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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驻心间,悬崖边沿的炎黄价值观世音乐

2019年3月27日 - 音乐乐器
传承驻心间,悬崖边沿的炎黄价值观世音乐

后屯村音乐会亟待拯救

中国乐器行业网 2011.08.26

后屯村隶属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其后屯村音乐会在京南一带享有盛誉,兴盛时经常服务于方圆百里的丧葬活动,乐手多达二三十名。

后屯音乐会源于京西西游寿,尊广文和尚为祖师。旧时每年正月全体音乐会会员必赴京降香谢师。

后屯音乐会演奏时的编制有满棚和半棚之分,24名乐手为满棚,12名乐手为半棚。使用的乐谱为传统的“工尺”谱,而且有唱念谱与演奏谱之分。

乐曲有100多支,其中大套曲有:《玉芙蓉》、《普庵咒》、《四上派》、《小花园》、《关以辞曹》、《泣颜回》、《山坡羊》;大板曲有《刀兵计》、《极乐所》、《燕过南》、《望江南》、《耍孩儿》、《无头鬼》、《照胜宝》等,更多的是小曲儿类,有《会跳神》、《豆叶黄》、《切八板》、《醉太平》等。

改革开放后,后屯村的工副业发展很快,以印刷、纸品加工为主,村民经商逐年增多,从而使传统文化受到了严重的冲击,年轻的乐手们都去经商致富,年老的乐手逐渐失去了演奏能力。村民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曾三次集资扶持音乐会,为音乐会购置服装、乐器,为音乐会购买了一所破旧的民居做为活动场地。音乐会果然有了一点起色,招来了十来个小学员,很快学会了演奏。小学员很快长大了,又都纷纷出走挣钱养家,音乐会又成了一片散沙。

目前,村民们自发地成立了“后屯古乐自救会”,决心让世世代代陪伴他们的音乐会重放异彩。

—-来自人民网

悬崖边上的中国传统音乐

中国乐器行业网 2011.10.24

胜芳古镇,始建于2500多年前的春秋末期,坐落于北京、天津、保定之间,胜芳河、中亭河在此穿流而过,可谓北方罕见的水乡商业文化名镇,至今仍有90%左右的本地人从商,以生产玻璃、钢材和家具为盛,2010年的社会生产总值达310.5亿元。
胜芳不仅富甲一方,文化积淀也十分深厚,尤其是中国传统音乐,甚为丰富多彩,且保留相当完整。除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的南音乐会(音乐会是当地对民间乐班的一种称呼)外,还有六七档不同于南音乐会的传统音乐会,历史都很悠久,演奏技艺也不亚于南音乐会。
这些音乐会历经数百年而变异甚微,少有杂染。其演奏方式、演奏内容、使用乐器等都有严格定规,鲜有改动。至今还能完整演奏七八十个大小曲牌,如《山坡羊》、《关公辞曹》、《锦堂月》等。
尤为珍贵的是,在胜芳镇的南、北两个音乐会中,至今仍留存着学者们曾认为早已失传的“翻七调”演奏技法,这样的活态传承在今天已极为罕见据了解,在目前中国传统笙管乐的民间班社中,只有胜芳仍完好保存着这一演奏技巧。令学者们惊异赞叹的还有,这些音乐会仍采用最传统的工尺谱教学,靠师徒间的口传心授来完成音乐教育。
因此,包括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项阳等在内的一大批民俗专家,均认为胜芳的传统音乐会可谓是我国传统音乐活态传承的宝库和范本,堪称古代艺术的活化石。
无人可传的音乐会只值20元”的中国传统音乐教育史料
胜芳镇的这些传统音乐会,和当地诸多民俗活动如花会、盂兰盆会等密切相关,故至今在镇子上还常常能见到它们活跃的身影。
胜芳镇周边的村镇历史上也曾有过许多档音乐会,笔者自2010年起陆续对周边的音乐会进行梳理调查,结果发现这些音乐会或是消失,或是处于解散的边缘,即使个别历经多年变迁留存下来,能够演奏的曲目也已寥寥无几。这些曾经活跃的音乐会,为何濒临消亡?胜芳镇上的音乐会,又为何得以留存?
今年春天,笔者同一位学者在胜芳镇周边做田野调查时,在旧书摊上发现了一本民国八年采用工尺谱记谱的官本子(一种记录曲牌的教材的俗称),其中共记录了108个曲牌。根据上面的记载,我们找到了本该拥有它的音乐会,可惜的是,因无年轻人可传,这个音乐会早已解散,只剩几个耄耋老者还能用工尺字断断续续地哼唱几句。
更令人痛心的是,1995年该音乐会解散后,这本乐谱及会里的一些老乐器,被以统共20元的价格一同当做废品卖掉了。在很多人既不珍视也难以读懂传统文化的当下中国,这种令人唏嘘的事情,恐怕并不鲜见。
然而,被贱卖掉的又岂止是乐谱乐器?事实上,整个中国传统音乐的历史,都在逐渐被人淡忘,失落在唯西方标准是从的音乐教育之中。
通过几年来的田野调查,笔者深刻地体会到,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的主要问题,并不在于资金,而是年轻传承人的急剧减少。而造成年轻人对传统文化“不感兴趣”的原因,则是整个教育体系乃至社会大众对传统文化的淡漠与轻视。
工尺谱的困惑单凭爱好 传统音乐能撑多久
工尺谱是中国特有的记谱方式,在简谱和五线谱出现之前曾是中国最常用的音乐教育模式和记谱方式之一,对中国传统音乐的保护和传承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具有很高的研究价值。2011年夏,笔者曾访问过胜芳镇北音乐会中两名学生16岁的魏子豪,20岁的李鑫利,二人俱已不再上学,每天晚上下班后,跟随音乐会里的师父,用工尺谱学习传统音乐,至今已有四五个年头了,尽管已能吹奏大小传统曲牌几十个,但他们仍不懂简谱和五线谱。
在学习传统曲牌之余,两人也很喜欢流行音乐,“最爱听周杰伦的歌。”他们告诉笔者,会里的年轻人经常会用熟习的传统乐器学吹流行歌曲,无论是《菊花台》还是《北京欢迎你》,都不在话下,只是必须先将这些歌曲“翻译”为工尺谱,再用工尺字唱出旋律才能演奏。问及为何要来这里学习工尺谱,他们表示,只是因为爱好。
魏子豪、李鑫利这样的年轻人,毕竟不在多数,即使在相对注重文化传统的胜芳,参加音乐会的孩子也不算多,其中不少还有家传等因素。胜芳史上有72道花会,如音乐会、武术会、高跷会等等,每个会有会首和师父等免费教习,送孩子参加花会一直是当地的重要传统。可是单凭爱好,我们的中国传统音乐教育能存活多久?
胜芳镇附近的王疙瘩村,在历史上有着深厚的昆曲传统,被称为“昆曲窝子”,新中国成立初期北方昆曲剧院曾经数次来这里搜集曲目。他们的乐队伴奏至今也仍在采用工尺谱,但传承已出现了大问题:班社里最小的昆曲会众也已经40多岁了,村里的年轻人对此毫无兴趣。这也是全国民间乐班共同面临的难题:年轻人离传统音乐越来越远。
胜芳一向有着“重商轻学”的遗风,有相当一部分孩子不以求学为唯一出路,而且这里经济较为发达,年轻人不用外出打工就能生活得不错。由于镇子上还有些热爱传统音乐的年轻人和懂得工尺谱的老人,所以这里的孩子尚有机会通过工尺谱来学习和传承中国传统音乐。一旦用工尺谱教学的传统音乐教育模式彻底消失,我们的传统音乐,恐怕真将成为博物馆里的几本读不懂的乐谱,几把无人能演奏的乐器了。到时,我们还能用如此低廉的“20元”将它们赎买回来吗?
谁关上了另一扇大门现代教育中的西方音乐“强权”
在注重素质教育的今天,让孩子学习音乐是许多家长的第一选择。可让人痛心的是,家长们花费每小时几百元的学费学习的,却是来自西方的钢琴、小提琴、五线谱。具有悠久历史的中国传统音乐,怎就无法真正回归现代中国人的视野呢?
其一,或许是源于对于传统国乐的陌生,无论是我们的音乐教育,还是现实中的影音作品,基本都看不到中国传统音乐的影子。除了《二泉映月》、《喜洋洋》等极个别著名的民乐曲目之外,大多数中国人对中国传统音乐的曲式、乐器包括记谱方式一无所知。
其二,即便是有机会耳濡目染,传统音乐本身的难度也令一般人望而却步。据了解,一般说来,在20个学习传统音乐的孩子中,仅有一个能够成材。
最为可悲的是,现行教育体制关上了用传统方式学习音乐的大门。在一个以西方模式为蓝本的教学体制下,口传心授是落伍的和无法实现的,而民间音乐更是无法登大雅之堂。
以胜芳为例,镇内的所有中小学音乐课全部采用简谱教学,音乐特长生则要掌握五线谱。此外,镇上还分布着七八所学费不菲的音乐学校,招生情况都很不错,多的达八九十个学生,为与现行音乐教育体制接轨,这些音乐学校也全部采用简谱和五线谱教学。
大批的孩子为了升学,宁肯花费大量金钱也要去学习西方音乐的有关知识,而南音乐会等国家级非遗项目即使免费教授,也乏人问津。学工尺谱?一不能升学,二不能发财,费这个劲干啥?
曾几何时,别人家诞生不过几百年的钢琴、五线谱,成了正规军;而“礼乐之邦”流传数千年的伟大音韵,却成为了受人冷眼的杂牌军?
“西”贵“东”贱传统音乐注定落寞?
据笔者所知,现在中国所有的音乐学院,都不招收只识工尺谱而不识简谱和五线谱的学生。这意味着,一个想学习音乐的孩子,必须首先学习西方的音乐理论,即便有工尺谱的基础,也必须改弦更张,改学简谱和五线谱。
一位曾在传统音乐会中学习过、如今改投镇上一家“正规”音乐学校的孩子对笔者说,老师告诉他:要是为了升学,就要彻底忘记在传统音乐会上学习的一切。
这样的一个唯西方论的音乐教育体制,已从学业上堵死了传统音乐传承者的出路,怎能还去要求年轻人不远离我们的传统?怎能还要求他们去传承工尺谱记谱这样“不被承认”的文化遗产?
更何况,学习这些传统音乐不仅几乎毫无收益,甚至可能还要终生与清贫相伴。在胜芳,传统音乐班社均是免费义务教徒,并且工尺谱全靠人的记忆,需要传承者不断地念唱,投入极大的精力和时间,以巩固住这种技艺。
在笔者2010年走访过的一个传统音乐会里,该会会首、60多岁的王金堂老人居然连一个现代化的通讯设备都没有,两间低矮的平房内,只有一台电视机尚带着些许时代的痕迹。老人掌握着60多首大小传统曲牌的工尺谱,几十年来,他把几乎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牢记这些工尺谱上,因而放弃了经商和工作的机会,就是希望能有人把它们继承下去。平时因为能用上这些传统音乐的时候不多,来学习的年轻人又少之又少,无奈老人只好每天自己将曲牌默唱几遍。在教授西方乐器的音乐老师们有车可开、有钞票可得的当下,能有几个年轻人如同王金堂老人一般,珍视传统,安贫乐道?—-来自搜狐网

“设立雄安新区是千年大计,国家大事……”从4月1日那“霹雳一声雷”后,作为河北人同时也是河北大学研究生的我便按不住心中升腾的火焰,总想结合自己的所学所长参与到建设雄安新区这一伟大的历史进程中。依托河北大学新闻传播学院的平台,我得以接连跟随师长参与了两个有关雄安新区的高端学术论坛。在聆听过社会各界专家大咖对雄安新区的畅想和描绘后,内心的冲动更强烈了:要去雄安实地考察一番。终于,机会来了。

客户端北京9月28日电一生中,很多人都与音乐有或多或少的缘分。有的是喜欢业余听几场音乐会,有的是将之当做毕生的事业。那或高昂,或舒缓的曲调,总有一刻能直击心灵,触动人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传承驻心间,悬崖边沿的炎黄价值观世音乐。割舍不掉的古韵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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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巴车把一行人送到安新县城后,小分队的任务正式开始。开三轮车的老大爷一路上给我们讲了许多他关于“音乐会”的记忆:“圈头村的音乐会真好听啊”“音乐会最早是纪念药王的”“现在的音乐会一般用在葬礼上”……大爷的讲述印证了许多我们之前整理的资料,这是否意味着本次调研会很成功呢?车行不久,我们来到了北六村口。进入村部院子,我们便打电话给传承人李同喜老师,很快,李老师便骑着自行车进入了院子,跟随李老师的步伐,我们走进一间空屋,在这里,我们便开始与李老师交谈。

周家班演出剧照。受访者供图

在与李老师的交谈之中,能感受的出来他对于音乐会的了解之深,对于音乐会的发源、历史,李老师信手拈来,我们也听得津津有味。一谈一吐之间,我们对于北六音乐会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李老师告诉我们说,北六音乐会是属于教传北乐,兼具佛教道教的神圣与宫廷音乐的端庄。对于音乐会的传承,李老师无奈的告诉我们:“后继乏人”。由于音乐会的古老与传统,喜欢音乐会的人如今越来越少,老人们听音乐会也仅仅是听那个曲调,并不能听出其中的词句与内容。听到这里,我们也很是惋惜。在问到音乐会现在的运作和管理情况时,我们谈到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那就是资金严重不足的问题。要发展和弘扬,资金的投入必不可少,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音乐会在传统上都是免费出会演出,村里人家丧葬时出会也都分文不取,人们在办理丧葬时把请音乐会出会演奏看做是很神圣的事情,都要行磕头之礼,在人们心中,音乐会是必不可少的一个组成部分,是人们祈福祷告的一种方式,但由于现今音乐会的成员们逐渐老去、乐器也急需维修和养护,培养新的成员也需要经费,音乐会已经打破传统,每次出会收取少量费用以用来维持音乐会的生存。李老师说:音乐会生存不易。我们了解到,虽然北六音乐会已经在2014年成功申报市级非遗,但由于种种原因仍然没有政府的资金支持,在后来我们与李老师儿子的交流中了解到,即使是省级非遗,也并没有资金支持,但他们仍然在努力,北六音乐会正在申报省级非遗,我们也逐渐的体会到,基层文化资源想要得到保护是多么的困难,要想得到支持与保护,最常规的路径就是申报更高级别的“认证”。

国家级非遗“灵璧菠林喇叭”,便颇富特色。其传承家族——“周家班”也已有百余年历史。提到传承问题,现任大班主周本明在接受(微信公众号:cns2012)记者专访时表示,传承“非遗”不能改变其精华,但可以调整传播方式和技巧。

传承的艰辛

一支唢呐可模拟多种声音

在李老师家里,我们有幸看到了长笛和笙,李老师很娴熟地拿起笙便为我们吹奏起来,那应该是我第一次听到笙这种乐器的声音,很悠扬、很明亮。不过谈到这乐器,从李老师儿子的讲述中,我们了解到,实际上音乐会的练习还有另一个大问题,那就是没有专门的场地,他说,“你别看这不大的一个笙,从它吹出来的声音,穿透力强,隔多少间屋子多远都能听见。”“我都不愿意他(指李老师)弄这个,一大把年纪了,平常上村子里溜达溜达、到处逛逛就得了,搞这个又累又难还容易扰民。”“夏天外面热只能在屋子里练,冬天又冷穿得多活动不方便。”李老师在传承的路上尽了全力,并且不惜打破传男不传女的传统,招纳了三名女性学员,到如今十六年过去了,她们已经能演奏很好正常跟会出会演出了。当我们问到“未来音乐会能传承下去吗”的时候,李老师欣慰的说她们也都演奏的很好,她们能传下去。但我们了解到,从2001年招纳三名女性成员以来,音乐会这十多年来都没能再添加一名新成员。一方面年轻人对于音乐会这种传统音乐、仪式音乐的兴趣很少,另一方面音乐会的演奏不仅需要乐器的学习练习还要掌握古谱的识别,一个新成员的培养没有个三五年很难成形。另外,正如李老师所说,音乐会不能养家发家,年轻人需要工作赚钱,大家都“向钱看”,这就更难为音乐会培养新的传承人了。一方面经济社会要发展,人们需要为生活打拼,一方面对于像音乐会这样古老的传统文化亟待保护,“发展与保护是个矛盾!”李老师的这句话深深地印证在我的脑海里,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九月中旬,一场精彩的民间乐班音乐会在北京正乙祠戏楼拉开帷幕:两张八仙桌,上头摆着十几种乐器,八个人,使用不同的乐器,模拟动物的叫声、模拟出人唱戏的场景……活灵活现,令人仿佛身临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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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演出的表演者正是“周家班”的成员。周家班即周家吹打班,民间又称周家唢呐班、周家鼓乐班、菠林喇叭,是以落户在安徽灵璧县菠林村的中国管乐大师周正玉等周氏族人为乐手成员的中国民间乐班。

在李老师的房间里,我们还看到了一本乐谱,那是用一张张纸自己装订起来的小册子,上面每一页上都工工整整的抄着各种乐谱,每一首曲子都包含两种谱:上面是现代的简谱,下面对应的是古老的传承下来的“工尺谱”。这不是一本普通的乐谱,这是凝聚了李老师五年心血的杰作。李老师说,由于传统的工尺谱只能靠口传心授,一般人看不懂工尺谱,在传承上带来了一定的障碍和困难,于是他便利用自己的知识将传统的工尺谱编译成现代的简谱,这样方便教学和练习。于是,长达五年的改编编译工作便成了这五年间李老师的第一要务,在农务之余,李老师常常伏案到深夜,最终完成的这一本小册子,看来普通,实则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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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老师如此般努力,我们着实对他感到由衷的敬佩,临走时,我和尚武学长跟李老师说,以后有机会,我们一定赶在庙会日的时候再来,亲身感受北六音乐会的氛围。回来的路上,回想起这一天的调研,我深深地感受到自己需要肩负起责任,为北六音乐会、为和北六音乐会一样的千千万万个亟待保护的基层非物质文化遗产做出自己的一点点贡献!

周家班演出用到的一些乐器。受访者供图

在演出中,他们往往身兼数职,而且多才多艺:除了演奏技艺外,魔术、杂技……都要学上一点,与演奏技艺巧妙衔接起来,常常引得观众惊叹。

“常用的乐器,除了各种不同类型的唢呐外,还有笙、笛,自制的管子、把攥子,以及鼓、铙钹、镲、云锣等。演奏形式是以一个乐器为主奏的合奏形式。”周本明介绍。

每次演出,他们还要分为两队,模拟民间的“打对棚”场景,那也是整场音乐会中最热闹的部分。

不过,周本明常说,比起老一辈来,他们还差得远:往年间老艺人演奏一曲《百鸟朝凤》,能模拟出上百种鸟叫,“那才叫名副其实呢”。

拥有百年历史的“周家班”

周本明是周家班第五代传人。周家班是一个有着百年历史的唢呐家族,至今,大多数人仍生活在安徽省灵璧县的菠林村。以前在当地还有一个说法,叫
“请不到周家班,男不娶,女不嫁”。

“周家班”目前拥有周姓直系乐手100余人,外姓徒众更是多达上千人,已然形成了庞大的民间音乐族群。他们活跃在安徽、苏北、鲁南等地,所演奏的乐器为传统民间吹打器乐,主奏乐器为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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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班在演出中。受访者供图

周家班吹奏的曲目看似平常,却几乎都有深刻寓意。“迎生–庆贺令”是庆贺新生儿到来,《雁落沙滩》则是为逝去老人演奏……有人说,周家班的吹打乐从人生仪式的悲喜中凝练而出,所以才会有影响力。

从小就开始刻苦训练,是周家班的一个传统。周本明回忆,自己经历过特别严苛艰苦的训练,“要站在风口练习,手指都冻僵了。但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即便再恶劣的天气,唢呐都能按时吹响”。

在民间红白喜事上,常会有“打对棚”的情况,也就是“打擂台”。如果有一家办事,邀请两三家乐班,乐班便同时演奏,哪边能留住观众便是胜了。不败,才能保住一个班子的荣誉。周本明曾自豪地说,历史上,周家班从未尝过败绩。

争议何解:新曲目加入现代音乐算不算合理?

舞台上的周家班虽然光鲜亮丽,但回到台下,依然需要面对“传承”问题。周本明有些忧心忡忡地说,老辈们会几百首传统曲目,到现在只剩下几十首,“总有一种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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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班现任大班主周本明。受访者供图

他关掉了自己的公司,开始专心致志做这项工作:搜集老一辈留下来的曲目,从中甄选出精华,重新编排“节目单”,让它更符合现代人的审美要求。

“在形态上,所用到的乐器,最大的唢呐和最小的唢呐都要有;在内容上,有喜庆的,也有悲伤的。为了不让气氛太沉闷,就来点节奏活泼有趣的,比如《打枣》。”周本明解释道,希望通过这种编排,吸引观众注意力,才能最大限度引发共鸣。

周本明创作了新曲目,主要乐器还是唢呐,但用现代音乐来伴奏。他觉得,这能给观众一种全新的感受。

但有人提出异议:传统艺术,引进这么多现代的东西合理吗?

“我们不能让所有人满意。这些新曲目确实有现代因素,但它们的灵魂还是唢呐,还是我们传统的东西。”周本明觉得有争议正常,“具体形式不是那么重要,关键是要准确向观众传达传统文化艺术中那种独特的意境”。

“当然,我们必须把传统文化的精华完整保留下来,在此基础上的创新,是想寻求一种新的、容易被现代人接受的表达方式。”周本明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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