相似,挪威奥斯陆艺术学会、奥斯陆美术协会会长玛丽亚娜·惠特曼同样以一个展览“控制你的热情,停止创作”为例,进行了同名的主题演讲。她谈到,我不相信任何文化抵制,我不相信通过抵制的方法能够达到既有的目,我认为,沟通和对话是很重要的。所以我非常赞成第四届北京国际双年展“生态与家园”的主题。没有对话、没有相互了解,我们就没有办法生存下去。由于挪威关于文化抵制的讨论,我觉得应该举办一次展览,展示以色列当今艺术的成就。我也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主题,传达关于国家、国家身份和国家认同感,以及国家特征等主题。2001年3月19日到4月25日,我们邀请了一批以色列著名艺术家来创作、展览,他们在以色列生活和居住,但也有欧洲、中东或巴勒斯坦的多年居住经历。他们一直都在思考社会和政治的导向,在进行创作的时候,他们都将自己在以色列居住的经验融入其中。以色列不但有种族和种族隔阂问题、东方的历史背景,还有性别问题等复杂的背景。因此,我们必须尊重历史,追根溯源。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根源,艺术也是如此。因此,通过这个展览,我提出了这个问题:你从什么地方来的,你的根源在什么地方?

来自塞内加尔的达喀尔双年展秘书长欧塞伊诺·韦德谈到了他所参与组织的达喀尔双年展,他认为,这20多年以来,世界上的当代艺术作品层出不穷,显示了我们艺术领域的丰富性和强有力的生命力。不管是个人或者是政府,都对于我们的工作越来越关注,他们也承认艺术的多元性,而这种多元性恰恰能够保证艺术作品的品质。达喀尔双年展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产生的。我们希望能够借这样一个平台,产生强大的效应,负起责任来展现非洲的美学、非洲的艺术。长久以来,往往都是西方人主导我们对世界的看法,好像是他们在教我们怎么审视非洲的美。可是,我们要审视非洲,就应该立足于非洲大陆,应该让非洲人自己来谈他们的美学和艺术。目前,也是时候了,我们应该有这样的倾向,让非洲人自己谈自己的美学,而不是在他们缺席情况下谈非洲的美学。今天,北京双年展选择的主题是让大家思考生态平衡,还有生态圈与环境的和谐。我们也愿意考虑自己的特点、自己的特性,希望保留我们自己的生态体制,还有我们的生理特征。

最后,本次研讨会总主持邵大箴总结了大会发言,认为,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理论家对“生态与家园”这个主题从各个不同的角度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提出了要保护生态、维护我们精神家园的美好愿望。对当前存在的世界性灾难、地球对人类破坏行为的惩罚、当前的严重性等层面进行了分析。但同时我们也不要太悲观,还是要坚持乌托邦的理想,用我们的智慧、我们的良知、我们的才能来克服当前摆在人类面前的严重问题。(盛葳
吴啸雷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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