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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4月8日 - 亚洲必赢网址bw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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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康里巎巎行黑体法墨迹欣赏《致彥中尺牍》纸本,30.八×5伍.陆cm,新德里紫禁城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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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源东京秋霞圃守旧文化研商院

康里巎巎雖然以2王为样板,不过不像赵集贤那样珍重结体的并重,或一字之內笔锋精巧的更动,而是一味的首要性在笔画流暢爽利的动态。

康里巎巎《致彥中尺牍》纸本 30.八×55.陆cm 里斯本紫禁城博物院藏

劉洙源先生書札–書1

弟子金弘恕敬錄

廿三年冬十十一月廿四日

弘恕居士左右:頃奉
惠書,由張心若君展轉遞交,句法之殷,慕道之切,濁世罕覯,欽佩莫名。(僕)于佛法,但知信仰,造詣殊不敢言。尊示盛多稱譽,俱屬外間傳聞,絕非實事,讀之彌增惶悚。承問淨土法門,意欲筆談妙觀。夫修淨土,相沿有持名止觀兩種。持名普被群機,止觀須憑指授,止觀雖妙,不及持名之穩。
台端入道,宜從持名入手,請緩問津止觀。蓋禪定1法,須與授者同居,否則流弊百出,或趨入邪徑,或易致退失。故蓮池以後,唯提倡持名壹法,不主修觀,用意深遠,絕無歧途。持名看來若易,其實徹上徹下,依教理之淺深以為淺深,依發心之廣狹以為廣狹,其生品之高下,則視乎行持緩急與生熟,與修觀者同功,萬修萬人去也。其法具在三經一論,不出信願行,南方盛行,台端何疑而枉下問?普陀印光法師,海內尊宿,專倡此教。(僕)與此師無一面緣,曾見所刊文鈔,雖衍舊說而多發明,不審
足下曾措意否?(僕)學行無似,愧無以塞明問,慚愧慚愧。雖然,亦有至切要之義相勗者。我佛說法四十九年,凡經第三百货六10餘會,教義千差,歸宿無贰,一言蔽之,一心而已。(一心正是目不转睛)不了一心,便有外境,因之起惑造業,輪轉無有了期。若實了完全,則十堰、陆通、10力、四無畏,將不求而自至。故云:1切諸法,心為上首。(佛法與外道。其分界在此。)足下信佛,應如是信。不然,雖持名修觀,盡是疏远天魔,非佛法也。何以故?心外有法故。此為根本法義。其次加行有2,1曰莫妄想,贰曰耐冷淡。何謂莫妄想?凡對一切境界,並將為空,不可執著,以起思量。世間受生,皆由妄想所成,此乃生死根本,不可不知。何謂耐冷淡?世人造業,都由耐不得冷淡,既欲做箇出世賢聖。猶與世俗貪逐伍欲無異:不惟佛不得成,閻羅老子不是瞎漢。今人于佛法,初患不得聞。及其既聞,又云人事太多不肯行。此無他,第二相接一心大義,第一任其妄想不停。何緣妄想?就因耐不得冷淡。此是大大病根。若先除此2病,心內自寂淨,智慧自光明,于佛法有趣向分矣。僕無知愚人,跧伏鄉井,感
公不遠數千里,馳書下問,謹以所學對,不審高明以為何如?手此頌禪悅不宣

劉復禮頓首


學而篇第一

图书:巎印(半印),别的印记:石渠寶笈 寶笈三編 漫堂珍賞 牧仲 陳以御
陳定書印 無恙(左作鶴形) 嘉慶御覽之寶 沧州宋犖(半印) 露□(半印)
卞令之氏 以御鑒(半印) 

释文:康里巎頓首再拜彥中管賢友足下。十六月11日。金子振宣使至。得教字。深荷遠懷之至。中間見誨。實是下心。然亦自有公論也。於此足見足下篤于作者眾弟至深。不肖惟多馳感耳。不知來春可果至都不。付下棋枰帽等皆已領。此時請家兄使想已達。度賢友亦必喜也。此間公私。皆望家兄早來,閑報吾兄知之。文書1節。克明甚是用心。緣不肖小女病四五3日。竟至逝去。不勝悲塞。奈何奈何。(四伍下十6字旁注)。及身常有微恙。不曾與克明相見。近月全天來方出。當與彼論之。後便奉報。未由奉見。願盡爱慕理。今因人便。草草不宣。康里巎頓首拜。十三月1021日書。諸般雜色素箋及建連。付來些小為禱。銀朱亦望惠數兩。欲為印色。其中者不可故也。(諸般下三十三字。雙行夾注)。彥中賢友足下。康里巎謹封。(十一字原籤。康里巎謹封伍字文不全)。
印鉴:巎印(半印)
其余印记:石渠寶笈 寶笈叁編 漫堂珍賞 牧仲 陳以御 陳定書印
無恙(左作鶴形) 嘉慶御覽之寶 宁德宋犖(半印) 露□(半印) 卞令之氏
以御鑒(半印)

劉洙源先生書札–書二

廿三率冬10九月廿5日

澹園賢弟左右:頃奉手書,灑灑千言,備述家世履歷,及早歲入外道,近年觉醒,皈依3寶。希求為師弟。想見發心真誠,趣向勇猛,難得難得。如此求法,果能實行,斷無不成之理,請諦聽之。佛法師弟,以道結合,與世間法微異。苟自信己心原是1尊真佛,聞而深信,用力進修,雖不列門牆,已為如來真子。如心外有境,禍福盛衰,名聞利養,常縈心念,雖修觀念佛,終日侍側,已是叛師背佛。
賢既欲敘師弟,(僕)自當攝受,般若因緣,非世俗勢利之比,就算不以師弟相稱,凡有問難,豈敢不以實告,勉之勉之。今將副所願,竭誠相教:弟既皈依印光法師,是大好事。此師是方今國內正法眼藏,禪也淨也,宗也教也,莫不深通。惟其願力,欲以淨土壹法,普被群機,故專勸念佛。其教賢弟專心念佛,不必勞神研讨經論。深有意趣。賢須努力推广,此師知見極正,決不誤人。
來書復請淨土觀,若(僕)有所吝者然。此念誤也。佛法當機不授,為無慧眼,授非其人,為謗三寶。(僕)得足下勤墾。斷無不言之理,所慮者,恐無益有損耳。足下志趣甚佳,如肯真信,豈止生西如操左券,成佛作祖,亦是咱儕本分內事,絕非意外。來書曾述上年入同善社,此最害事,尤須緩學止觀,否則為害不淺。細繹來書,急求知解,此大難答覆。相宗剖析最密,自謂不喜看,仍以少看為妙。又言喜閱台宗書,豈能讀彼3大部耶?假设能讀,彼中頗斥神通,何以震駭如此?今想得壹法,于念佛之外,天天讀陆祖壇經數頁。此書極精要,含義極深極富。雖未必能解,讀之使知見端正,為益甚大。楊仁山列于佛學四書,其要能够。學法因地貴真。求了阴阳,求生西方,此正因也。求世俗果報,邪因也。求持咒靈驗,亦邪因也。求神通,亦邪因也。戒之戒之!小编徒弟中,雖有發通者,吾力斥之,今已不敢再以神通炫惑人矣。賢問日課怎么样定?努力念佛盡之矣。4字陆字俱可,跏趺坐最妙。暇時加念普賢行願品。

書中更有應答者:

1。學大乘法,以了截然為根本,念佛求生為專業。足下生計不裕,即營他業,未嘗不可。所謂治生產業,不礙圓宗,但不可犯10惡業耳。

二。领会一心之義,是大乘最上流總綱,其義高出發願生西,不止萬萬倍也。
賢持咒誦經,于4悉檀中,尚在世界悉檀範圍內,笔者此兩書開示,俱屬第3義悉檀範圍矣。保养毋忽。

3。律藏千言萬語,唯有二義。1離惡行,二離欲行。離欲行復有2:一不邪淫。2斷正淫。邪淫是地獄因,佛所不許。正淫為嗣續計,居士無妨。除淫戒外,一切皆是離惡行。足下曾受5戒否?

4。修觀持名,贰法平等,修觀者能了然見,持名者至完全不亂時,乃驾驭耳。

伍。丽水通,贰乘與大乘差别。不求自至者,所謂但得母,子自至也。

陆。凡學法與文字無關,不識字人,一樣成佛,何況生西。

七。賢問平常日課有效驗否?凡念一聲佛,俱有功劳,那得無驗。經中所言,都是千真萬確,佛無妄語,切勿生疑。又已發願即蓮花開,是確實說,毫無虛誑。吾棄大學教师,退居深山,已三年矣。近無著述,向年鈔撮,皆糞土也,能够不問。壇經1書,諸佛心要,不可妄解。逐日讀去,種佛乘種子,不可輕視。昨夜得書,今午作覆,近年山居,外間絕少書札,尤不喜作長函,感君八千里外來問,眼花手顫,草率已甚。吾與君廿年以長耳,頹唐如此,可悟無常火速,宜及壯年拼命前進。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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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里巎巎雖然以2王为楷模,可是不像赵松雪那样注重结体的一应俱全,或一字之內笔锋精巧的变型,而是一味的基本点在笔画流暢爽利的动态。
Kangli Nao (style name Zishan; posthumous title Wenzhong) from the Kazak
tribe Kangli served as Hanlin Recipient of Edicts under Emperor Shun.
Widely learned, he excelled at standard, running, and cursive scripts.
Histories record his running cursive as following Zhong You and Wang
Xizhi, his brushwork handsome with round forceful turns. Histories also
state his script began with Wang Xianzhi, incorporating Mi Fu’s style
for attractiveness. The semi-cursive here combines aspects of the Two
Wangs and Mi Fu, the movement fluid and pure with pure full ink tones.
The recipient was a fellow official, Ye Yanzhong, serving then as
Archivist at the Jiangnan Branch Censorate. From not long before 1329,
it is a late example of Kangli’s calligraphy. (20121017)
资料来源于圣地亚哥紫禁城博物院网站

劉洙源先生書札–書叁

廿四年春八月十二五日

今天得書,問法懇切,令人起敬。措〔惜〕所陳之義,盡是邪知邪見,此由原先問津佛法,未得1箇明眼人,故貽害如此。今于所問數端,修加駁正。從前知見,務希掃除淨盡。附佛外道書籍,屏之遠方,或付丙丁。一心念佛,莫求義解。如是積以歲月,或于淨宗有入門處。幸聽小编說,善挂念之。君問怎么样询问一心,高出發願生西萬萬倍?此義是淨宗最上流說,亦是淨宗常談,經中分明具有。大彌陀言三輩往生,俱以發菩提心為本。又言不明四智,只生邊地疑城。觀經說:諸佛如來,是法界身,入1切眾生心想中,乃至是心作佛,是心是佛云云,何嘗不以了完全為根本耶?如此修去,平生可望得無生法忍。常途信願行3字,固不可非,然于菩提心未重视,尽管生西,難期上上品,何以故?未了一心故。一心難信,了尤不易。能了,則入無學位矣。然大乘法義,當從此动手,始為發心。君但信萬法俱在心內,諸佛眾生亦在心內,淨土穢土亦在心內,如是極力念佛,用功一年半載再問,莫憑口說。尋常念佛,不明此事,雖得往生,亦是低档。吾教君第3義諦,入手從了心趨入,自然高出萬倍,蓋吾為根器較好者,勉以了義之教,以發菩提心為基礎故也。教下言發心之書,文廣義博,猝難領解。吾用簡單法門相訓,但了一心,即攝諸義,就是真正發心。不了一心,雖發願往生,總滯邊地疑城。此種較世間法固優,終非作者佛接引眾生本懷。吾之勸足下閱壇經者以此,此書未嘗言發心,而句句的指人心,言言都以毕竟了義。足下自從容理會,此書發明無餘蘊。云何更問勝義諦耶?了截然,即真勝義諦也。勝義諦者,一心是也。謂之佛性,謂之真如,謂之法身,謂之法界,皆真心之異名,皆是本身之自心。諸佛眾生,平等無贰。如再不達,老實念佛,終有知情之日。但逐語言,則無希望。吾勸君常看壇經者,即以此書啟君菩提心耳,誰謂欲君參禪哉?參禪大法幢,近今濁世能成立耶?足下一聞壇經,便提议某種註解,及心燈錄。嗚呼,此種斷人善根之書,豈可旁观耶?大抵宗門之書,一概不需註解,凡作註解,皆是荒謬絕倫,附佛外道。何以故?宗門直指本心,令人自悟:一入義解,便塞悟門,永斷善根。故中峰大師於信心銘,證道歌,皆有闢義解之作,所以中峰為正法眼藏。夫壇經何需注如欲注吾且告君,五燈會元、尊宿語錄、指月錄等,皆壇經絕妙註解也。應將前註,急急捨去。每一天閱壇經,宜直心自悟,不解者闕之。十萬八千語,存而不論可也,萬勿穿鑿,以求義解。

君又有放下最難之問,當知放不下時,一心念佛,便能放下。淨宗珠清濁水之喻,正如此。心若馳散,便以佛號抵制之,久久自靜。凡學法。那箇不用苦武功,如不用功,而遽能放下,何須學耶?念佛工課,足下可自訂之。吾意凡作一事,當以全力注之。如念佛。則盡日繫念于是,無有休歇。若訂時間,其休歇時多多矣,豈有成功之日,努力念,無間念,勉之勉之。念佛之外,所持諸咒,既曾學過,亦不必廢。只要知心為根本,壹切法門,皆入第2義諦。足下有二女而無子,當知觀音普門品云:「設欲求男,便生福德智慧之男。」
賢夫婦何不常念彼經,持觀音名號耶?既于淨業有益,又于願求有補,何事不作?佛法是一家言,但達心宗,而勤念佛,功德不可思議。其無效者,不肯長時修,心外有法,或作或輟耳。(如教奉行。已生四子。恕注)足下既修淨土,伍戒宜受。凡不作拾惡業者,皆可受伍戒。何以故?伍戒十善業攝。瑜伽菩薩戒,6度四攝攝盡。君如真正發菩提心,不惟5戒宜受,菩薩戒亦宜受,當知菩薩戒,有在家出家兩種,瑜伽戒是在家出家公共之戒。能受,則于淨業為益極大,莫怕莫怕。當知能發大心,即應受菩薩戒,此戒以菩提心為根本,故于治生產業,生男育女,絕無妨礙。但受戒時,于己一面,只是發心,及明持犯開遮之義,在外緣方面,須得高行阿闍黎,為之羯磨,否則不可能得上上品戒。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释文:康里巎頓首再拜彥中管賢友足下。十八月十十七日。金子振宣使至。得教字。深荷遠懷之至。中間見誨。實是下心。然亦自有公論也。於此足見足下篤于笔者眾弟至深。不肖惟多馳感耳。不知來春可果至都不。付下棋枰帽等皆已領。此時請家兄使想已達。度賢友亦必喜也。此間公私。皆望家兄早來,閑報吾兄知之。文書一節。克明甚是用心。緣不肖小女病4五二十八日。竟至逝去。不勝悲塞。奈何奈何。(四5下十6字旁注)。及身常有微恙。不曾與克明相見。近月全天來方出。當與彼論之。後便奉報。未由奉見。願盡爱慕理。今因人便。草草不宣。康里巎頓首拜。拾七月十十一日書。諸般雜色素箋及建連。付來些小為禱。銀朱亦望惠數兩。欲為印色。其中者不可故也。(諸般下三十三字。雙行夾注)。彥中賢友足下。康里巎謹封。(十一字原籤。康里巎謹封伍字文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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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洙源先生書札–書肆

廿5年夏四月廿13日

君有利人之心,如佛說言:自未得度,先度人者,何嘗不是?殊不知經中屢云:若自有縛,欲解彼縛,無有是處。又云:自不修行,欲他修者,終無是處。足下如真欲利人,當精進無倦,使有实现。作陆道父母,人天師表,是分內事。登報及口耳相傳,有啥好处?凡學法。貴有心,(非成不遷)長時心,(日常做去不得間斷)無間心,(如雞伏卵熱氣1斷便無生意)有此三心,無不成功。夫佛有種種法,治眾生種種心。故經云:方便有多門。豈必門門,乃得成哉?貴信一門,入其深際,乃有是處。四弘誓所謂法門無量誓願學者,是豎論,非橫論,莫誤會。豎論者學通1法,再學別種,以後有無量法門也,非謂一時並進。若一時並進。壹法都不可能成,有什么好处?記之記之。


  子曰:或說:“子,男生之通稱。”或說:“伍等爵名。”春秋以後,執政之卿亦稱子,其後男人為學者所宗亦稱子,万世师表、墨子是也。或說:“孔夫子為魯司寇,其門人稱之曰子。稱子不成辭則曰夫子。”《論語》万世师表弟子只有子、曾子舆二个人稱子,閔子、冉子單稱子僅壹見。

回来上级

劉洙源先生書札–書5

廿6年秋2月四日

竊嘗聞之,法門無量,要從一門深远,乃有是處。故古者大師教人恆言:要有箇入頭處。夫所謂入頭者,各教分歧。宗門以知有為入頭,次第禪法以初觀成就為入頭。以此例密法,事一本尊,當知亦爾。(鄙)意以為壹有入處,空慧朗然,縱橫萬變,視此為基。否則,終身門外漢也。
足下美材,幸專心一法,窮以歲月,令其開通。毋兼營並騖,毋見異思遷。入海算沙,說食不飽,宜痛戒之。世亂,人心無所依倚,求之佛法。今佛法成為時髦品,龍蛇混雜,以偽亂真,大抵名聞利養是求。笔者輩不可入此種隊裏,乃真佛子也。


  學:誦,習義。凡誦讀練習皆是學。舊說:“學,覺也,效也。後覺習傚先覺之所為謂之學。”[光案:“舊說:‘學,覺也,效也。後覺習傚先覺之所為謂之學’”,東大版原著“舊說:‘學,覺也,效也。後覺習傚先覺之所為’謂之學”,2者差在“謂之學”叁字有無入引號中。查《論語集釋》,錢子所謂“舊說”,乃係約朱子《集注》而為言,然“謂之學”三字為《集注》所無,故當依東大版,“謂之學”三字不入引號中。]亚洲必赢网址bwin致彥中尺牍,康里巎巎。然社會文化日新,文字应用日盛,後覺習傚先覺,无法不誦讀先覺之著述,則二義仍相通。

劉洙源先生書札–書六

廿陆年冬1月底七日

頃奉
惠書,斷斷以淨土觀為請,若慮(僕)有所秘惜者。夫法貴流通,吝而不與,是為犯戒。但恐距離太遠,有非筆墨之所能罄,又恐聞而不修,所以默然。今歷時3載,請已踰叁。茲將此动手方便,為君一言,諦聽諦聽:學此觀者,須于佛前,默念三皈五戒,守10善道。繼發三種心:壹廣大心,(誓度1切有情)2心,(觀不成,不可能見異思遷。)3長久心。繼而入坐,(或全跏或半跏)觀陆大空。(地水火風空識)最关键在四大,破作者見身見故。壹、地质大学散歸西方。(從頭至足堅硬者,皆屬地。)贰、水大散歸北方。(血汗津液皆屬于水)三、火大散歸南方。(暖氣屬火)4、風大散歸東方。(鼻息屬風)此四大既空,只有台湾空中大学。(第四大)誰知空者,則只有識。(第6大。)此2大不必久住。即以此識心,諦觀于日。(即十六觀經日觀)前之四大,須攝心觀想。初坐時,每大往各方推散,最短必經拾一分鐘之久,或更加久尤佳。此法本于觀經4帖疏。卷3第三頁。君細心玩之。凡坐必往西,必心平氣靜。入坐之初,須攝心不亂,毋求速效,有效毋驚喜,久久自成。(此為修日觀前勝方便、有此方便、日觀易成。恕注)君學密法,于四大陆大,素所飫聞,並無奇特,但貴能入耳。(僕)歸家已6年,與諸弟子離群索居,不知伊等造詣怎么着。通淨土觀者,如同居多。其余妙觀,約有10餘人,而死者過半,無可稱也。大抵末世學法,女勝于男。(知苦勝。)男子中学年老年者,勝于少壯。知苦乃入佛法,少壯多不知苦,故難入耳。學法之人,要少欲满意,不外慕,不求名聞利養,方是佛子。世亂如此,皆由眾生不能够少欲满足,造10惡業,釀成浩劫。作者輩皈依10力導師,豈可不自警惕乎!


  時習:此有三說。一指年歲言:[光案:“年歲言:”之冒號,東大版原来的小说“年歲言。”之句號。]古人陆歲始學識字,7捌歲教以常备簡單禮節,10歲教書寫計算,拾3歲教歌詩舞蹈,此指年為時。贰指季節言:[光案:“季節言:”之冒號,東大版原来的文章“季節言。”之句號。]古人春夏學詩樂弦歌,秋冬學書禮射獵,此指季節為時。三指晨夕言:[光案:“晨夕言:”之冒號,東大版原来的书文“晨夕言。”之句號。]溫習、進修、游散、休息,依時為之。習者,如鳥學飛,數數反復。人之為學,當日復日,時復時,年復年,反復不已,老而無倦。

劉洙源先生書札–書7

卅伍年冬十一月尾一二113日

澹園賢弟左右:頃奉一月首1。手書,殷勤懇到,何減骨肉。9年中间,滄桑屢變,天荊地棘,慘不忍言!
貴省屬淪陷區,尤為沈痛。戰事初起,音問隔离,東望浙雲,惦记 足下未嘗忘也
去歲勝利,即冀
足下當有書來,不意前日尊函始從天降。信知善根深厚,再生更慶,舉宅平安,椒聊繁衍,因果不昧也。予雖遇到國難,而蜀中陪都所在,最稱完善,由此蒙福。庸人之報,慚極慚極。數年之中,常周遊于德陽,廣漢,金堂之間,講演未輟。但風燭殘年,老病頹唐,殊屬可憐。來書說大乘止觀法,修無念行,此實性宗妙諦,與密宗4瑜伽之無上瑜伽一样,為宗門秘訣。其所述觀法,謂「一念起時,亟為觀照,正觀照時,前念既滅,後念未起,現在無念。」此法正是觀于無念云云,與鄙意稍異。笔者之所據,如經偈云:「汝等觀是心,念念常生滅。如幻無全部,而得大果報。」此為真正發菩提心,此為無念無住無相行。弟如領悟,以後还能够再說。


  說:[光案:“說”,東大版原文“悅”]欣喜義。學能時習,所學漸熟,入之日深,心中欢欣也。

劉洙源先生書札–書8

卅6年春元阳中5日

昨接手書,重問修無念行。夫無念1法,成佛正因,經中显著屢說,不止起信論有之。論中止觀門,言真如门槛,即修無念行之法。不此之務,而止解篇首數語,那有是處!弟如用功,請多讀起信論賢首義記,于經則讀大乘本生心地觀經,久久熟誦,當有理會。學法必先具二條件:1不務外,二心要沈寂。違此百劫不成。
賢弟誠心學法,吾有警惕者3:壹,佛法以心地為本,不可捨本逐末。贰,方便乃是行門,不可忘本體而執手續。三,世事虛假,不可認真。倘以為真,何能與法空相應?怎得入理?其余則常發菩提心為要。來書又索講稿,茲寄廣漢講錄,略具大概,勿必示人,吾風燭殘年,餘生復幾,望賢昆仲比美袁中郎,吾願斯滿。令兄藕村處,但告他:「至心念佛,時時有彌陀加被。」觀法未成,自不知耳。


  有朋自遠方來:朋,同類也。志同道合者,知慕於小编,自遠來也。或以“方來”連讀,[光案:“或以‘方來’連讀”,東大版原来的小说“或以方來連讀”,“方來”二字無引號。]如言並來,非僅一个人來。當從上讀。

劉洙源先生書札–書九

卅6年春閏七月中一

君聞笔者說真如门槛,不知與觀無念是一事,可见元明以來,馬鳴宗雖在总人口,其學荒矣。起信論以真諦本為定,何也?賢首依此疏故,龍樹依此造論故。唐譯止作參考,裂網疏糟糕。善說法性者,法相融歸法性。此疏多塗附名相,教初學差可,通法性有礙。起信以賢首為正宗。不得以難解而置之。(商務印書館有義記講義)此論是笔者國佛法第贰導師,不可忽。來書述所學無念觀,全不是。君當知學觀為種善根。笔者今問汝,以何者為種子?種在何處?如何播種?吾今教汝曰:種在法界心上。(法界心即汝無明心是、其體即真如。)法界心如田,信自心有佛性(即汝覺性)是種子,以般若觀心是播種。(不分別而觀心不体、自然知道。)久觀則定慧生,是善根生。再觀是善根增長。大徹悟是善根成熟。君修無念,而分別心多,怎得與般若相應?吾念君求法甚殷,今當教以發勝義菩提心:

勸發真正阿耨多羅3藐三菩提心

甲、事前自省肆件。 (不是靜坐時用的、在前边應先知之。)

壹、為何事? (如為利益願求、則因不正。當求明心見性。)

二、洗舊解。 (應將舊見舊聞、洗滌淨盡。)

三、用何心? (當遠離覺知之心、所謂離心意識、不用心 。)

四、修何行? (不雜法相、唯觀心。守心不動1法。)

乙、正行法
(此法依據達摩大師所傳四句。有真信者俱可學、不信則勿學。)

一、外息諸緣。 (把根塵事,拋撇淨盡。)

2、內心無喘。 (喘者動也,言心不動。)

三、心如牆壁。 (言分別不起,離能所也。)

四、可以入道。 (此句是果,用功只在上叁句。)

每一日跏趺坐,照三句觀心。心念若起,亦不限于,亦不隨逐。須觀妄念無性,其體是空,心自寂矣,妄念息時,心源空寂,般若相應,真性始現。此法便是無念行,無住行,不動行,正是真如秘籍;與起信論壹鼻孔出氣,①念頓證。(觀中不宜現境界,至要。坐之次數與久暫,隨便。)

丙、受法儀式須沐浴已,禮佛白言:「弟子某某,今從某大德所,學發菩提心,信樂歡喜,終身奉行,誓不敢忘。」如是叁白,3頂禮。以後但行,不須啟白。從此不得懈怠二6日。誦念可減少,金剛經可誦,孰謂凡經皆日日誦。今但發菩提心,直入聖城〔域〕矣,何必貪多?來書又問:起信論云:「若觀彼佛真如法身,常勤修習,畢竟得生,住正定故。」彼佛即彌陀乎?真如法身又如何觀?答曰:彼佛即彌陀,亦即自心。何以故?心佛眾生,三無差別故,自她不二故。觀真如法身,就是觀自心。何以故?無明實性即佛性,(佛法即真如)幻化空身即法身故。(法身即真心。)

附指月錄初祖說法記

別記云:祖初居少林寺九年,為2祖說法,祇教外息諸緣,內心無喘,心如牆壁,能够入道。慧可種種說心性,曾未契理,祖祗遮其非,不為說無念心體。可忽曰:笔者已息諸緣。祖曰:莫成斷滅去否?可曰:不成斷滅。祖曰:此是諸佛所傳心體,更勿疑也。(弘恕敬錄,以供同修者之參閱。)


  樂:悅在心,樂則見於外。《亚圣》曰:“樂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慕小编者自遠方來,教學相長,笔者道日廣,故可樂也。

劉洙源先生書札–書10

卅陆年春二月首一

手書已悉。最可喜者,領解甚晰,聞法不捨眾生,悲心流溢,實有種性,堪學大法。雖初來從事,錯謬層出,不得不為君剷除之。諦聽諦聽!

1、不辨法門高下。
君修觀程序伍條,(皈敬求加,誦咒調息,推散四大,諦觀無念,向發願。)及鈔錄止觀述記一段,是三乘妙法,為中下根說,須三僧祇劫成佛途徑。達摩法是圓頓法,為上上根說,一念成佛途徑。怎么样糅雜為1,高下不分?

2、不依先聖口傳。
先聖止有「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兩句。達摩添成4句,已是增語,何可再增?

3、破壞心法。
伍種程序,對世人營逐5欲陆塵,而以淨緣伍種易之,誠為殊勝。今說明心見性,染緣淨緣都要结束,始為外息諸緣。君只息染緣,而不止淨緣,則初句破壞矣。(染淨是緣,執染緣為有,固不得見性,執淨緣為實,亦不得見性,故諸緣俱息乃能見性。此叁乘與壹乘之分,亦是諸佛為實施權苦心。)有先后則生心動念,第2句破壞矣。不知三寶在心,而發願回向外境之她佛,分別熾盛,能所宛然,則第3句破壞矣。欲學法而反破之,可乎?果如
尊意,正是恶行,豈能入道!

④、違反起信。
凡說無念行,而不達真如门槛,皆門外漢也。伍種程序之極端不可者,何哉?起信論已揀除之矣。彼論云:「不依氣息,不依地水火風。」等,君未之見乎?初祖之法,則與起信論全同。吾念君函札往返,經十餘年,雖有善根,不得其門,故特殊教育以發菩提心,非必強君學宗門也。(圓頓教發心皆同,能發此心,學别的宗,俱可。如學宗門,須具大福德,任君自擇。)凡學法而隨境界流,不以觀心為本,皆是疏远。三乘人觀心,不深不徹,唯1乘人,頓見性情,頓成如來。法華云:「正直捨方便,但說無上道。」(正對邪直對曲,不捨方便,便是邪曲。不明心性,亦是邪曲。)君狃于方便,如何能行深般若波羅蜜耶?君解發心為道心,太膚廓了。吾為君下一定義,發菩提心者,發見性之心也。此是透骨透髓之語。真正確實之解。無境可緣,始能見性,所謂無門為法門。君修無念,而不知此,豈非南轅北轍?古德云:「若不觀心,法無來處。」言淨緣不能起也。故知觀心與不觀,實為學法生死關頭。學佛不發心,只得人天因果。如能發此勝義心,則得諸佛授記,且能入劫超劫。其餘妙義尚多,不能够悉數。君問種子。染法種子,是根塵熏習而成。淨法種子,在法身上(即法性上)是本有的。見性則淨種顯,法身上10力,4無畏,10捌不共法之種子俱全,見性即得矣。故見性後,為舊佛新成。發菩提心,不得刊布,有緣者自得聞。此是古法,知者甚多,舉世少中国人民银行。吾之不許宣傳者,壇經云:「在別法中,不得傳付,損彼前人,终究無益。恐愚人不解,謗此法門,百劫千生,斷佛種性。」蓋一乘法,聞之而信,世世有益,聞而生疑,則陷彼入地獄矣。說法之可畏如此,可不慎乎?吾以君有拾餘年之信仰,欲教之尚如此之難。别人于自身無信仰,于法不爱戴,怎样可說?


  人不知而不慍:學日進,道日深遠,人不能够知。雖賢如顏子,无法盡知孔圣人之道之高之大,然孔丘無慍焉。慍,怫鬱義,怨義。學以為己為道,人不知,義無可慍。心能樂道,始躋此境也。或曰:“人不知,不笔者用也。”前解深,後解淺。然不知故不用,兩解義自相貫。

劉洙源先生書札–書拾1

卅六年夏6月10十四日

兩緘俱悉。精誠耿耿,為法為人,贊歎不已,慚悚實深。殷勤那样,只得許君刊印矣。講錄出弟子手,錯脫殊甚,茲當一一核查。發菩提心尚無記錄,茲囑廖君錄奉一份,雖兩人手,并印無妨。君如卷尾作跋,切不可有溢美誇大之詞。吾一生接引人,多用淨土觀,成者始授以1乘。凡學深觀,有2條件:第贰、依止數年,明審根性。第二、淨土觀成,通曉緣起。具此贰者,乃可為說。奈何初談發心,便欲傾筐倒篋耶?達摩法與台賢,其歸是壹,而入手差异,君試從笔者所授者行之,不可生疑。近日問徑已得,當一心用功,莫虛度時光,至要至要。茲錄4句偈相勉。假设造寶塔,其數如恒沙,不比剎那頃,思惟於此事。(寶積經偈思惟即觀察,此事即心性。)雖盡未來際,諸佛剎,不求此妙法,終不成菩提。

(以下皆是華嚴經偈)

佛子始發生,如是妙寶心,則超脱凡俗夫位,入佛所行處,

生在如來家,種族無瑕玷,與佛共平等,無上覺。

每天坐倦,便誦此偈,興趣盎然,又能精進矣。勉之!勉之!


  不亦君子乎:君子,成德之名。學至此,可謂成德矣。

劉洙源先生書札–書102

卅陆年夏七月⑩二十六日

細閱
尊札,懇到無比,真誠揭露,得未曾有。(復禮)既老且病,指僵手顫,無力作書,問如泉湧,怎么样酬對?(余近年應酬,只小柬數十字而止,從無答君之冗長者。)然萬里遠問,又何可拂,姑擇要答之。利人須先自利,成己始能成长,(印書儘可不必,荒亂之年,尤宜惜費。)

君沈默觀心,勿以文字為障。所鈔之稿,1一核過。所問各節,另紙批答。足下當知此稿皆是略說,起人正信。若欲實修,更有詳細教授。(不結印亦可觀心,故于坐法,未曾詳列。)凡經典皆有含義,待人引申,何獨此耶?故勸
君力行觀心,自得多聞。吾今批答來函,任意塗乙,殊不恭也。但知吾賢實心求法,于跋中頗解吾意。心地觀經云:「若有善男士善女孩子,聞是妙法,壹經于耳,須臾之間,攝念觀心,熏成無上海学院菩提種。」又云:「若能修習深妙觀,惑業苦果無由起,唯觀實相真性如,能所俱亡離諸見。」以上經偈望
賢時時溫習修煉,則吾願滿矣。君分別心太熾,當知分別便是忘想,正是惑業,與發心修無念行,正相反。講錄全本經論,無一字無來歷,1一注出,文當倍增,大可不必。答問五條,列後:

一、問發心與達摩法,及别的圓頓法,異同怎么着?
答:名異實同,唯三乘法稍異,宗門進行略異,同以見性為歸。圭峰云:達摩一宗,是法力通塗,禪教共依,唯出手取徑差异。

贰、問何故宗門須具大福德?
答:刳心見性,中間毫無境界,與觀行有別,須具真實信心,始能出发。觀門有程度可緣,較易。大信仰就是大福德,非根器薄弱者所能。

三、問觀心完畢,回向何處?
答:觀心便是回向真如實際,他佛自佛同壹體故,更有啥惑?君初入法門,回向他佛亦可。

四、發心文中,似應增入防魔,除障,證相等文,以為何如?
答:不必。此是速記之稿,非著述也。(如有需者,可閱起信論。)若有真修,必須從師授受,諸境自了,非一言所能盡。

5、淨土3經,與方等經,所說不相同,願聞其故。
答:淨土之教,以大小彌陀觀經為本。小彌陀主持名,大彌陀主發心,觀經主修觀而發心,此佛語也。方等經中,說自性彌陀,唯心淨土。雖似更進1層,其實二法,原是1義。而普被群機,但以三經為要,不應獨倡方等高調,以迷中下之機。故前書云:太玄則違經。


  本章乃敍述壹不错學者之畢生經歷,實亦孔子畢生為學之自述。學而時習,乃初學事,孔夫子十5志學以後當之。有朋遠來,則中年成學後事,孔夫子三10而立後當之。茍非學邃行尊,達於最高境界,不宜輕言人不小编知,孔丘五十知命後當之。學者惟當牢守學而時習之一境,斯可有遠方朋來之樂。最後1境,本非學者所望。學求深造日進,至於人无法知,乃屬無可奈何。聖人深造之已極,自知彌深,自信彌篤,乃曰:“知笔者者其天乎”,然非淺學所當驟企也。孔夫子毕生重在教,孔圣人之教重在學。孔圣人之教人以學,重在學為人之道。

劉洙源先生書札–書拾3

卅6年夏1十一月廿5日

頃接改良發心稿,即為核定,可行。
君擬先託覺有情刊布,可哉!可哉!有緣者,自能得之。無緣者,雖強之亦不信。講錄得
君反覆推求,漸臻完美。回思修何行壹章,似不相稱,吾當改作之。足下好法樂法,真誠畢露,吾拭目盼其速成,勉之勉之!所問者,答如下:

1、觀心法門。是如來禪,但須勤修,直下超證,不非看不可教,如欲看教,以入楞伽經,思益經,為最。君義學工淺,兩經非宜,唯心地觀經最宜,猶恐文多,茲先舉要以餉之。如大乘本生心地觀經云:「汝等凡夫,不觀自心,是故漂流生班达海中。諸佛菩薩,能觀心故,度生几内亚湾,到於彼岸。」又云:「難見難聞菩提正道心地法門。若有善男士善女孩子,聞是妙法,一經于耳,須臾之頃,攝念觀心,熏成無上海大学菩提種,不久當坐菩提樹王金剛寶座,得成阿耨多羅三藐3菩提。」又偈云:「若能修習深妙觀。惑業苦果無由起。唯觀實相真性如。能所俱亡離諸見。」又云:「觀自己心猶如枯樹牆壁瓦礫等無有異,於壹切法無有分別。笔者觀身心,猶如幻夢,中無有實,念念衰老,其息出已,更不復入。」又云此法名為十方如來最勝秘密心地法門,此法名為1切凡夫入如來地頓悟法門,此法名為壹切菩薩趣大菩薩大菩提真實正路。共二十六句,(大乘心地觀經卷八遍之頁)可见心法之首要。君此番印書,至欲割產,而吾力阻之。請看此經卷2第十4頁,佛說三種拾波羅密,一者十種布施波羅密多,贰者10種親近波羅密多,三者十種真實波羅密多。前二布施,未名報恩,其第1種,發起無上海高校菩提心,住無所得,勸諸眾生,同發此心,乃名真實能報四恩。君須力學觀心,是真布施,是真報恩,諸佛印可。

2、所問治魔等事,舉次第禪為例,異哉!邪執之吗也。禪門無量,大別唯二:1止觀禪,次第法等屬之。一如來禪,只論見性,不論禪定解脫,这有魔境?試問一部伍燈會元何章談魔事耶?奈何以三乘而疑壹乘耶?然則學如來禪,絕無魔乎。曰有。1、因地不真,2、分別心強,三、無師妄為。何嘗無魔。反之,斷斷無魔,何必畫蛇添足耶?君樂簡易而修此法,此因地不真也。應知此法是凡夫入如來地,頓悟法門。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君須生死心切,求見性子而樂修之,始為正因。餘皆非正。埋頭細細修,勿起分別,以悟為期。有疑儘管問,不可妄為,則魔因斷盡。

三、問悟後境相。此在發心文中已說明,一切3昧神通等,皆從心現。奈何只知文,而不知義!專務外,而不務內!問名相考據,而不勤觀心!3種是同志貼肉病應力改之。(作此書時,不知仁者在編輯中,始發此種問端,罪過,罪過。然此所言,是極正極要,故仍寄閱。)

四、降魔及證相,不須列入書中。此屬頓悟門,依師修行,諸佛加被,無魔。聞悟正是無生法忍,何論證相。3乘法。不能够1氣得無生法忍,故有各種證相,以驗其偽。來書所云:眼煖,此是4禪8定法,乃止觀禪,非如來禪,急宜捨去。此是無相觀,不宜取境。坐時,不必限卯酉。(子午卯酉是疏远之言。)佛法二6時中,四威儀內,觀心不停,唯除食時。故前書云:不結印坐,亦可觀心。


  本篇各章,多務本之義,乃學者之先務,故《論語》編者列之全書之首。又以本章列本篇之首,實有深義。學者循此為學,時時反驗之於己心,能够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其學之虛實淺深,而其進不可能自已矣。

劉洙源先生書札–書十4

卅6年秋6月廿日

連接兩函,肝膈如見,何遽乃爾?吾之過也!然正不可少此雕琢也。當知與
君結合,是般若因緣,不關名利,應力求清淨,稍涉质疑,便入魔網。此後盡量問答可也,唯期
弟得速悟。書名定為佛法要領,避雷同也。有人謂此次釋楞伽贰段,能够附入,印於篇末,未知弟以為怎么着?快發心修,即得佛記。勉之勉之!答問列後:

問:此觀心法,依據何經?吾
師常引心地觀經。其殆依據此經乎?然此經所說,是月輪觀,何以不令觀月,而令觀心?此疑未明,幸乞教之。

答:1、所依之經。
凡觀行法,必依經義。作者授君此法,是依楞伽經,非心地觀經也。心地觀經說觀心法最詳,引以為證。其實此如來禪,以楞伽為本,故達摩以此傳心。唐譯楞伽經卷三云:「大慧菩薩摩詞薩復白佛言,释尊唯願為說證聖智行相,及壹乘行相,作者及諸菩薩摩詞薩得此善巧,於佛法中不由他悟。
佛言諦聽,當為汝說。大慧言唯。佛言大慧菩薩摩詞薩,依諸聖教,無有分別,獨處閑靜,觀察自覺,不由他悟,離分別見,上上昇進,入如來地,如是修行,名自證聖智行相。云何名1乘行相?謂得證知一乘道故。云何名為知一乘道?謂離能取所取分別如實而住。大慧此1乘道唯除如來,非外道二乘梵天王等之所能得。」此經是主腦,不得生疑,若引楞伽,其證甚多。但文句奧衍,不易通晓。故以觀心品為證,由此是方等通義也。2、不授月輪觀之故。
此法門是正直捨方便,月輪觀是有方便人民群众,其異一。此法門是無相法,月輪觀是有相,其異二。此法門是離心意識,月輪觀是專用6識,其異三。此法門是離能取所取,月輪觀能所宛然,正與相反,其異肆。此法門是直入真如性海,初修月輪觀,是入獨影境,其異五。有此5異,天地懸隔。不得合修。心地觀經之立月輪觀,另為一類之機,不得並論。

問:念佛修觀。所證三昧,同乎異乎?有淺深否?敬祈示之。

答:小彌陀經持名到一心不亂,觀經則有念佛三昧。余謂二經入手分化,而三昧無異。何者?彌陀以持名為主,觀經觀依正相。觀相用心較細,持名似淺。然持名能三昧念,未嘗不細。一心不亂,不亂即定,定即3昧:從念佛來,故名念佛叁昧。何謂②經三昧相等?論曰:三昧者,心1境性也。然叁昧雖等,到此階段,有淺有深。淺者心情不亂,依正二報,勝妙現前,不能够發真無漏。深者得三昧時,便發真無漏。此淺深二機,須臨時勘驗,隨機教师。此兩等人,決定往生。淺者未必上品。深者決定上品上生。勸君發菩提心,即為將來發真張本。又念佛三昧,諸經各異,並非1類。君前問1乘念佛,(即念法身佛。)此叁昧為最勝,其來源,從菩提心開發。試舉一相以明之:如淨土之念佛3昧,蓮華大如車輪,或大數由旬而止。一乘念佛3昧則不然。得3昧時,其連華座,與3000大千世界之量非常,安得謂同。何以如是差別?一乘念佛。從菩提心觀來,即得法身。淨土觀從化身來,不知法身,所以分化。

問:禪淨二門,宜專修乎?抑宜雙修?淨友中見吾師講錄者,莫不歡喜贊歎,稱為希有。或謂:若以徹悟禪師要語,附印書後,禪淨雙弘,則善矣。未知尊意以為怎么样?

答:來書斷斷〔齗齗〕于禪淨雙修不雙修,雙弘不雙弘,余謂此執其名,不知其實。何也?禪淨2門,原是一法。發菩提心,正是如來禪,即念法身佛,已兼之矣,何必再言兼乎?念法身佛,正是實相念佛,為淨宗最上流,已弘之矣,何必再言弘乎?當知但念化身,不知法身,生品極低。其關係在得3昧時,真無漏發與不發。如發,則悟入第三義。不發,則滯于化土。故觀心一法,無論禪淨,為最要義,何論兼與不兼?
君必狃于名字,當以發心為主,以持名為輔,亦可。不必闌入徹悟語錄諸法門也。

問:何謂事定?何謂理定?祈開示之。

答:外道亦有禪定;所以不及佛法,終歸墮落者:佛法禪定無量,大別則為事定理定,事定但觀相。理定要入真空之理。試舉例以明之:如修4無量,慈悲喜捨,外道亦修,而无法與佛法共。何也?此四法有叁段義:①眾生緣,2法緣,3無緣。外道修此肆法,只知眾生緣,不知後二。眾生緣是相是事,後二是理。外道不知唯心,那能入理?佛法則不然,緣相必入理,故後2最重。淨土法亦然。得3昧時,但見殊妙境界,純是事定:得真無漏,才能入理。經云:「能觀心性,名為上定。」正是入理之觀行。又上言得念佛三昧時,真無漏或發或不發。其發者有贰因:一前生曾經熏習,2今生發菩提心。其不發者反此。前生熏習,无法追捕:今生發心,得大助力。故只問發心不發心,不問雙修不雙修。且發心要無分別慧,無分別慧即大般若,何須論兼。毋執名字,而失真義。

問:見性之人,解脫自在,已出輪回,但不知捨此幻軀,往生何處?

答:十方淨土,皆可隨願往生。如願生西,決定上品上生。不生淨土,人間天上,隨意寄托,與淨土等。

問:未見性人,于臨終時,應怎样用心,方免輪回而得解脫?幸祈教之。

答:未見性人,臨命終時,安住菩提心,自然得解脫。(黃檗禪師云,但自忘心,同於法界,便得轻松。恕注。)


  學者讀《論語》,當知反求諸己之義。如讀此章,若不切實學而時習,寧知“不亦悅乎”之真義?[光案:“寧知‘不亦悅乎’之真義”,東大版原版的书文“寧知不亦悅乎之真義”,“不亦悅乎”四字無引號。]孔夫子之學,皆由真修實踐來。無此真修實踐,即無由明其義蘊。本章學字,乃兼所學之“事”與為學之“功”言[光案:“所學之‘事’與為學之‘功’”,東大版最初的作品“所學之事與為學之功”,“事”與“功”2字無引號。]。孔門論學,範圍雖廣,然必兼心地修養與人格实现之兩義。學者誠能如此章所言,自始即可有逢源之妙,而終身率循,亦不能够盡所蘊之深。此聖人之言所以為上下1致,終始1轍也。

劉洙源先生書札–書10五

卅6年秋一月24日

頃奉兩函,除答問外,略覆大意。吾晚年得
弟,天性好道,全是宿緣。應鄭重居心,不可忽過。弟病宜善自將護。論果報,恐難長壽。論佛法,能真實發心,無得長壽者。(宗鏡錄謂:「種子為命根」。發心能變種,故是長壽法。又云:命根者,依心假立,命為能依,心為所依,命之依心,如情之依心矣。」吾當為
弟回向,(是緣)弟當真實發菩提心,依小编修法行之。每一天須2三座,(是因)此是率先法。第三要離欲。凡肺病喘咳,都由少年多欲所致,故佛藏經有離欲離見之訓。第2調飲食睡眠。第4醫藥扶助。弟慮年壽不永,此生難成。如能真正發心,固然一生不成,來生必圓。永明所謂1出頭來,1聞千悟,終不虛也,平时熏習故。弟可學施食,勿令間斷,此是長壽因故。或持觀音名,亦有求必應。弟請笔者作序,此小小因緣,何必作?且亦勿必請人作,这一次略解楞伽,是弟與李少垣君問小编何以不授月輪觀而令觀心,故說此以示其依據。余說此法,僅一句鐘。廖寂慧記,一句餘鐘,並非夙構。廖寂慧者,貞女也。由女師大卒業,任教导廿餘年。皈依小编亦廿餘年兩年來,答君問,盡出廖手:因本身手顫,不可能多寫也。近住作者家已二年,修觀學教,行將回家。以後替手,正費躊躇。

答問列後:

壹、問動時怎么着用功?曰:亦如靜時。觀心未熟,則有動靜之分。觀心熟已,動靜無殊。宗門云:「在千萬人中,如無一位壹般:在萬事紛擾中,如無一事一般。」可知動靜是1。初學未得定,故祖師教人管帶,言應事接物,應須平时管理攜帶此觀心法也。君不必慮,久修自明。吾引一段楞伽經,以備君用。經云:「觀一切法,皆無自性。如空中雲,如旋火輪,如乾闥婆城,如幻如燄,如水中月,如夢所見,不離自心。由無始虛妄見故,取以為外。作是觀已,斷分別緣,亦離妄心所取名義。知身及物,并所住處,1切皆是藏識境界。無能所取,及生住滅。如是思惟,恒住不捨。」此段經文,玩昧在心,則生深信。
君之不能够,其因有2:教理不熟,2定力未成。總之,行住坐臥,須要不離觀心。

二、問發菩提心,正是如來禪,即念法身佛,禪淨不2,已聞命矣。然則所謂一乘念佛,實相念佛,皆是發心之異名乎?答曰:是。
觀心與法界觀,同乎異乎?有淺深否?曰:觀心就是法界觀,無同異,無淺深,不可循名昧實。所謂肆無量心叁段義者,請再教之。曰:眾生緣者,謂見3000稠人广众眾生,皆在炼狱,一1拔苦與樂也。此義外道與佛法共。法緣者,謂眾生皆是蘊界處之相(5蘊拾八界10二處)个中並無有人。無緣者,謂蘊界處無性是空,並無有法,唯有性而已。眾生緣,人法具足。法緣,有法無人。無緣,有性無法。何謂心一境性?曰:定有柒名,此其壹也。舊譯禪支為一心支,三藏法师譯為心1境性。言得禪定時,一心不亂,專住壹種境界,謂之心住一境之性。此詮定相,而有有漏無漏之分。有漏是識,外道叁乘皆得。無漏是真如,唯一乘得。

三、問經典中,如與如如,其義云何?亚洲必赢网址bwin ,曰:如者,空也。般若云:諸法如,便是佛。又云:如來者,即諸法如義。心如如,謂心空也。境如如,謂境空也。彌勒亦如,語出淨名,是論本體,故彌勒與眾生同科。
何謂心绪不相到?曰:心理相到者,業識境也。如著衣吃飯:衣到身,飯到口。正智法性境界,非根非塵非識,空無涯際,自證乃知,云何相到?何謂心若不異?曰:雜念起為異,無雜念為如。

四、楞伽合轍所云:觀察妄想本無自性。與笔者所說一也。何也?美好的梦即無明,觀妄想無性,正是觀無明心。佛法萬法皆無自性,豈此無明而有性乎?惟彼教人,窮究妄想起處,此語大非!蓋窮究須用意:此觀心法,離心意識,那有用意識之理?驀直觀去便是,不必窮究。古德云:心光透時,餘瑕自盡。何等簡要!何須推究?
楞伽唐譯最好,古人以三譯為一經同本而異譯。吾謂3譯是三種經,可相互參考。宋譯在前,先德拈提,多引宋本,要不及唐譯之善。若謂疏注,6朝唐人諸作俱亡,唯賢首楞伽玄義2卷尚存,(郑城刻經處出版)最為微妙。龍樹注此經有千卷,未譯來此土。明僧疏此經,凡拾餘種,唯憨山藕益稍可,都无法繼賢首也。


  孔圣人于今已逾2千5百多年,今之為學,自无法盡同於孔圣人之時。然即在前几日,仍有時習,仍有朋來,仍有人不可能知之一境。學者內心,仍亦有悅、有樂、有慍、不慍之辨。即再踰兩千伍百余年,亦當如是。故知孔仲尼之所啟示,乃屬1種通義,不受時限,通於古今,而義無不然,故為可貴。讀者不可不知。

劉洙源先生書札–書十6

卅陆年冬十三月首一

秋間吾在加尔各答廣漢德陽,淹留講演,每逢佳士。歸來得弟函,何慧昭君函附焉。囑笔者批答,則所不敢。繹何君意,約有3疑,茲略答之:一、疑發心法太高,宜于上根,不宜于中下。答云:不高。不發心,不真實。華嚴云:譬如服藥,藥不對症,可數數換,唯水一味,則不可換。水,譬菩提心也。後師說念佛法,不說發心,壹為愚人不知,贰則其法未備。夫淨土三經,大彌陀及觀經,俱有發心之文:謂小彌陀無之者,非也。此經有不退轉於阿耨多羅三藐3菩提之語,使先未發心,對何說不退轉乎?此義從無人道,思之自明。
二、疑念佛人,兼修發心,懼其夾雜。答云:不雜。夫念佛。非求一心不亂乎?(一向不觀心者,何從而知一心不亂。)發心一法,直入一心理界,惡得謂雜?且吾人念佛,從朝至暮,身口意叁業,能念念不離於佛乎?處事接物,能剎那不離於佛乎?如曰未也,離佛時多。然則於此脫離,不病其雜;一度發心,獨病其雜,可乎?學法人而拒絕發心,恐無是處。
3、疑上根人少。答云:甚多。吾謂萬人内部,八千玖百917人是上根,下下根不過一个人耳。曰:何以都不成?曰:彼不信也,非根器壞也。試觀賢劫經中所舉6種人,未發心時,誰能定其是上根乎?金剛經云:眾生眾生者,如來說非眾生,是名眾生。儒門理學家,不准說世間無好人。佛門圓頓家,不准說眾生是劣根。(未經雕琢故,琢則成器矣。)或曰:何以宗門常說須上上根耶?曰:此是不容忽视之詞,策勵向上之意。宗門發言,都以活句。若執為實,則是偏計,正是死句,豈為知言!以上三義,請婉達之。


  【白話試譯】

劉洙源先生書札–書10七

卅6年冬十10月廿15日

我终生無師,而先學經學,經學重師法,不雜亂。吾用其法,以讀性相兩宗之書,以治台賢兩家之學。後入禪宗,門庭不紊,遂於無師中得師。回放古人,莫比不上此,豈如弟之雜亂無章哉!弟好法雖切,而似雜貨攤,難成在此:無師之故也。莫作過水田,始得!弟病因看書太多,坐時用力之故。看書能够節制,靜坐要全套放下,何須用力?用力正是執著,執著焉能觀心。應力改,則病易癒,觀易成。(信心銘云:一切不留,無可記憶,虛明自照,不勞心力。傳心法要云。息念忘慮,佛自現前,直下無心,本體自現。皆明放下觀心之法。弘恕附錄。)弟問更有法否?此太不理會法味之言。達摩叁句,括盡一切。陆祖之不思善不思惡,便是外息諸緣。正與麼時,正是內心無喘。文句分裂,豈有二致?做到正與麼時,只是一向不動,1念萬年做去,那更有法?那箇是明上座本來面目?是問句,謂之發機。(教下謂之常機。佛法以心為機,故曰壹念回機,便同本得。)宗門云
:凡夫玄關緊閉,識鎖難開。機即玄關,勝者以一言投之,擊發其機,彼即頓悟耳,然此公案最重视者,是與麼時三字,(即不思善惡時。)是禪宗秘訣。發心人能如是住心,則悟不遠矣。祖師云:與麼時,謂之佛未生時。又謂之居頂,貴重無比。二十日中能有數小時如此住心,始合法。自有發機因緣,不供给人指導。祖師云:但能與麼時,不愁不徹悟。此屬心法秘要,可力行之。某君不知即心是佛,而謂觀心未仗佛力,恐難生西,隨他去持名可也。先德云:菩薩初發心,(即觀心)諸佛即攝入淨土去了。(此句要牢記。)世人重持名,而輕觀心,或分為兩事,抑何可笑!編校宜少,觀心宜勤,(隨處可觀,不只限於靜坐。一味觀去,不必多看書籍)以悟為期,相賺。


宿業清淨 恩親怨對 同生淨土 時和年豐

战乱永息 家給人足 共證菩提 同登佛地

  先生說:“學能時時反復習之,我心不很覺欣暢嗎?有許多情侣從遠而來,

  小编心不更感快樂嗎?別人不知晓本人,小编心不存些微怫鬱不歡之意,不真是一人修養有成德的仁人志士嗎?”

  (二)

  有子曰:“其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鮮矣。倒霉犯上,而好作亂者,未之有也。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為仁之本與?”

  有子:孔丘弟子,名若。乃尼父晚年來從學者。

  孝弟:善事父母曰孝。善事兄長曰弟。

  好犯上者鮮矣:[光案:“好犯上者鮮矣”,當依正文字改良作“好犯上者,鮮矣”,添一逗號。]上,指在上位者。犯,干犯。好,心喜也。鮮,少義。

  作亂:亂,謂逆理卓殊之事。

  務本:務,專力也。本,猶根也。亦始義。

  本立而道生:万世师表之學所重最在道。所謂道,即人道,其本則在心。人道必本於人心,如有孝弟之心,始可有孝弟之道。有仁心,始可有仁道。本立而道生,雖若自然當有之事,亦貴於人之能誘發而促進之,又貴於人之能護養而成全之。凡此皆賴於學,非謂有此心即可備此道。

  為仁之本:仁者,人羣相處之大道。孝弟乃仁之本,人能有孝弟之心,自能有仁心仁道,猶木之生於根。孝弟指心,亦指道。行道而有得於心則謂之德。仁亦然,有指心言,有指道言,有指德言。內修於己為德,外措施之於人羣為道。或本無“為”字[光案:“無‘為’字”,東大版原来的文章“無為字”,“為”無引號。]。或說以“為仁”連讀,[光案:“以‘為仁’連讀”,東大版原来的作品“以為仁連讀”,“為仁”無引號。]訓為行仁,今不從。

  按:《論語》有子、曾子舆叁人不稱名,或疑《論語》多出此兩人之弟子所記,或是也。《亚圣》謂:[光案:“謂:”有冒號,東大版原来的文章“謂”無冒號。]“子夏、子張、子游,以有若似聖人,欲以所事於尼父事之,曾子舆不可而止。”則有子固曾為孔門弟子所推服。《論語》首篇次章,即述有子之言,似非無故而然。

  孔仲尼教人學為人,即學為仁。《論語》常言仁,欲識仁字意義,當通讀《論語》全書而細參之。今試粗舉其要。仁即人羣相處之大道,故孟轲曰:“仁也者,人也。合而言之,道也。”然人道必本於人心,故孟轲又曰:“仁,人心也。”本於此心而有此道。此心修養成德,所指極深極廣。由其首先之心言,則是人與人間之一種溫情與善意。發於仁心,乃有仁道。而此心實為人性所固有。其先發而可見者為孝弟,故培養仁心當自孝弟始。孝弟之道,則貴能推廣而成為通行於人羣之大道。有子此章,所指淺近,而實為孔門教學之要義。

  【白話試譯】

  有子說:“若其人是一個孝弟之人,而會存心喜好犯上的,那必很少了。若其人不喜好犯上,而好作亂的,那更不會有了。君子專力在作业的根本處,根本建立起,道就透过而生了。孝弟該是仁道的有史以来吧?”

  (三)

  子曰:“巧言令色,鮮矣仁。”

  巧:好義。令,善義。務求巧言令色以悅人,非笔者心之真情善意,故曰“鮮矣仁”。鮮,少義,難得義。不曰“仁鮮矣”,而曰“鮮矣仁”,語涵嘅嘆。或本作“鮮矣有仁”,義亦同。

  【白話試譯】

  先生說:“滿口說着討人喜歡的話,滿臉裝着討人喜歡的气色,那樣的人仁心就很少了。”[光案:“那樣的人仁心就很少了”,東大版最初的小说“(那樣的人)仁心就很少了”,“那樣的人”四字放入小括號中。小括號內乃錢子所添,以助語意之豁然,不宜刪動,當遵東大版。]

  (四)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

  曾子:名參,亦尼父晚年弟子。

  3省吾身:省,察義。3省有兩解。1,二次省察。一,省察3事。依前解,當作日省吾身者叁,如三思三復。惟所省則為下列三事。

  不忠:盡己之謂忠。己心之盡不盡,惟反己省察始知。

  不信:以實之謂信。居心行事,誠偽虛實,亦惟反己省察始知。

  傳不習:傳字亦有兩解。壹,師傳之於己。一,己傳之於人。依上文為人謀、與朋友交推之,[光案:“為人謀、與朋友交”有壹頓號,東大版最初的文章“為人謀與朋友交”無頓號。]當謂己之傳於人。素不講習而傳之,此亦不忠不信,然亦惟反己省察始知。人道本於人心,人心之盡與實以否,有客人所不能够知,亦非外人所能強使之者,故必貴於有反己省察之功。

  今按:此章當屬曾参晚年之言。孟轲稱宗圣為“守約”,[光案:“為‘守約’”,東大版原来的文章“為守約”,“守約”贰字無引號。]觀此章,信矣。蓋曾参所反己自盡者,皆依於仁之事,亦即忠恕之極也。

  又按:《論語》以有子之言壹章次“學而”章[光案:“‘學而’章”,東大版原文“學而章”,“學而”無引號。]之後,不即次以曾参之言者,嫌為以曾子舆處有子後。另入“巧言”章[光案:“‘巧言’章”,東大版原来的文章“巧言章”,“巧言”贰字無引號。],而以曾参言次之,是有、曾二子之言,皆次孔丘言之後,於二子見平等義。

  【白話試譯】

  曾参說:“笔者天天常二回检查本身要好。我替人謀事,沒有盡作者的心嗎?作者和对象相交,有不信實的嗎?作者所傳授於人的,有不是小编自身所普通講習的嗎?”

  (五)

  子曰:“道千乘之國,敬事而信,節用而愛人,使民以時。”

光案:“敬”與“茍”,左半邊實不一致。“敬”字左邊非“茍”之從“艸(同艹)”部,乃作“茍”之從“羊”部,其上之“卝”乃象“羊角”。據《汉语大辭典》:“《說文》:茍,自急敕也。从(羊之本字)省,从口。口猶慎言也。从羊,與義善美同意。《說文繫傳》:臣鍇按,羊,美物也,人自美其身,故自儆敕云與善同意,包者自束斂。又“茍”字,據《正中形音義綜合大字典》引紐樹玉曰:“《大學》盤銘之‘茍日新’亦然”。即應作“茍”之从“卝”。]

  道千乘之國:道,領導義,猶言治。乘,兵車。能出兵車千乘,為當時一大國。[光案:“車”,據教育部《國語辭典》,“車”之〈辨似〉:車有二音,為語、讀音之分,意義上沒有區別,只是在好几文言詞上明日仍習慣使用讀音,如車馬炮、學富5車等。今讀古經典最初的文章,故宜用其讀音,讀作,而於錢子之“白話試譯”中,則採其語音。此亦“子所雅言,詩書執禮”之遺意乎?]

  敬事而信:敬,謹慎專一意。於事能謹慎專1,又能有信,即不欺詐。

  節用而愛人:損節財用,以愛人為念。

  使民以時:時指農時。使民當於農隙,不要紧其作業。

  本章孔圣人論政,就在上者之心地言。敬於事,不驕肆,不欺詐,自守以信。不铺张浪费,節財用,存心愛人。遇有使於民,亦求无妨其生業。所言雖淺近,然政治不外於仁道,故惟具此仁心,乃可在高位,領導羣倫。此亦通義,古今不殊。若昧忽於此,而專言法理權術,則非治道。

  【白話試譯】

  先生說:“領導一個能出千乘兵車的大國,臨事該謹慎專1,又要能守信。該節省財用,以愛人為念。使用民众力量,要顧及他們的生產時間。”

  (六)

  子曰:“弟子入則孝,出則弟,謹而信,汎愛眾,而親仁。行有餘力,則以學文。”

  謹而信:謹,謹慎。信,信實。弟子敦行,存心當如此。

  汎愛眾:汎,廣泛義。如物汎水上,無所繫著。於眾皆當泛愛,但當特親其眾中之仁者。

  行有餘力則以學文:文,亦稱文章,即以讀書為學也。有餘力始學文,乃謂以孝弟謹信愛眾親仁為本,以餘力學文也。

  本章言弟子為學,當重品德行为。若一意於書籍文字,則有文滅其質之弊。但專重德行,不學於文求多聞博識,則心胸不開,志趣不高,僅一鄉里自好之士,無以達深圳大学之境。

  【白話試譯】

  先生說:“弟子在家則講孝道,出門則盡弟職,言行當謹慎信實,對人當泛愛,

  而親其有仁德者。如此修行有餘力,再向書本文字上用心。”

  (七)

  子夏曰:“賢賢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與朋友交,言而有信,雖曰未學,吾必謂之學矣。”

  子夏:卜商字子夏,亦孔圣人晚年弟子。

  賢賢易色:下賢字指賢人有才德者。上賢字作動詞用,保护義。易字有兩讀:一讀改易,謂以尊賢心改好色心。1讀平易,謂尊賢心平於好色心。今從前讀。或說此4字專指夫婦1倫言,謂為夫者能敬妻之賢德而略其色貌。

  致其身:致,送達義。致其身,如致命、致廩餼,謂納身於職守。事父母能竭其力為孝,事君能致其身為忠。4句分言夫婦、父亲和儿子、君臣、朋友肆倫。

  雖曰未學:其人或自謙未學,笔者必謂之既學矣。

  上章尼父言學,先德行,次及文,故《論語》編者次以子夏此章。或謂此章語氣輕重太過,其弊將至於廢學。然孔門論學,本以成德為重,後人分德行與學問而二之,則失此贰章之義矣。

  【白話試譯】

  子夏說:“一個人能好人之賢德勝過其淫乱之心,奉事父母能盡力,事君上能奉身盡職,交朋友能有信,這樣的人,縱使他自謙說未經學問,作者必說他已有學問了。”

  (八)

  子曰:“君子不重則不威。學則不固。主忠信。無友不及己者。過則勿憚改。”

  不重則不威:重,厚重。威,威嚴。人不厚重,則失威嚴,不為人敬。

  學則不固:此句有兩解。一,固者堅固義,人不厚重,則所學不能够固守勿失,承上文言。1,固者固陋義,人能向學,斯不固陋,四字自成一句。今按:本章五句分指5事,似當從後解。若依前解,當云學而不固,或雖學不固,始是。

  主忠信:此亦有兩解。1,行事以忠信為主。壹,主,親義。如人作客,以其所投遇之家為主。與下文友字對照,謂當親忠信之人。今按:當從前解。後解乃偶然事,分量與其余4事不相稱。

  無友比不上己者:無,通毋,禁止辭。與不及己者為友,無益有損。或說:人若各求勝己者為友,則勝於作者者亦將不與作者為友,是不然。師友皆所以輔仁進德,故擇友如擇師,必擇其勝我者。能具此心,自知見賢思齊,擇善固執,虛己向學,謙恭自守,賢者亦必樂與小编友矣。或說:此如字,當作似字解。勝己者上於己,不如己者下於己,如己者似己,與己相齊。竊謂此章決非教人計量所友之高下優劣,而定擇交之條件。孔丘之教,多直指人心。茍笔者心常能見人之勝己而友之,即易得友,又能獲友道之益。人有喜與不及己者為友之心,此則大可戒。說《論語》者多異解,學者當自知審擇,從異解中善求勝義,則見識自可日進。

  過則勿憚改:憚,畏難義。過則當勇改,不可畏難苟安。

  【白話試譯】

  先生說:“1個正人君子,不厚重,便不威嚴。能向學,可不固陋。行事當以忠信為主。莫和比不上己的人交友。有了過失,不要怕改。”

  (九)

  曾参曰:“慎終追遠,民德歸厚矣。”

  慎終:終,指喪禮言。死者去不復返,抑且益去益遠。若送死之禮有所不盡,將無可追悔,故當慎。

  追遠:遠,指祭禮言。死者去小编日遠,能時時追思之不忘,而後始有祭禮。生人相處,易雜功利計較心,而人與人間所應有之盛情,常掩抑不易見。惟對死者,始是僅有柔情,更無報酬,乃益見其爱情之深厚。故喪祭之禮能盡其哀與誠,可以激發人心,使人道民德日趨於敦厚。

  法家不提倡宗教信仰,亦不主張死後有靈魂之存在,然極重葬祭之禮,因而乃生死之間一種純真情之表現,即尼父所謂之仁心與仁道。孔門常以教孝導達人類之仁心。葬祭之禮,乃孝道之最後表現。對死者能盡我之真情,在死者似無實利可得,在生者亦無酬報可期,其事超於功利計較之外,乃更見其爱情之真。明知其人已死,而不忍以死人待之,此即孟轲所謂“不忍之心”。[光案:“此即亚圣所謂‘不忍之心’”,東大版原版的书文“此即孟轲所謂不忍之心”,“不忍之心”四字無引號。]於死者尚所不忍,其於生人可见。故儒者就理智言,雖不自然人死有鬼,而從人類心理深處立教,則慎終追遠,確有其不可已。曾参此章,亦孔門重仁道之一端也。

  【白話試譯】

  曾参說:“對去世者的送終之禮能謹慎,對身故已久者能不斷追思,這樣能使社會風俗道德日趨於篤厚。”

  (一0)

  子禽問於子貢曰:“夫子至於是邦也,必聞其政。求之與?抑與之與?”子貢曰:“夫子溫、良、恭、儉、讓以得之。夫子之求之也,其諸異乎人之求之與!”

  子禽:陳亢字子禽,即原亢。

  子貢:端木賜字子貢。四位皆万世师范大学哥子。

  聞其政:預聞其國之政事。

  抑與之:抑,反語辭。與之,謂人君與之,自願求與為治也。

  溫、良、恭、儉、讓:溫,柔和義。良,易善義。恭,莊順義。儉,節制義。讓,謙遜義。伍者就其透露在外之態度,能够想見其蘊蓄在心之德養。孔丘由此德養,光揮接人,能不言而飲人以和,故所至獲人敬信,乃自以其政就而問之。

  其諸異乎人之求之與:其諸,語辭。諸,許多義,亦一切義。万世师表聞政之所異於人者,不只一端,故連用“其諸”為問辭。[光案:“連用‘其諸’為問辭”,東大版原来的作品“連用其諸為問辭”,“其諸”贰字無引號。]孔圣人之所至而獲聞其政,直是理所当然得之。因承子禽問,若謂正是孔丘求之,亦異乎外人之求之。

  子貢善言聖人,此章揭出溫、良、恭、儉、讓5字,而孔仲尼之心氣態度,活躍如見。學者細玩之,可不覺其狠毒驕慢之潛消。亦知人間自有不求自得之道。此與巧言令色之所為,相去遠矣。然孔夫子亦固未嘗真獲時君之信用而风靡於世,則孔夫子之溫、良、恭、儉、讓,亦己心自修當然,而非有願於其外。

  【白話試譯】

  子禽問子貢道:“笔者們夫子每到一國,必預聞其國之政事,這是有心求到的吗?還是居家自願給他的呢?”子貢說:“笔者們夫子是把溫和、良善、恭莊、節制、謙讓伍者之心得來的。作者們夫子之求,總該是異乎別人家的求法吧!”

  (一一)

  子曰:“父在觀其志,父沒觀其行。三年無改於父之道,可謂孝矣。”

光案:“行”,據教育部《國語辭典》,當名詞用,作“行為舉止”解,讀作。如“品行”、“操行”、“德行”、“獸行”俱讀作。]

  觀其志:其,指子言。父在,子不主事,故惟當觀其志。

  觀其行:父沒,子可親事,則當觀其行。

  三年無改於父之道:道,猶事也。言道,尊父之辭。本章就老爹和儿子言,則其道其事,皆家事也。如冠、婚、喪、祭之經費,婚姻戚故之餽問,飲食服装之豐儉,歲時伏臘之常式,孝子[光案:“孝子”,東大版原文“子孝”。]不忍遽改其父生時之素風。或說:古制,父死,子不遽親政,授政於冢宰,三年不言政事,此所謂三年之喪。新君在喪禮中,悲戚方殷,無心問政,又因驟承大位,未有經驗,故默爾不言,自不輕改父道。此亦一說。然本章通言父亲和儿子,似不專指為君者言。

  《論語》文辭簡約,異解遂滋。如此章或謂乃專對當時貴族在位者言,非對壹切人言。無改父道,乃指政治措施,不指平常行為。否則父在時,其子豈無日常行為,而僅云“觀其志”?[光案:“僅云‘觀其志’”,東大版原来的小说“僅云觀其志”,“觀其志”三字無引號。]或通指老爹和儿子,重此道字。謂若父行是道,子當終身守之。若非道,何待三年?或則從三年上尋求,謂三年不改,就是終身不改。疑辨紛紜。然《論語》所言,固當考之於古,亦當通之於今。固當求之於大義,亦當協之於常情。如據三年之喪為說,是專務考古之失。如云父行非道,何待三年,是專論大義之失。其實万世师表此章,即求之前几天内部國家庭,能遵此道者,尚固有之。既非拒人于千里之外,亦非有乖大義。孝子之心,自然有此。孔夫子即小编心以立教,好高鶩遠以求之,乃轉失其真義。學者其細闡之。

  【白話試譯】

  先生說:“父親在,做兒子的只看他志嚮。[光案:“父親在,做兒子的只看她志嚮”,三民版原文“父親在,(做兒子的)只看他志嚮”,“做兒子的”肆字加小括號。括號內乃錢子所添,以助語意之豁然,不宜刪動,當遵之。東大版殆漏植此小括號於先,聯經版承之。若然,東大版、聯經版俱誤,俱宜加上小括號。]父死了,該看她行為。在三年內能不改他父親生時所為,這也终于孝了。”

  (一二)

  有子曰:“禮之用,和為貴。先王之道,斯為美小大由之。[光案:據東大版,“斯為美”下應有①逗號,此處漏植。]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禮節之,亦不可行也。”

  和為貴:禮主敬,若在人羣間加以種種分別。實則禮貴和,乃在人羣間與以種種調融。

  斯為美:斯指禮,亦指和。先王之道,以禮為美。和在禮中,亦即以和為美。

  小大由之:事無大小,皆由禮,亦即皆由和。

  有所不行:此四字連下讀,謂亦有不能够行處,如下所云。

  知和而和,不以禮節之,亦不可行也:節,限別義。如竹節,雖1氣相通,而前后有別。父亲和儿子夫婦,至為親密,然雙方亦必有別,有節限,始得相與成和。專一用和,而無禮以為之節,則亦不可行。言外見有禮無和之不可行,故下一“亦”字。[光案:錢子此處“有禮無和”,即下段“若強立壹禮,終不能够和,又何得行”之意。此乃易知者,故記者略之。“有禮無和”,太表面,固不顶用,而“有和無禮”,又過高,亦不可行,故下一“亦”字。知有此二“不可行”,方得其全。]

  本章大義,言禮必和順於人心,當使人由之而皆安,既非情所不堪,亦非力所難勉,斯為可貴。若強立一禮,終无法和,又何得行?故禮非嚴束以強人,必於禮得和。此最孔門言禮之精義,學者不可不深求。

  【白話試譯】

  有子說:[光案:“有子說”3字加粗體,應屬誤植,當遵東大版。]“禮之運用,貴在能和。先王之道,其美處正在此,小事大事都得由此行。但也有行不通處。只知道要和,一意用和,不把禮來作節限,也就没用了。”

  (一三)

  有子曰:“信近於義,言可復也。恭近於禮,遠恥辱也。因不失其親,亦可宗也。”

  言可復也:與人有約而求能信,當求所約之近於義,俾可踐守。復,反復,即踐守所言義。

  遠恥辱也:恭敬亦須合禮,否則易近於恥辱。

  因不失其親,亦可宗也:因,猶依。宗,猶主。謂所依不失為可親之人,則緩急可恃,亦可親為宗主。或說:因,姻之省文。宗者,親之若同宗。外親無異於一本之親。今按:前解通說,後解專指,今從前解。

  本章言與人交際,當慎始,而後能够善終。亦見道有先後高下之別。信與恭皆美德,然當近義合禮。有所因依亦不可非,然必擇其可親。

  【白話試譯】

  有子說:“與人約而求信,必先求近義,始可踐守。向人肃然生敬,必先求合禮,始可遠於恥辱。遇有所因依時,必先擇其可親者,亦可依若宗主了。”

  (一四)

  子曰:“君子食無求飽,居無求安,敏於事而慎於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謂好學也已。”

  食無求飽,居無求安:不求安飽,志在學,不暇及也。一簞食,壹瓢飲,在陋巷,樂亦在里边。若志在求安飽,亦將畢生無暇他及矣。

  敏於事而慎於言:敏,捷速義。慎,謹也。於事當勉其所欠缺,於言當不敢盡其独具餘。

  就有道而正焉:有道,言有道德或道藝之人。正,問其是非。如上所行,又就有道而正之,始可謂之好學也。

  【白話試譯】

  先生說:“君子,飲食不求飽,居處不求安,敏疾地干活,謹慎地說話,又能常向有道之人來辨正自身的黑白,這樣可到底好學了。”

  (一五)

  子貢曰:“貧而無諂,富而無驕,何如?”子曰:“可也。未若貧而樂,富而好禮者也。”子貢曰:“《詩》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光案:“如琢如磨。”之句號,東大版最初的小说“如琢如磨,”之逗號。]其斯之謂與?”子曰:“賜也!始可與言《詩》已矣。告諸往而知來者。”

  無諂:諂者諂媚,卑屈於人。

  無驕:驕者矜四,傲慢於人。貧多求,故易諂。富有恃,故易驕。

  可也:可者,僅可而有所未盡之辭。

  未若貧而樂,富而好禮:壹本“樂”下有“道”字。[光案:“一本‘樂’下有‘道’字”,東大版最初的小说“1本樂下有道字”,“樂”、“道”2字無引號。]貧能無諂,富能不驕,此皆知所自守矣,然猶未忘乎貧富。樂道則忘其貧矣。好禮則安於處善,樂於循理,其心亦忘於己之富矣。故尤可貴。

  詩云:《衞風》〈淇澳〉之篇。

  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此《詩》語有兩釋。①治骨曰切,治象曰磋,治玉曰琢,治石曰磨,四字分指平列。謂非加研讨研究之功,則肆者皆不能有所作为,蓋言學問之功。又1釋,治牙骨者,切了還得磋,使益平滑。治玉石者,琢了還得磨,使益細膩。此言字雕句镂。求之古訓,前說為當。

  其斯之謂與:此句從前釋,子貢聞孔仲尼言,知無諂無驕,可由生質之美;[光案:“生質之美;”之分號,東大版原来的书文“生質之美,”之逗號。]而樂道好禮,則必經學問之功。從後釋,子貢聞万世师表言無諂無驕之不及樂道好禮,而知道義無窮,進而益深,如《詩》所云。子貢所悟,蓋悟於義理之無窮。惟其義理無窮,故不可廢學問。

  告諸往而知來者:往,所已言。來,所未言。從前釋,無諂無驕不比樂道好禮,孔夫子所已言。而此《詩》之言學問之功,則孔丘所未言,子貢悟及於此,故孔夫子嘉許其可與言《詩》。從後釋,孔仲尼僅言無諂無驕不比樂道好禮,而子貢悟及此《詩》,知万事事皆如此,不可安於小成而不自勉於益求精進。前釋平易,後釋波折,今采前釋。

  【白話試譯】

  子貢說:“貧人能不諂,富人能不驕,怎样呀?”先生說:“這也算好了,但比不上貧而能樂道,富而知好禮,那就更加好了。”子貢說:“《詩經》上曾說過:像切呀,磋呀,琢呀,磨呀,不即是這意思嗎?”先生說:“賜呀!像這樣,纔可和你談《詩》了。告訴你這裏,你能知道到那裏。”

  (一六)

  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君子求其在自个儿,故不患人之不己知。非孔丘,則不知堯舜之當祖述。非亚圣,則不知孔仲尼之聖,為生民以來所未有。此知人之所以可貴,而自作者之不知人所以為可患。

  【白話試譯】

  先生說:“不要愁別人不知自身,該愁笔者不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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